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雨明,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冷教練?”露雨明正在發(fā)著牢騷,猛然回頭發(fā)現(xiàn)教練在身后,不由得嚇了一跳。
“我在問你話呢,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冷睿穿著白色的外套,白色的褲子襯托出他修長的身形。
“教練,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我感覺到我隨時都可以比賽!”
冷睿點了點頭,從背包里面拿出一張紙,拿出一個筆在寫著什么。
“過段時間就是咱們俱樂部的考核了,你可要注意了,如果你再犯上次的毛病,你就要降級了?!?br/>
說完,冷睿轉(zhuǎn)身離開了。
陸玉明看著教練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暗中不停的在咬牙,他總感覺俱樂部好像有些變化,因為那個女人的到來,俱樂部的格局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
“明姐姐沒事吧?”
旁邊的兩個運(yùn)動員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沒事?!甭队昝鬓D(zhuǎn)過身來,看著場中央正在歡呼的尹夢瑤,眼神微微的瞇了起來。
“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中午休息的時候,李牧一個人坐在餐廳里,正在吃飯,一份羊雜面,上面只是漂著幾個油花,兩個肉肉的羊肉和一些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的羊下水,上面漂了兩個蔥花和一個香菜葉。
拿著筷子,傻傻的愣在那里,李牧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過上這樣的生活。
在一個看起來有些臟的地攤上在一張?zhí)貏e油膩的桌子前吃著一碗只有五塊錢基本上沒有什么味道的羊雜面。
拿過來一雙方便筷子,上面還站著幾下灰塵,李牧也不在意,輕輕地把灰塵擦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明天你是否還會想起...”
吃了一半熟悉的音樂響了起來,李牧連忙掏出手機(jī)。
“兒子,你媽出事了!”
父親的電話讓李牧如同五雷轟頂,他連忙站起身來,把五塊錢按在桌子上,急急忙忙的跑向醫(yī)院,“怎么了?我媽出什么事兒了?”
“我……”電話里頭的聲音稍微有一點模糊和支支吾吾,“我也說不清楚,你來問醫(yī)生吧?!?br/>
李牧皺著眉頭,心中不停的設(shè)想著最壞的結(jié)果,腳下沒有任何的停留,一路狂奔來到了醫(yī)院,來到醫(yī)院才想起來自己為什么不打車來呢?
這恐怕就是傳說中的關(guān)心則亂吧。
急急忙忙來到自己母親的病房,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母親什么事都沒有,靠在病床之上,正在吃著蘋果,一個鮮紅的蘋果一口又咬了下去,汁水都飛了出來,咔哧咔哧的樣子,精神倒是好得很。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李牧一臉懵的看著面前這一切,“媽你不是出事了嗎?”
“沒有啊?”看著自己母親臉上茫然無措的表情,李牧有些懂了。
“哦沒事了媽,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這個時候俱樂部打來電話問李牧怎么還沒有上班,李牧簡單的說了一下,俱樂部那頭,蘇安沉默了一下,“如果缺錢的話,盡管和我這邊說。”
李牧前行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
“謝謝!”
“沒事。”蘇安宛然一笑就掛掉了電話。
如果是在以前,李牧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但現(xiàn)在,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果不其然,李牧在醫(yī)院的墻角遇見了自己的父親,自己的父親正在愁眉苦臉的蹲在墻角抽著煙。
李牧一把就把煙奪了過去,扔在自己的腳下,狠狠的踩了踩。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準(zhǔn)抽煙,不準(zhǔn)抽煙你自己肺部有問題,自己不知道嗎?”
老李有些尷尬的搓了搓自己的鼻子,站起身來,搓搓自己的手。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倒也沒啥事兒,就是過段時間你媽就過生日了?!崩侠钌杂行┚执俨话?,站在墻根腳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也沒有敢看自己的兒子。
李牧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這般緊張。
望著醫(yī)院門口的一棵大榕樹,不由得出了神,微風(fēng)掃過,榕樹嘩嘩作響,他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時候家門口就有一棵榕樹,自己以前總在上面乘涼,在上面玩耍,整個榕樹上伴隨著自己所有的童年。
可不知不覺間,自己居然長大了。
這么多年,自己居然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
“我知道了,以后這樣的事情在電話里和我說就好了,我現(xiàn)在在上班呢?!崩钅琳f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你找到工作了?”老李微微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么了?”
“什么工作?”老李的聲音當(dāng)中參雜著一些忐忑,也參加了一些希望和試探。
“教練的工作?!?br/>
撂下這五個字,李牧的身影就直接鉆進(jìn)了醫(yī)院的通道里,一個拐彎就消失不見了。
老李仍在原地,過了好半響,才悠悠然的嘆了一口氣,自己的兒子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但之所以遲遲不回歸,就是因為心里的心結(jié)還沒有打開。
老李從懷中特別熟練的拿出一個煙盒,倒了一根煙放到自己的嘴里,用打火機(jī)輕輕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色煙圈。
“這孩子……”
“不是跟你說了嗎?不準(zhǔn)抽煙!”
窗戶里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把煙奪了過去,窗口露出了李牧那張憤怒的臉,老李嚇得一哆嗦,轉(zhuǎn)頭一看,特別尷尬的一笑,就好像被家長發(fā)現(xiàn),做錯事的孩子。
“我去給你媽打熱水?!?br/>
說完老李急急忙忙就跑走了。
望著自己父親一溜煙的背影,李牧特別無奈的一笑,把手里的煙扔給垃圾箱里,轉(zhuǎn)身回了俱樂部。
下午的時候,俱樂部召開了一次例會。
“過段時間就是俱樂部聯(lián)合大賽,咱們俱樂部作為天津市的三大俱樂部之一,一定是應(yīng)邀參加的,這次的項目不多,但是考察的每個運(yùn)動員的能力,雖然只是一個聯(lián)合大賽,但是你們也知道,都是每個俱樂部之間的比拼?!?br/>
蘇安站在最前面,所有的運(yùn)動員和教練都坐在下面,尹夢瑤和李牧兩個人坐在第一排最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