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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醉被奸小說在線看 你呢蔣安柏問

    “你呢?”蔣安柏問,“有男朋友了嗎?”

    紀(jì)槿遙搖搖頭,抿唇不言。

    蔣安柏又問:“林珞惟呢?我記得以前你和他關(guān)系很好?!?br/>
    紀(jì)槿遙道:“他愛著夜綾音,到現(xiàn)在都沒有變。我和他,已經(jīng)不太聯(lián)系了?!?br/>
    “怎么會這樣呢,綾音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

    “是啊,她結(jié)婚了,可是愛著她的人,卻始終沒有變心?!?br/>
    蔣安柏分不清紀(jì)槿遙語氣里是失落還是嫉妒,只能看到她那雙漆黑清透的眼眸黯淡下來,仿佛星星墜落深海。

    蔣安柏嘆了口氣,腦中似乎還記得夜綾音笑靨如花,挽著紀(jì)槿遙的手,兩個人如同最親密的朋友,那真是不可多得的風(fēng)景。

    “時間過了這么久,你們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有所緩和吧,她結(jié)婚了,不會再搶走你的東西了。你們……”

    蔣安柏還沒說完,紀(jì)槿遙立刻猜到他要說什么,她打斷他的話,不讓他有任何插話的機會:“不可能的!老師,我不會和夜綾音做回朋友,她……她殺了我父親……我一定要找到證據(jù),絕對不會放過殺人兇手!”

    蔣安柏愣在那里,他的眼眸輕輕閃了一下。

    紀(jì)槿遙以為蔣安柏會震驚,會追問,甚至哀求她放過綾音。

    但是沒有。

    她只聽到他溫潤的聲音,輕柔如同一聲哀嘆。

    他說:“不用找了,我就是兇手?!?br/>
    紀(jì)槿遙驚在那里,嘴唇顫動,她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纖瘦的身體仿佛都在搖搖欲墜。

    蔣安柏垂下眼眸,不忍去看紀(jì)槿遙蒼白的面孔,他恍然又想起前幾日,夜綾音來找她。

    她哭著抱住他,告訴他,是她殺了紀(jì)容彥。

    因為他是她的親生父親。

    因為,他侵犯她。

    他真的忘不了她,看到她哭,他的心都要碎了。

    她訴說的事情讓他震驚,也讓他知道,為什么她會厭惡紀(jì)槿遙。就算她這次來,只是為了利用他,可是,他怎么能狠心拒絕?他做不到。只要看到那雙不斷滴淚的朦朧雙瞳,他的心臟就好像被扼住,讓他呼吸不過來。

    他輕輕扶住她的肩膀,對她說:“我?guī)湍?。?br/>
    艱難的決定,卻被他輕易講出,仿佛不需要承擔(dān)任何后果。

    夜綾音抬起臉看他,梨花帶雨別有誘惑,她遲疑了一下,開始解開衣服紐扣,帶著鼻音的聲音還有些哽咽,“謝謝你,老師,我不知道還能怎么報答你……”

    然而蔣安柏卻握住她的手,讓她停下手中的動作。

    夜綾音不解地看著他,而他對她,始終是那么溫柔,眼神里沒有半點嫌棄。

    “我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又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把你存在我心里,永遠(yuǎn)像夢想一樣純白?!?br/>
    ……

    窗邊灌入森冷的風(fēng),蔣安柏的身體遮擋了窗外微弱的日光,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模糊。

    難道他違心做夜綾音的替罪羊,他一點兒愧疚都沒有嗎?

    紀(jì)槿遙走上前逼視蔣安柏的眼瞳,可那里面沒有絲毫波瀾,仿佛一潭死水。

    絕望充斥了紀(jì)槿遙的內(nèi)心,她抓住蔣安柏的胳膊,漂亮的大眼睛幾乎要滴出淚來。

    “老師!你怎么能幫夜綾音做偽證!難道你被她恐嚇了嗎?不會是你殺了我爸爸!你和我爸無冤無仇,你根本沒有動機,就算你去自首也沒有用,法官不會相信你的,你這個騙子,騙子!”

    “我有動機啊,我喜歡夜綾音,但紀(jì)容彥糾纏她,我知道了他曾經(jīng)對綾音做過什么,我恨他。如果他不死,綾音會很危險。我去醫(yī)院探望他的時候,忍不住就……其實那天,我也不是好心去探望紀(jì)容彥的?!?br/>
    “不!你說謊!我不相信!不相信!”

    紀(jì)槿遙聲音顫抖,蔣安柏分明是在袒護夜綾音!

    為什么夜綾音做了那么惡毒的事情,他還是要站在她那邊!

    蔣安柏靜靜站在那里,沒有掙脫,他輕聲說:“你不相信就去報案吧,我愿意認(rèn)罪,就算是死刑也沒關(guān)系。很抱歉我無法回應(yīng)你的感情,只能拿命賠你了?!?br/>
    這是威脅嗎?

    他明知道,她不忍讓他頂罪的……

    紀(jì)槿遙的眼淚不斷涌出來,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明明有罪的是夜綾音!為什么蔣安柏要認(rèn)罪?

    為什么真正有罪的人高枕無憂,卻讓無辜的人受苦!

    “蔣老師,你為什么還對夜綾音那么好。你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你有沒有想過失去你,你的未婚妻該怎么辦,你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

    “我只是說實話而已?!?br/>
    蔣安柏看起來似乎很疲憊,臉色如死灰。

    他是鐵了心想要將真相埋葬,無論如何都不出賣綾音。

    “你以為你這樣,她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嗎?你以為這樣她就會永遠(yuǎn)記得你?你以為你們還能在一起嗎?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她只是利用你!”

    蔣安柏輕輕推開紀(jì)槿遙的手,冷靜地開口:“我沒有要求和她在一起,這件事之后,我會遠(yuǎn)離她的世界。紀(jì)槿遙,你想報警就去報警吧,你和你父母都是公眾人物,這件事鬧下去,只能讓全世界知道紀(jì)容彥做了什么,而你報復(fù)的不是夜綾音,是你自己?!?br/>
    蔣安柏的話終于讓紀(jì)槿遙絕望了。

    寒風(fēng)吹進來,讓她臉上的淚痕更加冰冷,她覺得心臟好像被挖空了一大塊。

    紀(jì)槿遙忍不住按住自己的胸口,臉色煞白仿佛生了大病。

    蔣安柏的手指動了動,想幫紀(jì)槿遙擦去臉上的淚痕,可是他的動作又僵住。

    是他讓她傷心,他有什么資格安慰她?

    他早就已經(jīng)選擇了與紀(jì)槿遙對立的那個女孩子。

    紀(jì)槿遙抬起臉來,死死盯住蔣安柏。

    她什么都沒有了。

    林珞惟對她的僅存留戀已經(jīng)消失,或許,那不是留戀,是對她的同情。

    而蔣安柏,對她連同情都沒有。

    他不會心疼她,就算看到她哭,他也不會愧疚。

    只有夜綾音在他面前裝模作樣擠出幾滴眼淚的時候,他才會感到刀絞般心痛。

    怎么辦呢?

    執(zhí)意要追查真相的話,也許會讓爸爸和溫曉嫻的不倫之戀浮出水面,會玷污爸爸的聲譽,會傷害到媽媽,更重要的是,受到制裁的不是夜綾音那個兇手,而是無辜的蔣安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