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重回賀州城
時間如梭,轉眼間,鐘離意在賀連山修煉已經滿了五個月
話說這一天,在賀連山向外的官路上,一個男子額頭有幾道淡淡的疤痕,頭發(fā)凌亂胡亂扎在一起,腦袋還上趴著一只正在熟睡、渾身紅毛可愛非凡的一核級別的小貍貓,衣服破爛肩上扛著一把戰(zhàn)戟,最吸引人們注意的是戰(zhàn)戟上掛著一個很大的包裹,包裹的重量壓得戰(zhàn)戟都微微有點變形發(fā)彎了,這人正是剛剛出山的鐘離意。
從鎮(zhèn)尾進去,聽見那一陣的喧鬧和叫賣聲,感嘆道:“好久沒有這么熱鬧啦,”腦袋上的小貍貓也吱吱吱吱的叫道,好像是在回應鐘離意一樣,鐘離意伸手摸了摸小貍貓,寵溺的說道:“你醒啦,梨兒,你也覺得很熱鬧啊,”小貍貓小爪子撓撓鐘離意摸它的手,吱吱的叫,感覺很高興、開心極了。
這貍貓梨兒是鐘離意在賀連山修煉時碰巧救下的,救它時候不知被什么妖獸咬傷,傷勢已經很重,但是鐘離意給它敷了藥還是挺過來了;小貍貓就愛吃梨,他就給它起了一個梨兒的名字,一人一貓相伴了數月有余,感情也確實很好。
一人一貓從鎮(zhèn)尾進了鎮(zhèn)子,鐘離意輕車熟路的走向了一個小店,屋檐下掛著一個木匾,上寫四個歪歪扭扭的大字――葛家老鋪;
鐘離意一下跨進略顯破舊的店門,店內的場景布置和五個月前一樣啊,不過那葛老伯卻沒在柜臺后看他的春色圖,取下戰(zhàn)績上的包裹放在柜臺上,竟發(fā)出“咚”的一聲響聲,可見這包裹里的東西重量不小啊,左右瞧了瞧,輕聲叫道:“老伯是否在店內???”
話音未落,柜臺后的遮簾被人從里面撩起,出來一個老伯身穿粗料麻衣,嘴里叼著煙桿,踱了兩步走出來,眼睛看見鐘離意時閃過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光芒,心里卻琢磨到,這小子竟然突破到了下玄位大成境界,看這樣子馬上就要到巔峰境界了,果然不錯。
“哈哈,是你小子啊,怎么樣,修煉的感覺如何?”葛老伯微笑的詢問著。
鐘離意對于葛老伯當時還是懷有敬意的,恭恭敬敬的答道:“回老伯的話,小子覺得還可以,經歷的生死或許也是一份財富吧!”葛老伯微微點點頭,對于這個孩子,覺得澹臺君的眼光確實可以,看他額頭上的傷痕就知道他的修行并非簡單的山林修煉。
兩人交談了片刻,葛老伯才把注意力放在柜臺上的包裹上,用煙桿指了指那包裹,問道:“這就是你修行的收獲嗎?都是些什么東西?看起來收獲不錯啊。”
鐘離意淡淡一笑,對于這些可都是自己修煉的戰(zhàn)利品,打開包裹,包裹里花花綠綠的,竟然大大小小全是一級妖獸的晶核;
盡管都是一級晶核,但數量著實不少,葛老伯大致掃了一眼,這數目起碼有個近百顆晶核,這就意味著,眼前笑起來很陽光開朗的少年殺了快有一百只一級妖獸,但他修為才下玄位大成境界,這些可是實力與之相差不大的妖獸,真是讓自己驚訝了一番。
“咳咳”葛老伯掩面輕輕咳了咳,剛要開口說話,就被鐘離意打斷了,“對不起,老伯,還有點東西也賣了吧?!?br/>
說著,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個用墨綠色斑紋獸皮臨時做的簡易皮囊,葛老伯看著這皮囊心里打起了嘀咕,這皮毛好像是二級妖獸斷背斑甲獸的皮毛啊,這小子一個下玄位怎么會有這個?
沒等葛老伯想清楚,只見鐘離意從皮囊里面倒出了三顆二級晶核,葛老伯一看這三顆晶核,更加有點驚訝,特意走近了兩步,放下了手上的煙桿,拿起了那三顆晶核仔細查看著,疑問的說到:“哎?這真的都是二級妖獸的晶核啊,斷背斑甲獸、火赤虎、竹綠蟒,都是你殺的?看來你得修行不錯啊。”夸了夸鐘離意,滿眼贊許的看著他,這三顆二級晶核都是一個下玄位修行者殺了三只二級妖獸身上得到,這可真的很厲害啊!
