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宿舍,酒吧的高層此時都在,見他們一個一個的都叫我羽少,李力他們便知道了我就是那個在酒吧坐鎮(zhèn)的一直沒露過面的股東。
“怎么回事?”我問道。
李力他們也顧不得意外,便帶著我去了樓上。
到了樓上,我見到一個女生房間的門在開著。
我往里一看,正有一個女孩子被綁在了床上,此時這個女孩在不停的掙扎,還有時不時的發(fā)出低吼。
“她昨天休息沒上班,自己在宿舍,我下班是第一個回來的,一開門她便直接用菜刀砍我,被我治住后我就把她給綁上了?!崩罱ㄜ娮叩轿疑磉?,又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和之前咱們討論的東西很像,你去看看她的眼睛?!?br/>
聽李建軍這么說,我便走到女孩的身前,因為她一直在不停的鬧騰,臉此時是被頭發(fā)遮住的。
我撩開了她的頭發(fā),只見她的眼睛此時全黑,而且臉色沒有血色,表情扭曲,露著有些殘忍且變態(tài)的笑。
“羽少,這……我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也沒敢報警,想找你來決斷一下,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找官家來處理這個事?!钡觊L和我說道。
“你們等會!”我說著便給田仲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我直接說道:“田大哥,你現(xiàn)在怎么樣?我這遇到事情了?!?br/>
田仲聞言說道:“我現(xiàn)在被調(diào)到東粼的靈異部門了,你是不是遇到被侵蝕的人了?”
“看樣子應該是,你方便過來看看嗎?”我問道。
“你等著,我只是武者部門的,也就相當于負責戰(zhàn)斗的,處理這個我還得找科研部門,你先給我發(fā)個定位,一會我通知上邊,然后過去?!?br/>
掛掉了電話,我便給田仲發(fā)了個定位,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別墅內(nèi)來了兩輛車。
我出門去迎,車上下來了六七個人,田仲也在其中。
跟田仲一起的是幾個穿著白大褂,手提醫(yī)療箱的人,還有一個道士打扮手里拿著羅盤的人。
我也顧不得那么多,和幾個人打了招呼,便把他們往別墅里引。
那個手拿羅盤的道士進了別墅后,便皺起了眉頭,之后他又快步走到了樓上,我也趕忙的在后面跟著。
那道士走到樓上,看了一眼被綁著的女孩后,徑直的走到了二樓半的那個半人高的小鐵門旁。
“好大的怨氣!”道士皺著眉道。
這段時間,我忙這忙那的,還真就把這別墅曾經(jīng)是兇宅的事情給忘了,更把二樓半這小門的事情忘了。
“您的意思是?”我我問道。
“施主慈悲!”道士和我施了一禮便說道:“既然你能找到小田,想必你也應該對這些事情有所了解,你們這房子里藏著大兇之物,而那大兇之物便在此處!”說完,道士指了指這半人高的門。
“兄弟,這是我們東粼靈異部門的負責人,清言道長!”此時的田仲走到我的身邊給我介紹道。
“恕我眼拙,失禮了道長?!蔽衣勓?,躬身道。
“施主慈悲,無需多禮,我們現(xiàn)在主要的是要把這件事解決掉,施主,可有這門的鑰匙?”清言道長問道。
我看向了李力,因為這房子是李力跟人租的。
“我打電話問問房東!”
李力打了個電話,不一會房東便到了。
房東剛來的時候,就被那個被綁著的女孩嚇到了。
“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我上前問房東。
“這……這我也不知道??!我這房子就是之前租出去過兩次,一次是一個男人因為女朋友劈腿,在這里把她女朋友殺了,第二次便是一家三口在我這里短租,住了不到一個星期,一家人就離奇的死了,后來這里就沒人再敢住了?!狈繓|說道。
“那這個小門是怎么回事?”
房東便又回答道:“這里原來就是個儲藏間,后來我這里出了事之后我就找人幫我看過,那人告訴我,這個門以后就要鎖著,只要不打開這里便可無事。”
聽到這里,清言道長眉頭一擰,喝到:“是什么人說的?”
“我也不清楚他的來歷,就是經(jīng)人介紹,在鄉(xiāng)下找的風水先生。”房東被清言道長嚇得一個哆嗦。
“庸才、庸才!這怨氣能是如此就能鎖得住的嗎?趕緊把門打開!”清言道長喝倒。
“我這沒帶鑰匙??!”房東支支吾吾道。
“這好辦!”此時一旁的田仲說道。
只見田仲擺了一個側(cè)馬的架勢,大喝了一聲直接往門上一靠,這門便帶著門框和一部分的墻一起脫落了下來。
看到此,我算是明白田仲在這部門是做什么工作的了。
這門一開就從里面散發(fā)出了一股發(fā)霉的味道,出來門矮一些,里面的空間還是不小的,舉架差不多也有一米九左右。
田仲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向里面照去,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我疑惑的問道:“這、什么都沒有??!”
清言道長搖了搖頭,拿過了田仲的手機,走到了儲物室內(nèi)。
他在里面找了一圈,最后把手機電筒照在了一處角落。
我順著光看去,走進仔細一看,這是一節(jié)人類的指骨。
“就是這個了!”清言道長說道,轉(zhuǎn)而看向房東:“你這里第一次出現(xiàn)命案是多久之前的事,還有尸檢的結(jié)果你還有印象嗎?”
房東此時也不敢隱瞞,便說了一下具體的細節(jié)。
原來他這里第一次發(fā)生命案是在五年前,那個女人被男友殺死以后又被肢解藏在了儲物室里。
后來官方來處理這件事,最后尋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女人少了的兩根手指,也是奇怪,當時也是尋遍了這個儲藏室,可就是少了那兩根手指。
之后我這里便沒人敢租了。
一直到去年年初,有一家外地的來這邊玩,便短租了這個別墅,后來一家三口就都死在了這里,而死者當中的女人手里就是緊緊的握著一根指骨。
再后來,房東便請了一個風水先生來幫忙看看,風水先生便告訴他,問題就出現(xiàn)在這個儲物室,以后把它封起來就行了。
后來就是酒吧租了這里當宿舍,直到今天的事情發(fā)生。
清言道長聽完,便讓我們都回避,說他自己來處理這件事。
我們等了約摸二十分鐘,看到了一臉疲憊的清言道長走下了樓,他吩咐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去處理那個被綁著的女生后,自己便回到了車里休息了。
我跟著他們一起上了樓,那個女孩還在不停的掙扎、低吼。
白大褂先給室內(nèi)消了毒,之后便有人從醫(yī)療箱中拿出來一管藥劑,在那女孩的肩膀注射了進去。
沒一會,那女孩便不再掙扎,之后便睡了過去。
“行了,沒事了!”其中一個白大褂說道。
我也是佩服他們這部門,玄學和科學結(jié)合,也是絕了,原來國家已經(jīng)研究出治療被侵蝕者的藥劑了,看樣子明城恢復正常也都是時間的問題,要不說身為龍國人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呢。
一切解決完畢,我們所有人按照要求簽了保密協(xié)議,并保證不會向外透露今天所發(fā)生的事。
就在田仲他們部門一眾人準備上車離開的時候,清言道長示意他們在外邊等一會后又把我叫上了車。
我上了車,清言道長見我一臉疑惑便笑了:“小伙子,我看得出你有一些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