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墨瑟被西梅斯殺了!混蛋!誰讓他去的,我不是說過我不在的時候不允許他出去的嗎?你怎么不攔住他?還是你故意的?!”墨本赫聽到弟弟死亡的消息非常憤怒,甚至對教皇塞德拉三世都敢吼叫指責(zé),這在過去的教廷中是不可想象的;但是現(xiàn)在的圣主正教立下的這位教皇好像就是一個名義上的代表,雖然他也擁有一定的實權(quán),但是實際卻也僅僅跟墨本赫差不多的地位。
圣主正教施行的也是長老會制度,但是他們卻認為必須立一位教皇,因為他們沒有被正統(tǒng)教會和耶和華天國的承認,所以他們必須立下教皇代表他們跟天國的關(guān)系,而且他們可以跟另外的天國取得聯(lián)系;但是因為教化傳承的不同,所以其他天國只能默許他們,不能站出來跟耶和華天國造成摩擦和矛盾。
畢竟當(dāng)今的人間圣道傳承自耶穌這位耶和華天國的天使長,所以別的天國雖然也可以在人間傳承接納信徒,但是卻不能下降人間;所以人間其他天國的傳承雖然不承認耶穌的正統(tǒng)地位,但是卻也不能抹黑他,而耶穌正教的信徒卻也不會污蔑別的天國正教的天使神主,他們大多都是避而不談。
至于流于世面上的各種借助教會信仰而發(fā)芽的邪教組織,正教是一致反對的,但是正教又只能以人間手段來制止他們,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到來時,所有正教都為了自己實力考慮不出手,都等著別的正教出手,所以就導(dǎo)致邪教滋生難止。這樣的天國傳承還是有不少的,也有不少神術(shù)師的流派,所以西方修行界也是很復(fù)雜的,雖然明面上他們都是信奉圣靈的,但是各自到底歸心于哪處天國就不一定了。
好比東方仙道修行人都是自成一派,到底最后飛升到哪里都是不得而知的,而且很多修行人都不是飛升的,都是往生到仙境之中;雖然往生仙境和往生天界所受福德差不多,但是往生仙境卻是直接可以有仙人教導(dǎo)的,而天界卻不是如此。
天界屬于六道善業(yè)之地,整個三界范圍都是菩提道修士的歷練場,同時其他正教修士也在其中;而到了人世間則分別有各自的教化,西方圣道往生天國繼續(xù)修業(yè)凈化修行,而東方仙道雖然神仙大多都是飛升而去,但是修行不足的修士除了轉(zhuǎn)世人間和三界之中,大多都是往生到各個仙境之中繼續(xù)修業(yè)。
而在公共的共業(yè)世間境界中,仙道和圣道修士都可以跟菩提道修士一樣出世教化傳法,所以天界之上,還有許多的圣賢都在其中常住教化;所謂的神仙遨游三界,他們也是會經(jīng)常在天界和人間,甚至到別的世界、境界中教化游歷。不過有一個共同點,一般在別的正教教化之地,其他境界的圣賢若要來出世教化則會化身而來,一般不會本尊出世教化;如果是游玩游歷之類的隨緣教化,那就無所謂本尊化身之別。
好比當(dāng)初玄極帝君在香自然世界的閻浮提州就是化身為獨立仙人示現(xiàn)修行成道;而閻浮提州也有流傳很多仙家修行之法,以及很多現(xiàn)代社會流傳下來的古怪稀奇的修行之法、咒術(shù)修行等等,大多就連其源頭出處都找不出來了;但只要跟當(dāng)?shù)卣探袒煌?,基本都是其他世界的圣賢所留下的痕跡。
但也未必都是圣賢留下的法門,畢竟除了圣德賢者,這世上還有很多邪神、邪靈,甚至是無所謂正邪的一些神通者,總之各種各樣的神通者都是多不可數(shù),流傳下來的法門到底是正是邪也無從可知;也可能壞的變好了,好的被改壞了,如果沒有親眼看到當(dāng)時的場景,也是無從考證的事情。
墨本赫現(xiàn)在心中除了憤怒還是憤怒,他們家族就是修行傳承世家,他的父母年輕時就有了他,但是他弟弟卻比他小二十五歲,不過墨瑟卻是修行天才,短短十五年修為就跟他差不多。十五年前墨本赫的父母執(zhí)行教會的任務(wù)去追殺叛教者凱麗?西梅斯;當(dāng)時還有教會的幾位守護騎士一起去,最后不但沒有找回圣天使筆記,而且他的父母卻喪命了。
