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我告訴你,林牧那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廢物了,你只要肯喊我一聲大哥,我保證你從現(xiàn)在起在整個詭鎮(zhèn)都可以橫著走,你要是在這么執(zhí)迷不悟,小心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喧嘩的商業(yè)街中,一道與此番熱鬧場景格格不入的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傳入眾人的耳中。
人們見怪不怪的朝著聲音的源頭瞥了幾眼,搖搖頭嘆息幾聲便繼續(xù)前行,自始至終都絲毫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
“呸,不可能!”
店鋪旁,林楓狼狽地盯著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凌琛,朝他吐了一口痰,惡狠狠地說道。
他的命,是林牧救的,讓他去喊別人老大,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真是給臉不要臉,你個狗雜種!”
凌琛猝不及防的閃過朝他而來的那團白濁,神色頓時大變,嘴里不顧形象的罵著,手上也不安分,抄起一團元氣便朝著林楓的臉上拍去。
“啪!”
清脆的聲音隨即響起。
林楓面色依舊不改的盯著氣急敗壞的凌琛,并沒有半分懼意。
“趁人之危的東西!”
“你說什么?”凌琛聽到林楓竟還跟他頂嘴,火氣立馬提升了一個八度,抄起元氣便要再次扇過去。
“他說的什么,你應該是能聽得懂!”凌琛話音剛落,另一道冷冽的聲音隨即響起,“傷勢一好就來咬人,凌琛,你還真當自己是畜生了。”
循聲望去,來者正是飛快趕來的林牧。
凌琛聽到這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猖狂語氣,微微一怔。
恰好是在他發(fā)呆之際,林牧蹭的一下躥到了他的身前。
“啪!”
一聲比剛剛還要清脆的聲音憑空響起。
“來而不往非禮也,這一巴掌,我替林楓還你了!”林牧甩甩吃痛的手,語氣平淡的說道。
“林牧?。?!”
這一巴掌,可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扇在了凌琛的臉上,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豬腦子都能想的出來這一巴掌到底意味著什么,更不用說是凌琛了。
他竟然被一個廢物打了!
琛瞬間便跳了起來,氣急敗壞的盯著眼前表情漠然的林牧,結(jié)結(jié)巴巴了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又重新抄起了元氣,對著林牧狂撲過去。
林牧輕輕一個跳閃便躲過了他的攻擊。
“旋風掌!”
見剛剛的一擊被林牧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凌琛又重新化拳為掌,但是這次,并不僅僅是簡單的元氣攻擊,而是絕技攻擊!
旋風掌,黃階中品。
是凌家小輩甚至是其他家族小輩們都最想得到的絕技,曾經(jīng),凌琛便以其七星玄者的實力,硬悍一名八星玄者,并將他擊退。
自此之后,他便揚名詭鎮(zhèn),有了詭鎮(zhèn)“第二”天才之稱!
以元氣凝結(jié)成的掌印帶著凌冽的掌風瞬間來到林牧面前,眨眼間便對著他拍了下去。
“砰...”
周圍的人被掌風帶動幾乎同時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修為差點的小輩被壓力壓倒在地,半晌都為爬起來。
“完了...”眾人見狀為林牧暗叫不妙。
林楓望著掌印所及之處,臉上唯一的一絲血色都盡數(shù)褪去。
“哈哈哈哈,狗雜種,打小爺我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正當凌琛放聲大笑之際,塵土散去,地面上并沒有出現(xiàn)林牧那已經(jīng)被拍成肉泥的尸體,甚至,連一點血跡都沒有。
“咦?”凌琛疑惑。
“廢物果然就是廢物,用了絕技,都改變不了你是廢物的事實!”
眾人疑惑之際,一道人影突然從不遠處閃現(xiàn)出來,定睛望去,正是本應該被拍死的林牧。
林牧一步一頓的朝著凌琛走了過去,臉上的戲謔也隨著身體的接近一點點擴大,終于,擴大到了足以刺瞎其雙眼的地步!
“黃階中品的絕技,用在你手里,倒真是可惜了。”
停住前行的身體,林牧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灰塵,不屑一顧的說道。
這...還是那個廢物林牧嗎?
凌琛震驚的望著眼前這個略顯凌厲的少年,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夏天。
凌琛強行按壓住重新從心底生出的那絲恐懼,不住地一遍遍催眠著自己。
“一定是巧合!”
凌琛氣急敗壞的拔出了身旁小弟佩戴的短刀,舉起短刀便再次沖向了林牧。
短刀近身之際,只見林牧一個撤腳,身體迅速地順著短刀的方向側(cè)身,他借力反手對其的手腕一個卸腕,短刀被瞬間卸下,交接到他的手上。
就在凌琛一個趔趄正調(diào)整重心準備新一輪反攻之際,林牧一記掃堂腿飛快的從他腳腕處掠過,凌琛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便摔倒在地。
“唰!”
刻不容緩,還未等到凌琛反應過來,短刀緊跟其上,眨眼間便抵達了他的兩腿之間。
隨著血跡逐漸染紅襠部,眾人才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在未出閣姑娘們捂著眼瘋狂的尖叫聲中,在場所有男人幾乎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褲襠,確定安然無恙之后,悻悻的相互瞥了一眼,這才面露古怪的看著躺在地上幾乎昏死過去的凌琛。
十五歲,一個正要崛起的年紀,就這樣,被齊根斬斷!
“好狠毒的小家伙啊?!?br/>
沉寂片刻,一道蒼老的聲音從眾人間傳出,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聽到有人先行開口,眾人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議論內(nèi)容大致分為兩派,一派說林牧小小年紀太過惡毒,竟干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另一派則主張為保護自己和他人而還手是天經(jīng)地義,不論他使用的是什么樣的方式。
林牧聽得越吵越大聲的觀眾,眉頭微皺,不著痕跡的掃視一周后,漠然開口道:“發(fā)起挑釁的,不是我,造成血案的刀具,也不是我的?!?br/>
說完,林牧便不再理會眾人,拉著林楓回到了他們的店鋪,任憑眾人繼續(xù)討論。
“就是,這都是凌家小少爺自找的!莫名其妙的來把人家的兄弟打了,還要對林牧小哥動手。明知道林牧小哥沒有修為,竟還使出了絕技,要不是林牧小哥高人一等,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估計就是林牧小哥了!”
一位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漢子操著粗啞的聲音沖著人群大聲喊道。
這一喊不要緊,不光震住了正七嘴八舌議論的眾人,更是震醒了昏死過去的凌琛。
“林牧?。?!”感受到下半身的異樣,凌琛穩(wěn)住微微顫抖的身子雙眼猩紅的扯著嗓子瘋狂的喊道:“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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