鐘離意也明白葛老伯的疑惑,畢竟自己一個修煉這么晚才突破得下玄位殺了三只等同于中玄位修行者妖獸,確實會感到挺詫異。
并沒有什么傲氣,他知道這些在面前這個中靈位大成境界的老伯經歷過的,只是小事一樁罷了,并不值得驕傲。
“老伯無需夸耀小子,小子自小就比那些幼時垂髫修行的人差了很多,只有多努力才可以,而且我也覺得修煉是我自己選擇的就堅持盡自己所能罷了,所以,這些只是小事情而已,還請老伯看看一共多少錢,小子還要趕回藥店,麻煩老伯了,”他語氣平靜的答道。
“好吧,我算算,這些一共就五百靈石吧,”葛老伯很快就計算好,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五百靈石給了鐘離意。
他向葛老伯恭敬行了一輯,腦袋上半坐起來的小貍貓差點掉了下來,紅紅的小爪子抓住鐘離意的頭發(fā),嘴里大聲吱吱的叫著,似乎在抗議自己主人亂動差點讓自己從這個好地方掉下去,樣子可愛極了。
鐘離意收起靈石直接放進儲物袋,也沒有清點,葛老伯一個前輩待我如后輩一般,不會克扣這點靈石的,語氣平和說道:“那就謝了老伯,小子就告辭了,后會有期?!?br/>
“去吧去吧,別耽誤老伯我看書啦,”葛老伯知道他想回藥店了,裝作一臉不耐煩的揮揮手就知會他離開啦。
鐘離意轉身離開店鋪又買了匹馬,就沿著進山時走的龍門街向鎮(zhèn)口走去。
葛老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思索了好久,突然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點頹廢說道:“我還是老了啊,這江湖以后還是年輕人的天下啦,呵呵,這樣挺好的啊,”眼睛掃視了一圈自己的店,略有所思,轉身又進去了里屋。
鐘離意一路騎著馬奔馳在官路上,自己感覺離藥店越來越近,就越想見師父師娘師妹和醫(yī)館所有人;可是頭上的小貍貓更高興,一路吱吱喳喳叫個不停,興奮極了。
終于他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堵寬闊雄偉的城墻,雖然有些模糊,但是他明白賀州城到了,“梨兒,我們進城啊,我給你吃梨吃,”小貍貓梨兒好像聽懂了鐘離意的話,小爪子不斷揮動著,吱吱的叫著。
他雙腿用力夾了一下馬肚子,大喝一聲,“駕”駕馬飛奔向賀州城進發(fā)。
過了高大威嚴的城墻,進了城,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殘暴的陽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墻之間,空氣傳來一陣陣喧鬧聲,那突兀橫出的飛檐,那高高飄蕩的商鋪招牌旗號,那粼粼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張張淡泊愜意的笑容,無一不反襯出大眾對泱泱盛世的得意其樂。
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街道兩旁的曠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街道向貨色兩邊延伸,始終延長到城外較安靜的郊區(qū),可是街上仍是行人一直:有挑擔趕路的,有駕牛車送貨的,有趕著毛驢拉貨車的,有駐足欣賞汴河風景的。以高大的城樓為中央,兩邊的屋宇星羅棋布,有茶坊、酒肆、腳店、肉鋪、廟宇、公廨等等。
不過這些鐘離意都無心觀看,騎著馬向藥店行進,或是越來越靠近的緣故,空氣中的藥草味愈加濃厚,沿著長滿青苔的石板路到了'一家藥店’,院外粉墻環(huán)護,綠柳周垂,三間垂花門樓,四面抄手游廊。園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五間抱廈上懸“懸壺濟世”的牌匾,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哎,小意哥你回來啦,”店門出來的接待看見鐘離意回來了,很高興地說道。
“小五啊,把馬牽去馬房,我先去看看師父師娘啊,”鐘離意把馬繩扔給小五,對他笑了笑,親切的拍拍他的肩膀,就往藥店后院里走去。
后院依舊是藥草錦簇,一帶水池嘩啦啦的流淌,鐘離意緊走兩步直接進了后院。
澹臺君正在書房嚴厲的訓斥著澹臺噯,“你要認真一些,都幾個月了,還沒有突破到大成境界,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你”話還沒說完,只聽見院內傳來一句兩人都十分熟悉的話語,“師父師娘,師妹,我回來了,你們在嗎?”
澹臺噯聽見后,不管澹臺君還在身邊,直接站起來,不顧什么大家閨秀的禮儀,“是師兄,師兄歸來了,爹爹,你聽啊,你聽”拉扯著澹臺君的衣袖叫道。
澹臺君心里也不平靜,這么長時間,這臭小子終于回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