這件事一直是墨本赫的心病,他也為此而苦苦修煉,對墨瑟的要求更是嚴格,但是墨瑟反而十分勤快,這是讓他這個哥哥唯一舒心的事情。本來教會就有很多流派,其中有許多有實力的流派漸漸從教會中獨立出去,他們還有其他一些世家一直維護著這一支傳承;他們一起住在千年前已經(jīng)開辟成功的神山神域中,雖然有些矛盾,但是他們還能相互調(diào)解,畢竟這神域是他們光榮的象征,鬧翻了對誰都沒好處。
自從三年前東方那位神仙打碎了這神域之后,各派之間的矛盾就徹底爆發(fā)了,而教會也徹底分散,大家各自為政,雖然誰都沒有自稱教皇,但是卻不再有一個權(quán)威代表性的教會組織。他們與天國溝通了,天國派下來十名天使,最后留下了四位幫助人間整肅教會,重建神域;有了天國的支持,許多世家紛紛重新歸從教會。
而新的教會組織卻把許多歷史悠久的世家排除在外,亦或者只留下一部分在教會中,別的人只能作為從屬;本來這樣也是為了教會的純凈度,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墨本赫一家可是歷史最悠久的圣徒后裔之一,他自己的修為也已經(jīng)達到圣徒的地步,但是卻被天使長索米亞排除在外,就連他的弟弟都沒有被收錄,這讓他非常憤慨。
而且當(dāng)他聽說新的教會已經(jīng)不再設(shè)置教皇之后更加對教會失望了,不過他的幾位朋友卻邀請他一起組建圣主教;這些人大都是被排除開外的,也有一些實力強大但是不愿尊奉新教會的,他們想自己做主。聽了幾位朋友對于他們組建教會的主張之后,墨本赫非常贊同,就答應(yīng)了他們的邀請;而且他的弟弟跟他一起擔(dān)任大主教。
最后他們定名為圣主正教,寓意他們也是正統(tǒng)的圣主教派,他們這里設(shè)置了教皇和大主教議會制度;就是教皇和大主教一起商議決斷教會的事務(wù),不再是過去那種教皇專斷或者大主教獨裁弄權(quán)的形式。他們一共四位大主教加上教皇是五位議會裁決者,而他們的主教神官和守護騎士也是一共二十四名,他們也得到了天國的默許。
墨本赫本以為可以大展宏圖振興圣主正教,內(nèi)心也想著要報父母之仇,但是他去執(zhí)行任務(wù)取回圣神徽記之前已經(jīng)獲得消息凱麗?西梅斯回到了西班牙;但是凱麗一直沒有露出破綻,他的任務(wù)又十分緊急,所以就讓他的朋友現(xiàn)在的教皇塞德拉三世派人盯著。但是塞德拉三世真沒有想到墨瑟會得知這件事,在他勸阻之前,墨瑟就已經(jīng)出發(fā)追蹤凱麗?西梅斯了。
塞德拉三世實在無奈,雖然墨瑟的修為確實是教廷里的一流高手,但是他還是派出去兩位神官主教幫助;但最后還是這樣悲傷的結(jié)局,面對好朋友墨本赫的責(zé)問,他也只能默默承受。好在墨本赫只是在發(fā)泄情緒,其實他也知道塞德拉的為人,只是一時的悲憤情緒讓他沒有控制住,他本來以為兄弟二人一起上就可以殺了凱麗報仇雪恨,但是一直的愿望夢想忽然被打破有些受不了。
神術(shù)師本就是劍走偏鋒的修行,而且墨本赫報仇心切,但他又知道凱麗?西梅斯也是個奇才,以自己的資質(zhì)幾乎不可能在死前報仇的;所有當(dāng)他看到弟弟那么天才之后就有了報仇的堅定信心。而現(xiàn)在他不但失去了弟弟這個唯一的親人,也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希望,他現(xiàn)在只想著能夠跟凱麗?西梅斯同歸于盡就是最大的愿望。
俗話說天使是拯救人于困厄危難的,正當(dāng)塞德拉三世也無奈勸慰的時候,大殿內(nèi)上空忽然出現(xiàn)一個丈許大小的白色光洞,二人同時望過去,看到一位美到極點的持弓女天使。雖然如此,他們二人誰都沒有發(fā)起半點邪心,先不說墨本赫本來就痛失親人,此時若能發(fā)起這樣的心思,豈不是豬狗不如嗎。
