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絲一緊,頭皮驀地一陣疼痛,原來是司徒逸那妖孽在拽她的發(fā)絲:“小晚兒,你明明知道在皇城的時候我早就對你傾慕不已,怎么現(xiàn)在還要再問?感覺我很無情似的。”
司徒逸說得可憐兮兮,兩道眉毛微微拱起,看著讓人好不心疼。
離晚輕輕打了個寒顫。
“廢話少說!這里很危險,不是閑聊的地方,沒看見我正忙著呢嗎?快說,你來這兒到底做什么?你……不會是皇上派來抓我回去的吧?”
離晚陰森森的打量著司徒逸,好像只要他一回答“是”,她便會端著刷鍋水猛地潑過去。
“當(dāng)然不是?!?br/>
離晚瞬時松了口氣。但接下來--
“我是太后秘密派來勸降你的,皇上他不知道?!?br/>
某女立刻激動的跳了起來,指著某妖孽,呲牙咧嘴:“你,你,你這個妖孽!我就說嘛,你哪有這么好心會救我,我鄙視你!”
誰知司徒逸卻語氣溫柔的酥死人:“我怎么舍得把小晚兒交給他們呢?你放心好了,太后那邊暫時不會收到你的消息,但是我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一時沖動飛鴿傳書給太后……”
“那你怎樣才不會一時沖動呢?”說這句話時,離晚完全是從牙縫兒里咬出來的。
“嗯,那要看小晚兒的表現(xiàn)了。”司徒逸把頭一低,俊容湊近離晚的臉頰,清新淡雅的花香氣息微微濃郁,很好聞。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留在這里任人宰割,說不定你表現(xiàn)好些夜邏會寵你久一點……”
還沒講完,離晚立刻敗陣:“好吧,我選擇第二個?!?br/>
“第二個嘛,嘿嘿……帶你離開,但得做我的私房小妾,寸步不離的伺候我。”某妖孽口氣很無恥。
一秒,兩秒,三秒鐘之后--
“西吐衣,一塌馬木要捻!刺銀紫薇!貨怎似哈啦眼,還撒呼呼底坐栽這跟你瞎測蛋!”
(作者友情翻譯:司徒逸,你他媽不要臉!趁人之危!我真是瞎了眼,還傻乎乎的坐在這跟你瞎扯淡?。?br/>
司徒逸一臉無奈,拉開腳步要走的架勢:“既然小晚兒不滿意,那我就只有先走一步了,你就留在這夜絕宮當(dāng)你的宮主夫人吧。不過我聽說你好像暫時失去了武功,倘若夜邏突然來個霸王硬上弓,要你跟他生十個八個小夜邏……”
話還未盡,離晚便一身寒顫和疙瘩的打斷了他的話,表情崩潰:“好吧,我贊成你那個做私房小妾的建議,很不錯的想法。”哼哼,等出去后她可不承認(rèn)這筆賬。
司徒逸聽了,一臉燦爛。
“你先找個機會把夜邏引開,我去他房里找解藥讓你恢復(fù)武功,然后我們再一起離開?!?br/>
“還有我的劍,那可是御賜的,一定要找到!”開玩笑,咱回家還得指著它呢。
“放心吧,小晚兒?!闭f完,司徒逸朝離晚眨了個眼,紅色的身影立即消失不見。
離晚這才知道,原來妖孽的武功也不是蓋的。
因為昨天來了一回刺客,夜絕宮里變得更加警惕起來。尤其是離晚跟小泥鰍合住的房間,夜邏派人把守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哎喲,這位大哥,我肚子痛,去趟茅房!”
守門的侍衛(wèi)口氣很不耐煩:“你不是去過了嗎?”
離晚捂著肚子:“那是剛才。現(xiàn)在我又想去了?!?br/>
“快去快回!”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br/>
也不知道司徒逸那小子到底找不找得到解藥和青鋒劍,要是都找不到她就玩完了。
鬼祟的敲響夜邏的門,離晚在門口小心翼翼地輕喊:“宮主大人,您在么?”
