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劉循親領著兩萬人馬。準備痛打落水狗。
眼跟前就是驚慌的劉備撤退大軍,蜀軍上下莫不是眼中泛光。
然后,就沒有然后咯……
劉賢送來的一萬蠻族降軍,早早埋伏在此處。撤退的劉備軍,哪里還有慌亂?后軍轉前軍,四萬兵馬直接將之包了餃子。
劉循見狀那還不知中計,正要傳領撤軍。忽然眼前一黑人事不醒,自然是身邊郭靖趁機出手。
雒城之中,蜀軍將領除一個劉貴還在成都。其余人將軍一整排的,被捆綁在劉備身前。
“汝等可愿降?”
“我愿降!”
戰(zhàn)局到了現(xiàn)在,成都失落只在頃刻之間。沒多少人愿意陪劉章玩完,李嚴鄧賢等人自然識時務。
“哼,李正方汝等背主之臣!劉備,且速殺某。某非怕死小人,卑諂之徒。”冷包倒是硬氣。
再怎么說劉章也當了這么久的益州之主,手下也不全是二五仔。
“哼,好,脫下去斬了!”
劉備見狀,也不欲再勸。入蜀以來降者甚眾,不差一個冷包,索性成全其忠義。
冷包:皇叔,我覺得我還可以再勸勸。
“明公請慢,靖有一言請明公慎思!”
在賬中稱老劉明公的,自然是劉賢的手下,也是此戰(zhàn)的二號功臣郭靖。
“哦,仲道有何高見,還請試言?!?br/>
劉備聞言,不會覺得郭靖越矩。
相反心中驚嘆:“哎,我得也業(yè)平何其幸也!”
從周淵刑道榮,到鄧艾周勐甚至是眼前這個郭靖。老劉都惦記上了,皆有勇有謀之輩(嗯,老邢除外。)。
“明公,如今益州將定,只剩蜀郡。不當多造殺戮,如此一可傳明公仁德之名,二可使劉章心中安定。”
“如此,只需一能辯之士,前往勸說便能兵不血忍定下成都?!?br/>
郭靖分析道,都到這個地步了,劉章只有投降一個選擇。
不說成都沒有更多兵卒,就是唯一的兒子也被俘虜,拿什么抵抗?
“嗯,仲道所言極是!”
劉備也是被龐統(tǒng)重傷,沖昏了頭腦。聽郭靖一說,心下認同道。
“諸位將軍,如今季玉已敗。備于此立誓,入成都后絕不害一民,亦絕不害季玉。”
“若愿與備一同匡扶漢室,備必不相負。若不愿,備亦絕不加害。來去自由,備絕不阻之?!?br/>
劉備所言真情實意,這會劉章已經(jīng)翻不起什么大浪,實在犯不著害他。
最終除王累外,包括張任也都投降了。
歷史上,張任是忠臣不事二主??蛇@會不同,老大都快投了,自己堅持個什么勁?
至于老王,大體可參考劉巴。對于老劉奪同宗基業(yè),心中暗恨,如何還會投效。
此間事了,便是商量去成都勸降的人選。
這次隨軍出征的文士就帶了鳳麟,如今一個重傷一個不在。至于讓武將去勸降,又總覺得不妥。
降將當中的費觀,倒算是允文允武,將究能當大任。
可前腳投降后腳勸降故主,還和劉章沾親帶故的。費觀真要這么做了,政治生涯基本宣告結束。
入蜀之前,老劉怎么都沒想到。到最后,最缺的反而是文士......
“主公,張將軍與軍師到了!”就在眾人商討之際,傳令兵進帳稟報道。
“哈哈,好!諸位,請隨我一同迎接軍師與翼德!”
劉備聞言大喜,趕忙招呼眾人出城迎接。
“拜見主公(兄長)!”
“哈哈,業(yè)平翼德何須多禮!業(yè)平,多日不見消瘦許多,辛苦了!”