更何況二人雖然對于圣道的修證有偏頗,但是對于天國那是絕對向往和尊敬的,天使的到來也許是對墨本赫最好的安慰,因為這位女天使拿走了他手中的十字架,這本就是主指示他們要拿到的,既然這位天使到來,肯定是受到主的旨意。最重要的是天使告訴墨本赫,他的父母和弟弟已經(jīng)生到天國,叫他不必那么悲傷難過;對于墨本赫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安慰,當(dāng)塞德拉三世問到未來他們該怎么傳教時,天使臨走前回答說:“審判即將到來?!?br/>
對于西方經(jīng)典的末日審判說法,王少楠少有的跟他的鐘偉老師意見一致――純屬扯淡,但是此刻的王少楠卻有些不情愿在聽著鐘偉老師給他傳授野外生存技巧。王少楠腹誹:“龜兒子,老子掉山溝溝里也沒見你找撒,現(xiàn)在給老子裝好人咯,我謝謝你全家哦!”
不過這只是王少楠內(nèi)心獨白,他不可能當(dāng)眾罵老師,更不會沒事找事的跟老師找別扭;看似他很有禮貌的在一邊吃著飯一邊聽鐘老師講授知識,實際上他內(nèi)心卻是在揣摩自己腦海里忽然多出來的一些莫名奇妙的修煉感覺。更神奇的是有一根藍綠色金屬簪子就在他懷里,他早晨醒來時洗臉不小心掉河里之后居然又出現(xiàn)在他懷里,這完全打破了他的知識概念,第一個意識:龜兒子先人板板,鬧鬼了!
就算如此,他依然沒想跟別人說,只是自己一個人獨享這個秘密,先不說他已經(jīng)五氣朝元的修為讓他擁有這種定力,他也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他還做了實驗,如果他把簪子專門安置好,他走多遠都不會跟著他,但是他只要沒想它,或者故意想要丟掉它,只要這個念頭起來,或者直接忘記安置簪子這回事,簪子下一刻絕對會出現(xiàn)在他的懷里。
這是上虞至以化身之法施展的咒術(shù),這個簪子在進入西王母轉(zhuǎn)世之人手中之前,是不會離開王少楠身心的,這既是給他的一個責(zé)任又是一個保護,畢竟有件神器傍身呢,雖然他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用!
中午吃飯時,王少楠又被鐘偉老師拉著認識了另一位老師,而且是超級美女老師,至少王少楠沒有見過比她漂亮的美女;這女老師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但是聽鐘偉老師說這是他的一位同事。這位老師也是帶學(xué)生出來游玩的,不過只有六位同學(xué),聽說鐘偉老師他們馬上就要帶隊回深大了,正好又有空位置,所以就帶領(lǐng)她的學(xué)生一起去進行友好訪問。
話說這位老師是誰?鐘偉老師又為什么要拉著王少楠認識他們呢?這位美女老師說是鐘偉老師的同事,也僅僅是同在某一所大學(xué)代課而已,當(dāng)時也沒有見過幾次面;如果阮婷在這里肯定會認出來這位名叫花千草的老師就是堂堂千草門的大長老千草仙子。
千草仙子到世俗的學(xué)校中教課,緣起還得從天青掌門說起,十幾年前天青掌門在四川某大學(xué)‘考察調(diào)研’,學(xué)習(xí)先進的教學(xué)制度;那時候他是旁聽的一位老教授教的古文科目,因為混熟了就幫老教授寫些論文什么的,老教授非常喜歡他,就請校方聘請他擔(dān)任了其中一門課的講師;而天青掌門還真敢接這活,一干就是五年時間。
期間他們那里開設(shè)了中醫(yī)藥科目,很著急找講師,最后天青掌門就請千草仙子客串一下,為此,天青掌門還專門讓人給千草仙子辦了張名叫花千草的身份證,按照當(dāng)時的年紀是二十四歲。雖然千草仙子面容更年輕,但是太小了也不適合做老師嘛,調(diào)查起來很麻煩的;按照那張身份證上的年齡算,今年花千草三十九歲了,但是依然跟十幾年前一模一樣,鐘偉老師昨天剛見到的時候直嘆懂中醫(yī)真是好,保養(yǎng)的那么好!
