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楊奕臉有些紅,羞惱的別過臉,“有什么好笑的?!?br/>
“沒什么,一點都不好笑?!狈角缑虼窖谙滦σ猓L舒了一口氣,劫后余生,心情也放松下來。
方晴心里清楚,要是楊奕不來,她不見得能逃的掉,就是逃掉了,怕也不會這么容易。
“今天謝謝你了,幸好你及時趕到?!?br/>
而楊奕卻是不敢接受這份感謝,他的心里很自責,要不是他,她也不會身處險境。
“你沒事就好?!睏钷嚷曇魫瀽灥模冀K板著一張臉。
方晴說什么都沒有反映。
這件事情不是小事,往大了說,這是犯法,想到對方竟惡毒的要毀她清白,方晴心里就止不住的恨,對于女孩子來說這有多重要,對方分明是想毀她一輩子。
若真出了這種事,方晴雖不會尋死,卻也一定難以接受。
可是方晴又不知道該不該去報警,如果報了警,就一定要通知方秀蘭,她不想讓她擔心。
可若是真的就這樣算了,又不甘心,也怕這事會再次發(fā)生。
那人心思既這樣惡毒,怕也不會就此收手。
方晴一時有些猶豫,眉頭緊鎖。
楊奕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停下腳輕聲道:“這事你想怎么辦?”
方晴沉默。
“我覺得還是應(yīng)該報警。”
楊奕的表情越發(fā)嚴肅,這個時候,他比方晴更怕,怕自己稍一疏忽,讓方晴陷入危險之中。
方晴點點頭,“那就報警?!?br/>
她左思右想,這事還是不能這么算了,就算是不能把對方怎么樣,至少也要讓那人知道,自己并不是軟柿子,否則下次怕是更加肆無忌憚了。
這樣做,或許讓對方更加記恨,但那又怎么樣呢?
難道她不報警,對方就會因此感激,就會不對自己下手了嗎?
方晴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對方得到教訓(xùn)!
只是這會兒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方秀蘭想來已經(jīng)著急了,方晴決定先回家,等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
經(jīng)過這事,楊奕不敢讓方晴一個人走了,把人一路送到了家門口。
此時方秀蘭就在胡同口站著,遠遠看到兩人同時過來,微微擰眉,楊奕大大方方叫了聲方嬸,便跟方晴道別,轉(zhuǎn)身離開。
方秀蘭什么也沒說,兩人直接進了屋,待到屋里看到方晴竟換了身衣服,方秀蘭心下有些疑惑,卻又怕問的直接讓女兒不高興,只輕聲道:“晴晴,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雖是問著這話,但那打量的目光,方晴怎么會看不到。
方晴微微笑,故作輕松,“我去了芳姨那一趟,這衣服是在芳姨那拿的。”
這種事情,方秀蘭不認為方晴會撒謊,便點點頭,轉(zhuǎn)移了話題,“晴晴,以后晚上別亂走,女孩子家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方晴神色微微僵硬,有心說出來,又張不開口,“媽,我知道了,放心吧!快點吃飯吧,我餓了?!?br/>
聽方晴說餓,方秀蘭立馬把那些情緒拋開了,“好好好,洗洗手這就吃飯!”
飯菜熱在鍋里,很快擺上了桌,大概是今天有些驚嚇,又消耗不少體力,方晴只覺得肚子里空空的,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頓。
一直到睡覺,方秀蘭沒有再問,方晴這才安心睡下。
她不是不想告訴方秀蘭,只是張不開口,想想還是晚些再說。
第二天早上,方晴跟楊奕在楊家小區(qū)門口會合,他們沒有去學(xué)校,而是直接去了派出所。
方晴把情況講了一下,民警就重視起來。
方晴配合的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兩人才從派出所出來往學(xué)校去。
到了學(xué)校的時候,已經(jīng)上課了,方晴自然是來晚了。
這節(jié)正是張老師的課,看到方晴這個時間才來,眸光便有些犀利,
沒有問其緣由,直接冷著臉,“這都什么時候了才來,你當學(xué)校是菜市場,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你要是不能好好念,就回家種地去!”
對于她的嘴毒,方晴早就習(xí)慣了,但被這么多人看著,心里也是不舒服。
她之前也想過她會給臉色看,想著讓她說幾句就說幾句,也掉不了肉,但看她沒完沒了的樣子,方晴面色沉了沉。
“老師,菜市場可不是什么時候去都行,早市就上午開,你下午去只能撿爛菜葉子?!?br/>
不軟不硬的頂撞,張老師眉頭擰的更緊了。
“說你兩句,還敢頂嘴,這節(jié)課你不用聽了,去外頭站著!”
方晴也不想解釋,把書包放下就出去了。
張欣月甚至沒來的及跟方晴說話,方晴已經(jīng)走出了門。
一節(jié)課過的也快,下課鈴響了,看著張老師出門走了,方晴就回了班。
張欣月急忙拉住方晴的手,“你今天怎么這么晚?”
方晴挨罰,她也著急,一節(jié)課就不時往外看,但是又不能上課離開,這會兒忙問起來。
方晴不想瞞她,但也不想讓旁人聽,便趴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遍。
看到張欣月驚的瞪起眼來要尖叫,方晴皺起眉,“別喊?!?br/>
張欣月咽了口口水,把到嘴邊的尖叫壓了回去,眼神四下看了看,像做賊一般湊過來。
“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呢!可憐的晴晴,你一定嚇壞了吧!”
“我沒事?!?br/>
方晴嘆了口氣,“就是怕我媽擔心?!?br/>
她這事查下去,怕是要通知家長的,想瞞也瞞不了多久。
這話張欣月也不知道怎么接,她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
“那怎么辦?”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嘍!”方晴也沒指望她拿什么主意。
上午很快過去,午休時方晴跟張欣月一起出的校門,到了校門口,方晴又看到了老熟人。
蘇慶山竟是又來了。
方晴不想跟蘇家人來往,但看到一個老人站在那眼巴巴的,又覺得狠不下心,只能走過去。
“蘇爺爺!”
蘇慶山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晴晴啊,蘇爺爺來看看你?!笨吹揭贿叺膹埿涝?,蘇慶山也是一臉慈祥,“這是你朋友?”
張欣月不認識蘇慶山,以為是方晴的長輩,甜甜的笑了,“爺爺,我是張欣月,跟方晴是死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