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鈴兒說出她知道風飛揚在什么地方時,風黎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問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風鈴兒猶豫了一下道:“早上飛揚哥向我問起母親的身體時,我說在風靈山里有一種叫七葉蓮的藥草對母親的病痛有幫助,若我沒猜錯的話現(xiàn)在飛揚哥可能是在風靈山,為母親采藥去了。”
風黎眉頭緊鎖地道:“如果是去風靈山采藥的話,他現(xiàn)在早該回來了才對,難道...不好他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險了。”
話音未落,風黎整個人就朝著門外飛馳而去。
一跑出門外,風黎把戰(zhàn)力凝聚到嗓子上大聲說道:“村子里達到戰(zhàn)靈境的族人隨我一起去趟風靈山,其余的人留下?!?br/>
整個村子里的人聽到風黎的話都愣了愣,風靈山?飛揚去風靈山了?
不過隨著風黎這一聲話語,鐵匠鋪的風鈦、前任族長風洺以及一個中年光頭大漢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光頭大漢名叫風崗,呃,是個挑糞工,每天都幫著村子打理菜園。
風黎見到風洺也來了,頓時解釋道;“洺老,我沒有叫您的意思,您老還是請回吧?!?br/>
其實風黎考慮到,若風飛揚遇到的危險,叫上戰(zhàn)靈境以下的族人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所以就宣布了戰(zhàn)靈境以上的族人與他一起去風靈山尋找小飛揚。
可他卻忽略了風洺也是戰(zhàn)靈境的強者,于是就想請風洺回去。
風洺聽到風黎這句話時,頓時就不高興了,沉著臉道:“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就不是戰(zhàn)靈境強者了嗎?”
風黎臉色一僵,知道自己如果再勸說下去,風洺恐怕就要真的生氣了,嘆了一口氣道:“那好吧,我們一起去一趟風靈山,聽鈴兒說飛揚是為了給我內(nèi)人采藥,現(xiàn)在怕是遇到什么危險了。”
一柱香不到的功夫,風黎他們就來到了風飛揚與冰殞魔蛟大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
看著場上的情景,每個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場上到處都是血肉與鱗片,周圍的樹木倒塌了一大片,并且四周空氣中都充滿了濃烈的火元素氣息。
風崗看著一具十幾米長的破爛尸體,口齒不清地道:“這...這...這好像是冰殞魔蛟的尸體?!?br/>
風洺皺著眉頭,輕撫著胡須道:“看其體形,觀其肉身及鱗片,這應該是一只四階巔峰的冰殞魔蛟,相當與一個戰(zhàn)尊境巔峰的人類強者,這真是飛揚殺死的嗎?”
風黎并沒有說什么,而是不停地環(huán)視四周,突然眼睛一亮,伸手一指驚呼道:“看,在那里。”
眾人隨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衣服破爛不堪,滿身鮮血的風飛揚倒在一顆巨大的鐵杉樹下。
眾人心中都是一驚,顧不得冰殞魔蛟的尸體,一個箭步來到了風飛揚的身邊。
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眾人也都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們也都發(fā)現(xiàn)風飛揚并沒有缺胳膊斷腿。
他的氣息雖然十分的微弱,但總算沒受到什么無法挽回的致命傷,只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能恢復過來,而且還有小狐貍那恐怖的治療能力幫助。
風黎見到風飛揚雖然受了重傷但性命無憂時,臉色卻突然沉了下來,厲聲道:“剛突破戰(zhàn)靈境沒多久就敢越級挑戰(zhàn)四階巔峰的魔獸,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他傷好了就準備蹲小黑屋吧?!?br/>
風洺立刻求情道:“算了吧,這孩子也是一番好意,只是不知道這里居然有一只四階魔獸的存在,更何況他現(xiàn)在都戰(zhàn)勝了對方,你也就別太計較了?!?br/>
風鈦也是附和道:“是啊,老爺子說的對,這孩子命也夠苦的,而且白天努力修煉,晚上還要跟我學鍛造術,如此優(yōu)秀,可不是每個孩子都能做到的。”
風崗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頭道:“既然他是我們未來的守護者,不經(jīng)歷一些大風大浪,只知道埋頭死命修煉,將來怎么能守護的了我族呢?你就別對他這么嚴厲了?!?br/>
風黎嘆了口氣道:“在他繼承血脈傳承之時,他未來的使命就不僅僅是守護我們這么簡單,若是萬年前預言之子的預言沒錯的話,再次繼承破滅之瞳的人將擔當起比風之始主還要大的重任,他未來所要面對的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劫難,所背負的是你無法想象的沉重擔子,關系的更是普天下眾生?!?br/>
聽到這話,風洺沉默了。而風鈦和風崗也都是聰明人,見到風洺的沉默,就知道風黎的話所言不假。
眾人沉默了片刻后,風黎抱著風飛揚道;“你們打掃一下戰(zhàn)場,我先把飛揚帶回去治療傷勢。”
就在這時,風飛揚痛吟了聲,眾人都知道他已經(jīng)蘇醒過來了,只是他的雙眼被黑布,不,應該是血布擋出了而已。
風飛揚的手顫抖地指著風靈山的山頂,虛弱地道:“山頂上有冰殞魔蛟守護的寶貝。”
三天后,小黑屋內(nèi)風飛揚全身趴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身上綁滿了萬鈞石,而他身下還有一個重力法陣。
雖然有著眾人為風飛揚求情,但風黎還是決定要給他一個教訓,把他關進小黑屋關個三天,說這也是為了風飛揚好。
不過此時的小黑屋里可不止風飛揚一個人,小狐貍也在里面,它在的是法陣外面,一邊玩弄著幾顆閃亮的魔晶一邊做著古怪的動作,想逗風飛揚開心。
還有一個人竟是風鈴兒,風鈴兒雖然只有戰(zhàn)境巔峰的境界,但她身上并沒有綁著萬鈞石。
風黎原本只罰了小飛揚一個人,但風鈴兒卻一定要進來,說是自己叫飛揚哥幫她采藥的,她也有錯,所以就進來陪風飛揚聊天解悶了。
本來風絮還想陪他們一起進來的,硬說要不是自己的頭痛病犯了,風飛揚也不會去采藥,自己也有錯。
風黎當時就一個頭三個大,哭笑不得地勸道;“絮兒啊,你看要是你進去了,誰來給小飛揚洗衣服,誰做飯給飛揚吃,所以啊,你就別鬧了?!?br/>
風絮想了想,覺得風黎說得不無道理,也就沒在鬧下去。
風鈴兒趴在地上滿臉愧疚的對風飛揚道:“對不起,飛揚哥,你幫我母親采了藥,不但沒能得到什么,還被我父親給關進這小黑屋里?!?br/>
風飛揚道:“從小到大風絮阿姨對我很照護,也很關心我,能為她采到藥,我也很高興,你不用這樣?!?br/>
風鈴兒想起那天風飛揚渾身染血的躺在自己父親懷里時的樣子,眼神一暗,沉默了下去。
風飛揚感應到風鈴兒的情緒,心中暗嘆一聲;有些事還是要她自己想通了才行。
因為這三天來,風鈴兒已經(jīng)不知道對風飛揚說過幾聲對不起,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害風飛揚受了重傷,還差點死在魔獸的手里。
特別是她想起那天風飛揚被她父親抱回來的場景時,就忍不住一個勁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