懂得中醫(yī)也不可能十幾年一點變化也沒有呀,千草仙子就說自己修煉了養(yǎng)顏美容的中醫(yī)養(yǎng)生功,加上藥物配合來解釋就沒有一點問題了;而此時的鐘偉老師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辛苦努力修煉丹道功法,終于初見成效,雖然沒有肘后金精上天梯,但是他卻領(lǐng)會到了入靜的玄妙,而且可以見識到丹經(jīng)里說的小藥的感覺。
此時鐘偉老師開始想念他的一位‘好’學(xué)生來,就是阮婷,但是阮婷休假三個月,他找不著,而平常跟阮婷接觸比較多的王少楠則跟著考察隊伍來到了川西,他就想在川西的時候多向這位努力修煉的學(xué)生取取經(jīng)。修煉有了驗證之后,他就不敢自稱老師了,他自知雖然他的知識不是小家伙們可比的,但是這些小家伙們可是一門專攻,人家在實際修煉上做自己老師是沒問題的。
可是王少楠這家伙真不爭氣,才來兩天就弄了一次失蹤,可是把鐘偉老師著急了一把,不是鐘偉老師沒找他,而是昨天剛見到千草仙子,所以鐘老師就跟她多聊了聊;今天他才聽說王少楠丟了!這家伙餓了一夜之后回來的飯還是鐘偉老師給他弄的,而且他一邊吃,鐘老師還一邊給他傳授野外生存知識,就是怕他再次‘失蹤’。
通過昨天的聊天,鐘老師發(fā)現(xiàn)這位花老師可是真的學(xué)問淵博,而且對于修證的道理講的非常簡明,幾乎都是一句話解除自己許多疑惑;而且還給他講解了許多修煉的小竅門,雖然并沒有明確說是傳授自己方法,但是那些竅門的應(yīng)用好處,鐘老師還是能夠知道的。作為一位學(xué)者,鐘老師還是非常稱職的,他比較注重實踐辯證的去認知,雖然他打算實踐之后再問出心中那纏繞許久的疑惑,但是他怕花老師離開之后就沒機會問了,也許就是隨便問問。
鐘老師第一個問題是:“請問花老師,那個鐘離權(quán)點化呂純陽的黃粱一夢是確有其事嗎?亦或者這樣的事情確實存在嗎?”
千草仙子也是愣了一下,不過回憶起南宮仙和糊涂大師曾在嶺南跟人間的一位哲學(xué)老師游戲議論過的事情,就知道那位哲學(xué)老師恐怕就是眼前這位鐘偉老師了。也許是因為這樣的一層莫名其妙的關(guān)系,花老師難得的溫馨一笑回答:“我聽說世上有人把夢當(dāng)成真實,又有人把現(xiàn)實當(dāng)成夢境,這樣的人到底是生活在夢里還是現(xiàn)實里?”
鐘偉老師似有所悟:“莊周夢蝶,蝶夢莊周!”
隨后他又問:“我看丹經(jīng)里面寫的練功境界神乎其神,等到我自己驗證之后,雖然明知是那么一回事,但是又覺得沒有那么神奇;從我現(xiàn)在的知識上去理解,百病不生,延年益壽應(yīng)該是真實存在的,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容顏不老,那么神仙會不會是真實存在的呢?如果真實存在,又在哪呢?”
千草仙子:“人們總是忽視自己所擁有的神奇之處,當(dāng)他把以前認為珍貴的東西得到的時就會覺得不過如此;一切,因為擁有而黯然。至于什么長生不老、飛騰化仙,你不是一向以辯證實踐來確定的嗎?為什么忘掉了自己的心境呢?”
鐘偉老師很感激,不過他只是嘆了一聲:“唉,人因執(zhí)著追逐而忘失本心。”;感嘆之后就告辭離開,第二天聽說王少楠消失正準備找他呢就見他有些狼狽的回來了??吹竭@一幕他微微一笑,果然修煉人不是白修的,這小子還能自己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