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碧K念白抬手,那丫鬟輕輕的一縮,蘇念白見狀輕輕勾唇,兩手互相的揉捏著。從來不打人,如今破一回例。這手啊,還真是疼。
“你……”那丫鬟聞言,沖口就是一個字??梢幌氲窖矍斑@丫頭陰狠的眼神,和毫不猶豫的巴掌。她微微的瑟縮了一下,咬咬唇,沒了聲音。
不說了?蘇念白微微挑眉,嘖嘖,還真是第一次看這星晴這么識相。只不過,似乎識相的不是時候啊。
蘇念白知道此刻她應(yīng)該見好就收,畢竟星晴是個大人,而她是個九歲的孩子。若星晴反應(yīng)過來,她定是討不得什么好處???,事情到了這一步,如果不做些有利于自己的事,蘇念白卻是不會退縮。如今她什么都沒有了,還怕什么。只要是有可能會對她好的事情,蘇念白都會去做!
“我什么?”蘇念白緩緩向前一步,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她,其實只比星晴腰高一點,若不是星晴低下頭來,她根本就不可能一連給她兩個耳光。
此刻蘇念白也是微微仰著頭看著她,“告訴你,人本來就分貴賤。不管他尉遲寒是什么,都輪不到你來說話。這兩個巴掌是給你長長記性。別以為麻雀變鳳凰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呵,說到底都是一只上不得臺面的山雞而已。”
說著,蘇念白微微撇頭,眼中的余光輕輕的一瞥剛從大殿中出來的女子。抬腿就又是一腳狠狠的踹在星晴的腿骨之上。“這不過是一點利息,曾經(jīng)你們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會一點點的討回來?!碧K念白默念著,緩緩收回陰狠的目光。
“放肆,你說什么!”就在這個時候女子冰涼慍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蘇念白仿若一驚,緩緩回頭,“什么?”
“皇子妃!”一看到從大殿中出來的蘇雨幕,星晴趕緊出聲,聲音委屈至極。
“退下?!眳拹旱目戳搜畚男乔?,蘇雨幕高傲冰冷的臉上閃過一抹惱意。真是丟她的臉,廢物!
“呵。”蘇念白見狀輕輕的一笑,她這個妹妹啊,柳葉彎眉,杏眸含春,可卻冷若冰霜,高傲自持。知道的她是丞相府的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一國公主呢。真是可笑,出生這個東西是擺在明面上的。不是裝出來的。
她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小妾的女兒,即便小妾如今是丞相夫人又如何?
“你笑什么?!碧K雨幕不知為何,格外的厭惡眼前這個女孩兒。先不說昨日她破壞了自己的婚禮。就是今日,她剛剛在大殿上所言,字字句句,哪一句是對她有利的了。還有剛才,誰是山雞?
“回皇子妃,沒笑什么。”蘇念白緩緩斂了笑意,輕輕的福身,低頭的瞬間眼神一寒。今日她伏低做小,來日必要加倍討回!“只是皇子妃,民女認(rèn)為你這婢女實在是膽大妄為。竟然敢出言侮辱朝廷第一命官?!?br/>
蘇念白此話一出,蘇雨幕眸光一閃,輕輕一笑,“這么說,她的臉是你打的?”
“是?!碧K念白心微微一頓,點點頭,“錦王是民女的救命恩人,在民女面前,任何一個人不能說他一個字不是?!?br/>
“好?!碧K雨幕點點頭,隨即眼色一寒,“蘇嬤嬤,這丫頭不敬本皇子妃,以下犯上。給本皇子妃掌嘴!”
話音一落,她身邊的大嬤嬤就向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蘇念白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蘇念白眼睛微微一眨,唇角不自然的一動。抬眸冰寒的眸光在蘇雨幕高傲的臉上一掃而過。
妹妹,你還是這么自負(fù)高傲,只不過,有的時候自負(fù)和高傲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念白的右臉高高的腫起,蘇嬤嬤見狀陰狠一笑,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她是蘇雨幕的奶娘,自然不允許任何人欺負(fù)蘇雨幕,可她還是星晴的親娘,眼前這丫頭打了她的女兒。她怎么能不狠狠的打回來。
眼看著一巴掌又要狠狠的落下,蘇念白輕輕的吸了口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黑眸含淚驚怒的看著蘇嬤嬤,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
“砰!”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陣風(fēng)掃過,緊接著砰的一聲響起,蘇嬤嬤跌進了一旁的花池之中。
蘇念白看著,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看在別人的眼里仿佛嚇呆了一樣。
“錦王爺,你干什么!”眼看著蘇嬤嬤摔進花池中,吐了口血后人事不省。蘇雨幕面色一變,轉(zhuǎn)頭看著站在一邊的尉遲寒驚怒的開口。
“干什么,六皇子妃不是看見了么?!蔽具t寒陰冷的眼神從蘇念白腫起的臉頰上掃過,最后落在蘇雨幕驚怒的臉上,語氣陰沉,“六皇子妃好大的威風(fēng),進宮第一日就敢打本督的人?!?br/>
蘇雨幕聞言就要反駁,可一想到眼前人是尉遲寒。她輕輕的吸了口氣,低頭福身,“督公見諒。實在是這丫頭膽大包天,竟然敢出言侮辱本宮?!?br/>
“哦?”尉遲寒聞言輕哼一聲,隨后看向傻站著的蘇念白,“蘇兒,你過來!”
“啊?”似乎這個時候,蘇念白才回神一樣。傻傻的轉(zhuǎn)過身,在看見尉遲寒的一瞬間,淚如雨下,“寒寒?!?br/>
“聽說你出言侮辱了六皇子妃?”尉遲寒見她這個模樣,眼神微微一變,隨后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出言詢問。
輕輕的搖搖頭。蘇念白吸了下鼻子,伸手抓住尉遲寒的手,聲音無比委屈,“是她先說寒寒你不好,所以我才說她是一只山雞的。我沒有罵皇子妃?!?br/>
“哦?這么說六皇子妃是承認(rèn)自己是山雞了?”尉遲寒輕輕一笑,語氣冰冷,“這丫頭既是皇子妃的人,本督就留她一命,來人拔了她的舌頭。”
“錦王!”見尉遲寒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就要處置她的人,蘇雨幕一急。倒不是說她有多在乎星晴,只是這樣就讓尉遲寒處置了星晴,她以后在宮里怎么抬得起頭來。
“六皇子妃還有話要說?”尉遲寒聞言挑眉,“不過本督勸你,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否則,說了什么惹本督不高興的話,本督可不知道會不會也拔了你的舌頭!”
說著,紅唇輕輕一勾,長指在蘇念白紅腫的臉上一劃。蘇念白立刻倒吸了口涼氣,只聽尉遲寒陰寒的聲音再次響起,“蘇兒,山雞就是山雞,進了鳳凰窩她也變不成鳳凰。你啊,看被狗咬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