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的大床、組合式的衣柜、書柜加寫字臺,還有一組皮沙發(fā),就像劉語嫣清純漂亮的外表一樣,她的房間也布置得簡潔典雅,卻洋溢出一股只屬于少女的淡淡清香。
交往這么長時間,劉語嫣對她這個色色的張大哥己經(jīng)極為熟悉,看見張洛蒙看完房間后,轉(zhuǎn)身像餓狼一樣的狠狠盯著她,劉語嫣頓時咬著嘴唇羞紅了臉,情不自禁地輕輕撲進(jìn)張洛蒙懷里,俄而微微閉上雙眼,仰起清純白膩的臉蛋,嘟起嬌艷欲滴的雙唇。
張洛蒙喘著大氣重重地吻上劉語嫣的雙唇,狂猛地在劉語嫣滑膩香糯的小嘴里肆意掃蕩吮吸。
外表清純可愛的劉語嫣,其實內(nèi)里極其大膽悶騷,自從被張洛蒙人工呼吸后,對這種事表現(xiàn)出出人意料的貪婪。每次和張洛蒙見面,劉語嫣都從來不會拒絕張洛蒙和她的親熱,反而孜孜不倦地與張洛蒙纏綿不休,細(xì)細(xì)品味其中讓人耐人尋味的快樂和滋味。
如果不是張洛蒙極為享受和劉語嫣在一起的那種純純的戀愛感覺,在好多次身體就要爆炸的邊緣抽身而退,內(nèi)心深處千肯萬肯的劉語嫣只怕早就被張洛蒙攻破最后的防線,從清純少女變成真正的女人了。
今天晚上,張洛蒙幸運地留在了劉語嫣的家里,進(jìn)入了劉語嫣的閨房,張洛蒙覺得時機成熟,地點也差強人意,這朵清純嬌嫩的花朵他可以采摘收割了!
劉語嫣感受到了張大哥與往常絕對不同的激情,還有那火熱的舌尖上傳來的讓她渾身顫栗恨不得將自己和張大哥融為一體的強烈愿望。劉語嫣牢牢地吊住張洛蒙的脖子,恨不得將自己嬌俏苗條的身子擠進(jìn)張洛蒙體內(nèi)。
張洛蒙氣喘吁吁地松開劉語嫣被親得微微發(fā)腫的嬌嫩雙唇,干脆利落地退下了劉語嫣的褲子。
劉語嫣渾身一陣震顫,“嚶嚀”一聲更緊地?fù)溥M(jìn)張洛蒙懷里。
“疼啊……”
隨著一聲慘叫和一陣劇顫,劉語嫣尖尖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張洛蒙后背上的肌肉里。
兩個小時過后,張洛蒙才抱著身軟體酥的劉語嫣從衛(wèi)生間出來,坐進(jìn)軟綿綿的沙發(fā)里。劉語嫣立刻將自己埋進(jìn)張洛蒙的懷里,嘟起水嫩的雙唇向張洛蒙撒嬌:“張大哥,人家渴了!”
“聽說女人都是水做的?!睆埪迕蓱蛑o道,“我剛才差點被你給淹死,你又怎么會渴呢?”
劉語嫣聽了張洛蒙不懷好意的調(diào)侃不禁臉兒羞羞雙眼媚意亂飛道:“張大哥,你就那么不懂憐香惜玉啊?何姨在一樓的廚房冰箱里儲存有礦泉水?!?br/>
張洛蒙不再戲弄劉語嫣,利索地穿上衣服,但怎么也沒在劉語嫣的房間里找到男式拖鞋,索性就光著腳出門。
張洛蒙一搭上房門把手,卻不免微微有些吃驚。張洛蒙明明記得進(jìn)門之時是自己親手關(guān)的房門,怎么現(xiàn)在劉語嫣臥室的門怎么還微微留著一條小縫呢?
張洛蒙搖搖頭暗自不解,光著腳直接來到一片寂靜的一樓。
張洛蒙正要打開走廊的照明燈,突然聽見一片黑暗的一樓走廊上,一處微微透出光線的門縫內(nèi)傳出極為熟悉的女人的呻吟聲!
張洛蒙在黑暗中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劉語嫣不是說一樓只有她爺爺和何天茵住嗎?難道是何天茵在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