“你終于來了?!?br/>
聲音忽的從離晚背后響起,冷不丁身子一抖,離晚轉(zhuǎn)身望去,看見黑衣金面的夜邏正盯著自己的腦袋,眼睛里泛著幾分灼意。
離晚陪上笑臉:“宮主,您看今夜月亮多美!我突然想起咱們在盜匪寨的那晚,不如我陪您再去亭子里坐坐?”
夜邏眼波琉璃,嘴角泛著看好戲似的笑意盯著離晚。
“好啊,我可是十分懷念那時的日子呢。正好趁此機會,也讓為夫我?guī)阍谝菇^宮好好轉(zhuǎn)轉(zhuǎn)。走吧!”
披風(fēng)一甩,健步一出,離晚亦步亦趨的跟在夜邏后面,神思忽然有些游離。
這家伙,好酷哦!特別是剛才的甩衣動作,沒幾個人能做出那般瀟灑迷人的風(fēng)采。再想想那被衣服包裹住的健碩身材,在盜匪寨的時候她摸了不知多少把……嘖嘖,可惜看不到臉。
稍稍轉(zhuǎn)了轉(zhuǎn)夜絕宮,離晚他們在一處偏僻的亭子里坐了下來。
此時月光皎潔,微風(fēng)習(xí)習(xí)。蟲鳴陣陣,樹影婆娑。
離晚輕輕搓著手心,抬起眼皮謹(jǐn)慎的盯著對面的夜邏:“呃,宮主啊,三天前你問的問題--我有答案了……”
夜邏灼烈的眼眸一直盯著她,聽到她的問話后,他嘴角微彎,雙臂抱起,身姿慵懶的倚在旁邊的柱子上,口吻仿佛帶著幾絲自信和霸氣:“小靴子,為夫就相信你一定會做出明智的選擇,你放心,為夫保證今后只有你一人,不管是身,還是心……”
離晚嘴巴張的大大的:“只有我一個人?夜宮主,其實你不必這么委屈的……”
夜邏身形一動,緊緊把離晚擄在寬闊的懷中,目光灼熱:“為你,為夫甘之如飴……”
“別,別這樣……”離晚望著對方深情溫柔的眼神,心里忽然撲通直跳,仿佛所有的鎮(zhèn)定都被打亂了,內(nèi)心深處竟然還閃過一絲動容……
避開對方熱烈的注視,再一把推開他的胸膛,離晚懷著“感化人心”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問:“夜邏宮主啊,你也知道現(xiàn)在我的身價是多少啦,只要把我交給皇上,黃金和官位立刻擁有,難道你就不動心么?”
“這個嘛,”夜邏無謂的攤攤手,一副淡泊名利的口氣:“金銀珠寶我多的是,官爵之位我更加不在乎!”
聽得離晚想吐血。
天知道她經(jīng)常夢見自己睡在銀子堆里,被一大群丫鬟舒舒服服的伺候著,吃喝拉撒都不用自己管……(路人甲:吃喝不用自己管就算了,可是拉撒么……東捕快,你能跟我們講講細(xì)節(jié)么?)
離晚挑著眉尖鄙視的盯著夜邏。
“真是冥頑不靈 ̄你還是把我交給皇上吧!我,我是不會呆在這里的……”
本來以為夜邏會惱羞成怒,誰知對方一陣低笑:“呵呵,終于忍不住露出原形了?我說小靴子,為夫還是喜歡看你張牙舞爪、耀武揚威的小模樣,比剛才可愛多了。”
離晚白眼連翻。
切,有那么大的好處都不要,偏偏要一個女人,被情字沖昏頭了吧他!再說了,他是真的愛她么?肯定只是看她好欺負(fù)、好玩兒,所以才一時興趣盎然而已,等膩了倦了,他也許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說實話,離晚自己本身是不懂愛情的。先別說她十八年來沒談過一場戀愛,光是在現(xiàn)代看到身邊的朋友戀愛她就夠煩惱的了,浪費時間,浪費金錢,浪費精力,還浪費感情,簡直是瞎折騰!