劉備與眾人來到城門時,正巧就遇見劉賢與張飛。
見兩人見禮,老劉趕忙將之扶起。言語中對劉賢關心至極,甚至連張飛都有所冷落。
“勞主公掛念,賢不勝感激。受知遇之恩,自當鞍馬報之。”
劉賢被老劉牽著手,自然場面話不落。
“哈哈,走,我們入城再敘!”劉備聞言笑道。
隨即也是一把牽起張飛,三人為首一同入城。
“大哥信至荊州,待孔明軍師安排好士卒。我便每日急行,在巴郡遇著業(yè)平,又馬不停蹄趕來?!?br/>
“哎!怎么才到,這就將仗打完吶!那劉章也太不經(jīng)揍了。”
入了城中各自坐定,張飛不開心的說道。
作為好戰(zhàn)份子,這會像個霜打了的茄子,焉搭搭的沒了激情。
“哈哈,翼德將軍莫惱。如今張魯正派馬超攻葭萌關,屆時自有翼德將軍,用功之處?!?br/>
劉賢通過漢中情報,知曉張魯安排,便是勸道。
“主公,不知士元傷勢如何?”
劉賢做了這么多安排,戰(zhàn)況與原本發(fā)展變化這么多。龐小鳥還是沒躲過這一劫,徒之奈何。
“士元如今還在昏睡,但暫無性命之憂,實是萬幸!”
劉備談及于此,語氣中還有些后怕。
“業(yè)平,不知南中之事如何?”
劉備還沒看劉賢的奏報,便在堂上詢問道。
“南中暫時安定,待益州事了,主公派些干吏前去治理即可?!?br/>
劉賢話雖如此,但南中不同于中原等,具體內政之處還需多加商榷。
“哎,若無業(yè)平。戰(zhàn)事何以如此順遂?。 ?br/>
劉備不知怎么,突然感慨而發(fā)。這次入蜀,最大的功臣非劉賢莫屬。
老劉一想到,劉賢這么疲懶得性子。為了自己的事業(yè)如此勞苦,心下感動無以復加。
他可不清楚,這廝其實是為了老婆孩子。
隨張飛來到雒城,其軍中帶了員文士倒解了燃眉之急。
成都
“季玉公,如今成都內無兵甲,外無援軍。將無戰(zhàn)心,而民有歸附之意。我主皇叔與君共為漢皇子孫,實不忍百姓再見兵戈,而兄弟禍起墻內。”
“還請季玉公,慎于家國之誼,思于百姓之念?!?br/>
受劉備之名, 前來成都勸降的蔣琬,正苦口婆心的勸道。
蔣琬,字公琰。
零陵湘鄉(xiāng)人,按原本歷史發(fā)展,未來與諸葛亮、董允、費祎合稱“蜀漢四相”。政治點少說九十八的國士,真正大老之一。
當然,現(xiàn)在還未展露頭角。
(話說,零陵郡人才還挺多。荊南四郡當中,以零陵出的人物最多。也就劉賢穿越的晚了點,說不準還真能搞個爭霸流。)
“哎,事已至此。章德不配位,益州天予玄德也?!?br/>
劉章這話,沒人信,包括他自己都不信。
但戰(zhàn)敗了,那有什么話語權?
就和“此間樂,不思蜀?!?,一個道理。
阿斗:你信嗎?
司馬昭:我不信,你信嗎?
阿斗:我也不信。
勸降這事,別看說的多冠冕堂皇??偟恼f來,也離不開利益兩個字。
當然,這事就只在私下溝通了。
最終結果,劉備表劉章為振威將軍,其與劉循父子遷居零陵。
歷經(jīng)近兩月的討蜀打作戰(zhàn),終于完結。遠比歷史上三年時間,快了十數(shù)倍。
同時益州也沒有受太大的戰(zhàn)亂波及,百姓民生都得以最大限度的保存。
原劉章勢力,武將方面除陣亡了高沛幾人外,幾乎盡數(shù)歸屬劉備。
文臣王累鄭度黃權三人隱而不仕,其余皆投效麾下。
兵力拋開守備郡兵不提,雜七雜八共計近八萬人馬。但此戰(zhàn)只說各方折損人馬便近十萬,僅這數(shù)字可見慘烈。
------題外話------
我承認,三章真打不下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