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冉抿著嘴唇隱忍著,她掀起眼皮朝厲北冥看去,厲北冥也正看著夏冉冉,他勾唇的笑的十分冷冽。
她微微張唇,惡狠狠的瞪著厲北冥無聲的吐出兩個字:“卑鄙!”
回去的時候,夏冉冉在門口等著阿輝。
阿輝一出來,夏冉冉就抬起手里的包往阿輝砸了過去,“卑鄙小人,我打死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阿輝伸手將夏冉冉推開。
“阿輝,白落塵待你不薄吧?你明知道我和厲北冥有糾葛,還和蒼玖星辰簽.約,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么做會害死他的!”夏冉冉氣的大吼。
“你呆在他身邊才是害死他,他簽.約蒼玖星辰怎么就害死他了?只要白落塵乖乖聽話,厲總是不會為難他的。”
你呆在他身邊才會害死她……
夏冉冉身子一僵,呆在原地。
她眼眶濡濕:是自己,的確是因為自己,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才會變成這樣的。
“你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冉冉。”
白落塵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夏冉冉捂著嘴唇彎腰蹲了下來,她拼命的憋著眼眶里的眼淚。
“就是我就是我,如果不是我,厲北冥怎么可能會找上你,他別有用心,他想報復!”夏冉冉哭著怒喊。
白落塵將夏冉冉抱住,“不是你的原因你,如果沒有你,我覺得我就像個機器人一樣不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我只能把喜怒哀樂發(fā)泄在影視里,可是那些感情卻不是我的,而是我在演繹的。”
“夏冉冉你知道么?我一直覺得自己活下來只是為了我妹妹白雪,沒有任何人生意義,可是遇見你卻不一樣了,我感覺在你身邊,我的心不在那么寂靜,開始跳動了?!?br/>
“還真是情深??!”厲北冥靠在墻上。
他臉色極為陰沉,目光冷厲的盯著夏冉冉和白落塵。
他感覺胸腔似有一團怒火在兇猛燃燒。
夏冉冉臉色煞白的盯著厲北冥,她站了起來,拉著白落塵的手準備離開。
厲北冥黑眸瞇起,泛出極為危險的光。
他邁步走了過去抓著夏冉冉的手。
“砰——”
白落塵眸色一深,伸手一拳往厲北冥臉上回了過去。
“厲北冥,你別再糾纏冉冉了!”他怒吼。
一向極少發(fā)怒的白落塵忍無可忍了。
厲北冥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他陰冷一笑,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邁步向前:“白落塵你現(xiàn)在可是在毆打你的老板,就不怕我炒了你?”
他說完,嘴角的笑意更深,“從我這蒼玖星辰提出的員工,在外可是沒人敢用的?!?br/>
白落塵臉色微變,緊緊的捏著拳頭站在厲北冥面前。
“呵——”
厲北冥不屑一笑,從白落塵手里拉過夏冉冉的手,“她是我的女人,你敢打她的主意你這小子也是膽子大?!?br/>
“你放開我!厲北冥,你不是說放我自由的么?”
“我反悔不行么?”厲北冥不以為然道。
“你卑鄙無恥!”
“對你,就需要卑鄙無恥一點,不然你就跟別的男人跑了!”厲北冥說的沒臉沒皮。
夏冉冉求救的看向白落塵,白落塵站在原地無動于衷。
他……
夏冉冉眼眸一閃,推開厲北冥,拉著白落塵的手,“落塵,那是以前,以前我因為家里的事情不……”
“夠了!”白落塵打斷夏冉冉。
他臉色鐵青著看向夏冉冉,“如果你真的喜歡我,那么你就給我好好的把你和厲北冥的關(guān)系處理好,我不喜歡我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勾搭不清!”
“我……”夏冉冉想要解釋,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
因為白落塵說的沒錯,既然選擇了和白落塵在一起就應(yīng)該把自己和厲北冥的所有斷的干干凈凈的,可是現(xiàn)在……
她眼眶濡濕,現(xiàn)在非但沒有斷干凈,反而越來越……
夏冉冉伸手抓著白落塵的衣服,嘴唇蠕動,“我一定會處理好的,落塵你要相信我!”
“希望吧!”白落塵甩開夏冉冉的手獨自離開。
他高大的身子透著孤寂落寞,夏冉冉想要追過去,可是想要抬起的步子又落下。
她知道自己沒有什么資格追上去,確實是自己的感情問題太復雜。
白落塵那么美好,而自己……
她緩緩蹲了下來,將腦袋埋在兩膝蓋之間,輕聲啜泣起來。
厲北冥盯著夏冉冉不斷微顫的身子,內(nèi)心很是心疼。
他不想傷害夏冉冉,可是他忍受不了夏冉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本來就有點偏執(zhí),何況夏冉冉還是自己愛的女人,他是個男人,只想將自己愛的女人占為己有。
他想過成全,想過自己像那些好男人一樣成全愛的人,默默在背后,可是他做不到。
厲北冥邁步走了過去,他蹲下身子將夏冉冉摟進懷中,“夏冉冉,我厲北冥比他好?你為什么那么喜歡那個男人,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厲北冥,你能不能放過我?我就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一直糾纏,如果說是因為你愛上我了,這完全不太可能的事情。”
“你只是因為一時的新鮮感幫了我,因為一時的新鮮感把我留在身邊而已,你還會遇到其他能夠給你新鮮感的女人?!?br/>
她掀起眼皮,一雙淚眼盯著厲北冥,“今天那個安雅看的出來你很喜歡?!?br/>
“夏冉冉,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我不愛你,你也不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眳柋壁だ淅涞恼f道。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喜歡卻說不喜歡,口是心非只是為了自己那所謂的小尊嚴而已。
“安雅不一樣,安雅是特別的,她確實很重要?!眳柋壁だ^續(xù)說道。
夏冉冉心臟有那么一絲顫抖。
很重要。
她緊緊的捏了捏手,“很重要的話那你為什么還一直糾纏于我,你的女人應(yīng)該不止我一個吧?難道你對自己所有的女人都這樣么?呵呵——那你還真的濫情的很?!?br/>
“除了你,除了那個跑了的女人,我在無其他女人?!眳柋壁ざ⒅娜饺降难凵窈苁钦J真。
“你騙誰呢?厲北冥,你把我當傻子么?那天你和肖婷婷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