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魔鬼之種(3)
如何不覺得奇怪。
“我會照顧自己?!庇游跸胍麓?,兩個丫環(huán)卻一陣的驚慌。
其中一丫環(huán),扶住佑熙手臂,阻止佑熙的動作,慌亂的道:“夫人您要做什么吩咐奴婢就好了。”
佑熙皺眉看了那丫環(huán)一眼:“我要回我的住處?!?br/>
另外一個丫環(huán)滿臉慌亂,著急的道:“王爺吩咐了,要您留在這里安心休養(yǎng)。再說了外面還有兩個護衛(wèi)守著,是不會讓您出去的?!?br/>
“是啊夫人,昨天那兩個護衛(wèi)因為失職放您出去,已經(jīng)被王爺杖責了,不知活不活的成,奴婢要是再失職,小命也保不住了,您就安心休息,我們會服侍好您的?!?br/>
兩個丫環(huán)苦苦勸說哀求。
佑熙聽了卻皺眉,凌嘯陽還是打算囚禁著她,讓兩個丫環(huán)看著她,護衛(wèi)守著門窗,她是出不去了。
佑熙沒有再動作,反正她也是出不去,靜觀其變吧想著,便對那倆丫環(huán)道:“好了,我休息一會兒,你們別吵我?!庇游跽f完躺下,閉眼休息,在這里總比在水牢中好,佑熙不想傻的再去觸怒凌嘯陽。
腦海中都是那些惡心的東西,揮之不去……那大概會是她一輩子的惡夢。
頤心居
云姍站在外室,一臉驚愕的望著那丫環(huán),驚呼?!笆裁?,冷夜卉有了身孕?!”
“是!”打探到消息的丫環(huán)低著頭,繼續(xù)道,“聽說王爺親自喂藥,還讓卉夫人住在義恒樓養(yǎng)胎?!?br/>
什么?嘯陽哥竟然這么在乎凌嘯陽?由此看的出他更在乎這個孩子。
云姍的心跌入了低谷,她仿佛預感到,凌嘯陽似乎已經(jīng)喜歡上了冷夜卉,否則,他怎么會在乎一個賤妾所懷的孩子。
他是被仇恨,自尊,蒙蔽了雙眼,才會認不清自己的心,如今這般寶貝冷夜卉和她腹中胎兒,更說明了一切。
不,她不能讓她愛的嘯陽哥發(fā)現(xiàn)他自己的心,如果冷夜卉生下了凌嘯陽的孩子,那么她呢?即便是嫁給了凌嘯陽,她也不過是個失寵的怨婦,嘯陽哥不會多看她一眼。
云姍恨,恨冷夜卉的存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期待姨娘趕快醒來,為她做主。
只要她早點嫁給凌嘯陽,她就有權力趕走她……
云姍為了佑熙懷孕的事惶惶不安計較一番的時候,凌嘯陽的另外幾位妾,也得知了佑熙懷孕的消息。
凌嘯陽對佑熙的占有欲,她們是看得出的,雖然表面上看凌嘯陽恨佑熙,折磨佑熙??墒亲詮挠游趸貋砀校鑷[陽很少碰別的女人,也許只有宛白有幸服侍過凌嘯陽一兩次,其余的女人等于身在冷宮,早已經(jīng)被凌嘯陽遺忘。
她們這些女人只能哀怨的活著,備受冷落,以前是冷夜闌,現(xiàn)在是冷夜卉,姐妹兩人都是狐貍精。
如今,這個奪走她們男人的女人又身懷有孕,將來生下孩子,她們更沒有出頭之日了。
這些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哪一天不是在等待凌嘯陽的寵幸。
可是,她們眼中的冷夜卉,奪走了她們的男人,連一絲一毫的雨露都不讓她們沾,所有的恨,都加注在了佑熙身上。
爭寵,是她們生活下去的動力……
佑熙原本擔心凌嘯陽會要她侍寢,畢竟她睡著他的床,而他有獸性沒人性的“人”。
慶幸的是,直到深夜,凌嘯陽都沒露面,丫環(huán)將她服侍的很好,可口飯菜,端上端下的,這讓佑熙安心不少。
“夫人喝藥吧?!笔帐傲送肟?,一個丫環(huán)端來了藥,放在佑熙面前。
小腹確實還有些隱隱作痛,可是聞到那怪味道佑熙就忍不住皺眉。
“喝了就不痛了?!毖经h(huán)帶著微笑,似乎很友好。
佑熙接過了藥,喝了就不痛了嗎,凌嘯陽真是費事,又要懲罰她,又派人服侍她,還煎藥給她,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端起來喝下一小口,好苦的藥,“這是什么藥,好苦?!庇游醢櫭?,再也喝不下一口,早上賭氣,倒也沒覺得這么苦。
“安胎藥啊,大口喝就不會苦了?!绷硗庖粋€丫環(huán)說。
安胎藥?
