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自然會查清楚,只是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不去的話,會后悔哦。”白墨塵笑著開口。
“我不去的話,是你會后悔吧?”蘇若秋才不相信他的鬼話。
有什么樣的東西,她不去看會后悔的?
“好吧。我會后悔。不過。我真的希望你跟我去一趟。”白墨塵臉上的笑容收斂,神色真誠地開口,變得非常認真。
“先找到動手腳的人,再來說這件事?!碧K若秋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恩。你現(xiàn)在這樣,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白墨塵問。
“不用。你先出去吧,給我點時間?!碧K若秋抓著易容面具,出聲說道。
白墨塵的視線落在她手上的面具,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道:“難道你能修回去?”
“不然你以為呢?做一張面具很費勁的好嗎?”蘇若秋白了他一眼。
再做一張肯定來不及了,只能把這面具給修復(fù)回去,這是最快捷的辦法。
“恩。那我在外面等你。”白墨塵說完便往外走去。
待門關(guān)上,蘇若秋便轉(zhuǎn)頭看向之前進來的許薇薇,“你回去幫我拿來工具,我要修面具。記住,速度快點?!?br/>
“是?!痹S薇薇說完倏然消失在半空中。
蘇若秋拿著手中的面具,坐在房間里的沙發(fā)上。
幸好面具被破壞一點而已,不然的話,修復(fù)回去也要花很長時間。
從她上妝到開拍,有著時間的間隔,對方放的東西,肯定不重,不然的話,上臉的時候就該感覺到灼燒感了。
片刻之間,許薇薇的身影就又出現(xiàn)在她的身側(cè),將拿來的工具都交給她。
蘇若秋接過來,開始擺弄她的易容面具。
“誰那么缺德,想讓你毀容!”許薇薇現(xiàn)在才氣憤地說道。
“你的反射弧還能再長點?!碧K若秋忍俊不禁。
這都好半天了,她才憤憤不平地說那件事。
“我之前不是看你跟白墨塵說話,就沒插嘴嘛。反射弧哪里長了?!痹S薇薇不滿地撅起嘴巴,為自己辯駁。
“薇薇,你覺得我戴上這面具漂亮嗎?”蘇若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許薇薇呆愣一下,不罵唄她為何這樣問,猶豫了下,才回答:“普通?!?br/>
“是啊。在別人的眼中,我就長了一張普通的臉,為什么不給我投毒而是讓我毀容呢?”蘇若秋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讓你毀容是件挺不理智的事情。你要真毀容了,再去醫(yī)院整容的話,那不是能讓你變得更美嗎?”許薇薇皺起眉頭,還真想不到對方的動機。
“還沒想出來嗎?”蘇若秋的嘴角微勾,笑得狡黠。
“沒有?!痹S薇薇搖了搖頭,她想不出來。
“出這個主意的人,肯定恨我,但目前也沒想置我于死地?!碧K若秋說道。
“哦?!痹S薇薇應(yīng)道,“你知道是誰了?”
“不能確定?!碧K若秋回答道。
跟她起正面沖突的人,好像就那么幾個,與她交惡時間最長的人,就只有一個。
她猜測就是這個人,但現(xiàn)在也沒有證據(jù),還沒辦法確定。
“是誰?”許薇薇歪著頭,眉頭皺得更緊,為什么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蘇若秋抬頭看向她,片刻之后,才輕聲說道:“李小藝?!?br/>
“是她?!”許薇薇詫異地說道。
“我只是懷疑。要抓到動手腳的人才能夠確定?!碧K若秋笑著開口。
沒有人證物證的事情,她自然不敢這么快定論,至少要等抓到那個人,從對方的嘴里供出來才能確認。
“不用懷疑,我覺得也肯定是她。處處針對你的,我想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痹S薇薇說道。
蘇若秋正想要開口說話,就聽到敲門的聲音,“你去看看是誰,除了白墨塵,誰來都別開門?!?br/>
“恩?!痹S薇薇回答道。
在許薇薇消失的時候,蘇若秋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盯著恢復(fù)如初的面具,她露出燦爛的笑意,舉起人皮面具,開始為自己易容。
還未完全弄好,她透過鏡子就看到房間門打開,白墨塵的身影出現(xiàn)。
她繼續(xù)手中的動作,不緊不慢。
面對知道自己秘密的人,她也沒必要慌張。
“抓到人了?”蘇若秋在他還未出聲便開腔問道。
“恩?!卑啄珘m來到她的旁邊,“不是我派出去的人抓到的?!?br/>
“那是誰?還有人暗中幫你?”蘇若秋半開玩笑地問道。
在白墨塵說話的時候,她的腦海中就出現(xiàn)靳以烈的身影。
他有派人盯著她,那么會不會是他的人抓到的呢?
這個可能性很大。等她收工后,回家再問問。
“也許幫你的也說不定?!卑啄珘m似笑非笑地說道。
“哦。那我還真幸運,有人還能暗地里幫我。”蘇若秋滿不在意地說道。
“考慮得怎樣?”白墨塵忽然問道。
易好容的蘇若秋,轉(zhuǎn)頭詫異地盯著他,“什么考慮得怎樣?”
“收工跟我去看樣?xùn)|西?!卑啄珘m說道。
蘇若秋下意識就想要拒絕,但看他鍥而不舍的模樣,不由得答應(yīng)下來,“好。但你可給我記住了,我可是有夫之婦”
白墨塵的全身微微僵住,呆愣地盯著她,他從來就沒想過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男友?”白墨塵微笑,沒有往丈夫那方面說。
“不是。我結(jié)婚了,我有老公?!碧K若秋坦誠地說道。
他對她的好,有時候讓她挺害怕,所以她想表明自己的狀態(tài)并非是單身。
蘇若秋沒有辦法說出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也間接的告訴他,不要動不動對個有夫之婦摟摟抱抱。
她看在白墨塵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份上,才沒有送他斷子絕孫腳。
“是嗎?”白墨塵露出懷疑的神色,目光落在她的無名指上,看到上面的金戒指,“自己買的戒指?”
蘇若秋忍不住翻個白眼,“你看誰沒結(jié)婚給自己無名指套個戒指的?”
“要不要上街拉一個給你瞧瞧?”白墨塵的臉上保持著笑意。
“那也不多啊?!碧K若秋惱怒地舉起自己的無名指,“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結(jié)婚戒指,閃瞎你的雙眼。”
“我不信?!卑啄珘m很堅定地開口。
在聽到她說結(jié)婚了的時候,心臟突然傳來刺痛,想到她的丈夫,他就有些嫉妒。到底是怎樣的男人,才能夠得到她的青睞,讓她心甘情愿地嫁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