肖毅和另外一個阻擊手各自伏在酒店對面的咖啡館窗口邊,接到任務的時候,他和兵團一行十多個人正在里昂執(zhí)行別的任務,忽然接到命令,**酒店發(fā)生槍殺劫持人質事件,要他們速速抵達現場,協助警察解救人質擊殺罪犯。
阻擊槍口在窗臺上發(fā)出黑黝黝的光澤,那是死亡的顏色,在戰(zhàn)場上對于一個阻擊手來說,遠距離阻擊,只有一次機會對敵人一擊斃命,一擊失敗,便再無機會,下一次死亡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在城市擊殺罪犯,近距離射程,在保證人質安全的前提下,對罪犯更要精準一槍擊斃,不然人質便會喪命。
肖毅從瞄準鏡里看見一行三人從酒店出來,中間一個女人被一個黑人匪徒勒住脖子,拿槍對著頭,另一個匪徒在黑人左后方。
等等,他看著中間的女人是個東方人,穿著黑藍色的職業(yè)套裝裙,身形很熟悉似曾相識,肖毅再細看,倒吸一口冷氣,挪開眼睛,用手使勁搓了一下眼睛,再看,沒錯,是梅雪!
酒店外邊里三層外三層的警察全副武裝持槍戒備著,黑人杰克喊著:“媽的!都退遠,車在哪?!”
肖毅的心都在顫栗,必須安全救出梅雪,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偏差。他快速穩(wěn)定住自己的情緒和狀態(tài)。
在確定只有兩個匪徒后,于是和另一個阻擊手達成一致,肖毅擊殺黑人匪徒,另一個負責射殺后邊那個匪徒,身邊的觀察手各就各位,一切準備就緒。
肖毅搭在扳機上的食指一動不動,瞄準鏡里看著匪徒一步步的往停靠的車邊移動,警察持槍戒備慢慢的后退。
觀察手在旁邊小聲的精準的報告匪徒方位:目標確認,可以射擊。
肖毅穩(wěn)穩(wěn)的手指加了力氣,一勾,一顆子彈穿膛而出,瞄準黑人匪徒的腦門正中央位置,另一個阻擊手也在同一時間扣動扳機,對準后邊的匪徒后腦勺位置,子彈呼嘯而出,對準幾百米外的匪徒如電光石火般劃出美麗的兩條線。
梅雪只覺得勒住脖子上的那條胳膊忽然間滑落下去,黑人在自己身后忽然間倒下,她被恐懼籠罩著呆立著不敢動,后邊又一聲“砰”的一聲,大批警察停止不后退了,開始慢慢形成一個包圍圈,對著她站立的位置謹慎的觀察不敢貿然上前。
“完美,目標擊殺成功?!庇^察手在匪徒倒地的瞬間報告。
肖毅一個健步沖出來,多年的特種兵訓練,加之在法國兵團的服役,每次任務都是與死亡的近距離接觸,令他有著異于常人的體能和心理。
他沖進警察的范圍內,警察們認識他的服裝與裝備,知道是兵團的人來參戰(zhàn),沒有阻擋他。
肖毅直接沖到兩個倒地已經死亡的匪徒面前,俯身檢查了一下,確認匪徒已被擊斃。他沖著警察們做了個OK的手勢,警察們圍了過來。
肖毅回身抱住已經嚇傻了的梅雪,梅雪呆呆的看著他,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肖毅抱起她,迅速的把她抱到一輛醫(yī)務車上,醫(yī)務人員立刻給梅雪檢查身體。
“梅雪,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肖毅急切的問著已經被巨大的恐懼嚇呆了的梅雪。
“梅雪梅雪!”他搖晃著梅雪。
梅雪面色蒼白的看著他,呆呆的問:“你是誰?你怎么這么像我的一個朋友?”
“我是肖毅啊!我來救你來了,沒事了沒事了,匪徒被打死了,你安全了,沒事了沒事了?!毙ひ阈奶鄣奈兆∶费┑氖?,俯身抱住她一遍遍的安慰著。
“肖毅?你怎么會在里昂?你怎么會穿成這樣?”梅雪在驚嚇中又被肖毅的突然出現弄得失魂落魄。她回過神來,想起丁陽,丁陽還在酒店,滿身是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丁陽,丁陽,還在酒店里,快去救他,快點去救他啊!”梅雪聲嘶力竭的喊著,一下子爬起來沖到車下,往酒店沖去。
肖毅一下子拽住了她:“乖乖的在這等著,別動,這里有警察有醫(yī)生,丁陽是吧?我去找他?!?br/>
梅雪想起丁洋為了救她,被匪徒狠狠地跺著頭部,最后又被打了兩槍,生死不明。她大哭著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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