佑熙一怔,手中的碗“咕咚”的一聲掉在了床上,黑色藥汁灑了一身。
佑熙急得一把抓住那丫環(huán)的手,顫抖著聲音問:“你說什么……什么安胎藥?!?br/>
丫環(huán)看著如此激動的佑熙,忙搪塞,“不……不是……只是讓您不痛的藥。”
佑熙搖頭,“你騙我,你剛才說的安胎藥?!?br/>
“不是……奴婢沒有……”丫環(huán)心急,“夫人您別激動,奴婢……”
“告訴我!”佑熙忍不住嘶吼。
“你有了身孕?!币坏狸幚涞穆曇粼诓贿h處響起,佑熙慌亂的眸子望向了凌嘯陽。
她松開了丫環(huán)的手,凌嘯陽的話,猶如霹雷,震的她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王爺……奴婢該死,不知會這樣……”兩個丫環(huán)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下去?!绷鑷[陽揮手,怒喝。
“是!”兩個丫環(huán)忙起身,逃離了這里。
“我懷了你的孩子?”佑熙的眼神變得空洞呆滯,蒼白的唇,顫抖著呢喃著,眼睛卻望著凌嘯陽,魔鬼……
凌嘯陽黑眸盯著佑熙的臉,看著佑熙那摸樣,不出他所料,她不會高興懷了他的孩子。
雖然早有預料,可是心里還是有些難受,坐在佑熙身邊,冷硬的道:“懷了本王的子嗣,你該高興!”
“我該高興?”佑熙變得有些失去理智,“我懷了魔鬼的孩子,我該高興嗎?我懷了一個天天侮辱我,折磨我的男人的孩子,我該高興嗎?”
凌嘯陽雙手托住佑熙的臉,讓她失魂落魄的眸子望著他,“不管你高不高興,總之這個孩子要生下來?!?br/>
生下孩子?
她和凌嘯陽的孩子,佑熙的心痛的窒息,恐懼的要瘋掉。
她只有十七歲,要怎么面對這一切……莫名穿越她努力適應。
被折磨,她努力的尋找出路,逃離這里,等待著有了機會就回到現(xiàn)代。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過十七歲會生孩子,更沒有想過,會懷上凌嘯陽的孩子。
凌嘯陽這個男人,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吧。
穿越來的第一天,他說她是罪妾,在眾目睽睽之下占有了她的身體,帶給她最大的羞辱。
他把她像狗一樣用鐵鏈鎖住,剝奪她做人的尊嚴,將她關在地牢中,水牢中,讓她和那些惡心的蛇蟲做伴……一幕幕不堪的畫面在腦海中回蕩,這樣的男人,她要為這樣的男人生孩子。
做她孩子的父親。
心恐懼的顫抖,這一個消息,足以讓她瘋掉。
她怎么能懷上凌嘯陽的孩子,她不敢相信。不,她不要,不要。
佑熙突然間瘋了一樣的揮舞雙手捶打自己的小腹,痛苦的哭泣著,嘶吼著,“不……不要,不要,我不要你的孩子,不要?!?br/>
“住手,該死的,你在做什么!”凌嘯陽驚得一把抓住佑熙瘋狂的手,佑熙激動的反應嚇到了凌嘯陽,也惹怒了他,更刺痛了她的心。
她竟然……竟然這樣厭惡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肚子里孕育的不是一個胎兒,而是魔鬼。
而那個胎兒,是他的骨血。與其說佑熙厭惡腹中胎兒,還不如說,佑熙厭惡的是他凌嘯陽,還有關于他的一切。
為什么心這么痛,為什么。
凌嘯陽抓著佑熙的手在顫抖,心痛的要窒息掉,被佑熙的反應刺痛了心。
佑熙淚流滿面,望著自己被凌嘯陽緊緊抓住的雙手,她一臉惶恐無助,她在做什么,她在做什么,她想要用這雙手殺死肚子里的孩子……何時,自己變得這樣狠心。
那是一個無辜的生命,可是她無法接受……為眼前這個男人,孕育子嗣。
痛苦無助,矛盾的心,讓佑熙精疲力竭,渾身麻木的失去了知覺。
似乎麻木的佑熙,變得異常平靜,安靜,凌嘯陽也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動作小心的讓佑熙躺下。
好累,佑熙感覺好累……這一定是一場噩夢,佑熙的思緒變得渾渾噩噩的,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噩夢。
凌嘯陽宣來了太醫(yī),太醫(yī)診治完,告訴凌嘯陽,佑熙這樣下去,孩子是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