所以,離晚一直都是看著別人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除了在電視劇里領(lǐng)悟了一點點愛情真理外,她還真不懂何為真正的愛情。
她還是個雛兒 ̄
“娘子,今晚你邀我前來賞月恐怕是別有目的吧?”夜邏悠悠的倚著柱子,口氣淡淡:“說吧,為夫聽著。”
“我就是想求你把劍還給我,順便放我回皇城……”
“回去?你確定?”夜邏的語氣忽的變冷,眼神也霎時變陰:“你可是背著逃婚的罪名離開皇城的,知道回去后會有什么后果嗎?”
奶奶的,她當(dāng)然知道 ̄用腳趾頭也想得出來好不好。
“唔,我想回去請罪。我不能讓六扇門因為我而受牽連,也不能放著生病的三王爺不管……”這話聽似很沒底氣,只不過氣勢真的很重要:“就算回去之后被治罪,我也絕不后悔!”
說完,離晚還裝模作樣的挺挺胸脯。那“正氣凌然”的樣子,不了解她的人還真以為她是當(dāng)之無愧的一代女俠。
但是……天知道!天知道她那不為人知的本性究竟是怎樣,天還知道回去之后她會不會享受非人道的待遇……
夜邏看到她那硬撐的氣勢就忍不住想笑。
這個丫頭,真是他的寶貝,這種時刻還能如此鎮(zhèn)定的跟他攤牌,不愧是他認(rèn)定的人。薄唇帶著隱隱笑意,夜邏像是得到了很大的便宜在偷偷歡喜。
“想要離開,我只有兩個字送給你?!?br/>
離晚側(cè)耳傾聽,便聽到了下面的兩個字。
“休想!”
黑袍一甩,長腿一邁,健碩的身影瀟灑離去。稍后又沉沉飄來一句:“娘子,回去洗干凈時刻等著,為夫隨時會過去!”
離晚恨恨的瞪著遠(yuǎn)去的背影瞇眼咬牙:“流氓!”
“……我他媽偏偏就走給你看……”
一路小跑著回了房間,路上離晚還時不時鬼鬼祟祟的巡視四周,看有沒有司徒逸的影子。
那家伙到底找到解藥和青鋒劍了沒?今晚一定得走成??!要不然她明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房門口,守房的侍衛(wèi)看見離晚后,大怒:“不是去方便嗎?怎么那么久?快進去!小心我報告宮主,說你勾結(jié)刺客!”
離晚此時一片急慮,再加上多日來遭受的怨氣和悶氣正愁沒地兒發(fā),碰巧就來個送死的。牙齒一呲,腰一叉:“兇什么兇!我他媽拉不出來行不行啊?還報告宮主,你小子去呀去呀!你妹的,敢跟我吼,本姑娘正找不到出氣筒呢,我呸!”
“娘的!剛才叫你一聲大哥那是給你面子!睜大你的狗眼給姑奶奶瞧清楚,我可是你們宮主認(rèn)定的夫人,將來就是這里的老大!敢跟我大呼小叫的,小心我他媽開除了你,nobsp;屋內(nèi)的小泥鰍聽到動靜后探出頭來,見到門口的侍衛(wèi)和離晚倆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僵持著,雙方的氣息都很不穩(wěn)定。
坦白的說,雙方頭頂上都像有把火焰在燃燒似的,讓人不敢逼近。
離晚瞪著牛眼狠狠盯著對面的侍衛(wèi),姿勢和語氣都是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潑婦樣兒:“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那侍衛(wèi)不肯服輸,但也不敢再反駁些什么,看得出離晚剛才那幾段話對他還是有些威懾力的。
其實他不怕離晚,他是害怕宮主。
這些天來,雖說離晚表面的身份是個比小泥鰍還要低級的小丫鬟,但是宮主經(jīng)常暗暗命令他們不準(zhǔn)傷了她,不準(zhǔn)給她布置太多的活兒……當(dāng)然,除了宮主以外。
只有宮主才掌握著她的“生殺大權(quán)”。
小泥鰍上前,用一個極大的“熊抱”抱住離晚:“夫人,回去睡覺吧!別氣壞了身子?!?br/>
食指重重的戳著那名侍衛(wèi)的腦門兒,離晚放下最后一句狠話:“你他媽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守房的侍衛(wèi)身子冷不丁抖了兩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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