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念思睡醒了下樓來的時候,別墅里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念思不解的看著過來過去的傭人,之前他們不是還挺怕她的嗎?怎么現(xiàn)在都不怕她了,還和之前一樣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小小姐,你醒了啊??禳c(diǎn)過來,看看鄭嬸給你準(zhǔn)備了什么好吃的?!?br/>
從廚房里出來的鄭嬸看著站在大廳里的念思,跟往常一樣笑著招呼她過去??粗崑鸬臉幼?,念思有點(diǎn)糊涂了,之前的一切難道是她做的一個噩夢。
可是念思心里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噩夢。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清晰,怎么可能是做夢。
心里雖然這樣想著,念思還是乖巧的走到餐廳,爬上她專門的座椅。鄭嬸已經(jīng)歡天喜地的給她拿來了不少好吃的,一樣樣的擺在念思的面前。
忍了忍念思終究還是沒忍住,淡漠的開口問道,“鄭嬸,那個姐姐怎么樣了?”
鄭嬸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這才笑著抬頭慈愛的撫摸念思的腦袋,“你說阿秀啊,人已經(jīng)沒事了。誰知道她竟然有那個毛病,平日里看著挺乖巧的?!?br/>
這幸虧是沒傷到念思,否則按照他們少爺對她的重視程度,那個阿秀就真的要倒霉了。
“毛?。俊?br/>
念思覺得她有點(diǎn)糊涂了,那個阿秀不是被她禍害的嗎?怎么成了她有毛病了?
“傻丫頭,阿秀啊她腦子不太好使。你說她個壞人,明明是她自己的問題,竟然好像陷害你。幸虧沒傷到你,嚇壞了吧。少爺走的時候讓我給你熬了安神湯,等會兒我給你盛一碗?!?br/>
之前李治將念思扔給她之后,就再也沒管過。她還以為少爺并不在意這個小丫頭,現(xiàn)在看來完不是這樣的。
想到這里鄭嬸努力的想要從念思的身上找到一點(diǎn)蕭子軒的影子,可是卻發(fā)現(xiàn)他們根本一點(diǎn)都不像。
如果說這個念思不是蕭子軒的私生女的話,那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讓他們少爺這么寶貝。
鄭嬸說了這么多,念思還是抓住了重點(diǎn)。不敢置信又帶著點(diǎn)期盼的看著鄭嬸追問道,“你是說那個姐姐是自己有病,才傷害自己的,不是因?yàn)槲??!?br/>
“當(dāng)然了了,怎么會跟你有關(guān)系呢,這也太……”
鄭嬸對上念思的眼睛,心中有什么一閃而過。腦子瞬間空白,錯愕的看著念思。
為什么她感覺這個念思的眼睛確實(shí)有問題,她好像無意中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過他們少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瞞著他們的。
不管怎么樣鄭嬸在蕭家這么多年,該有的忠心還是有的。既然蕭子軒說這個念思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
念思看著鄭嬸呆愣愣的看著她,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突然想起來我的安神湯還在鍋里燉著,小小姐你先吃著,我去看看?!?br/>
鄭嬸突然想起李治之前意味深長的話,那個時候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好像突然之間明白了。
說完顧不上念思奇怪的眼神,轉(zhuǎn)身往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拍著胸口,努力的讓她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念思在她的身后孤疑的看了幾眼,然后就低頭吃東西去了。鄭嬸在廚房待了很久,調(diào)整好情緒之后,這才端著安神湯走到念思的身邊繼續(xù)照顧她。
念思吃完東西就回了房間,等蕭子軒回來的時候,她早就睡下了。蕭子軒洗完澡經(jīng)過她的房間的時候,鬼使神差的推開她的門看了一眼。
看到念思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覺,嘴角微微勾了勾,這才關(guān)好門去了書房。
第二天蕭子軒下樓的時候,難得看到念思乖乖的坐在餐桌前等著鄭嬸給她拿粥。蕭子軒冷著臉在念思的對面坐下來,“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
念思突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蕭子軒說道,“叔叔,昨天謝謝你?!?br/>
雖然從一開始她就喜歡這個叔叔,可是念思是個好孩子。昨天蕭子軒確實(shí)幫了她,所以念思才起了個大早,專門等在這里跟他說聲謝謝。
蕭子軒手上的動作一頓,咖啡灑在了手背上。不動聲色的用餐巾擦著手背,一邊打量著念思。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團(tuán)子長得粉雕玉琢的,不跟他作對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不過他沒想到,她起這么早就是為了跟他說聲謝謝。
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蕭子軒想忽視都不能。
“吃完飯讓鄭嬸帶你出去玩玩,不要總一個人悶在房間里?!?br/>
他也不知道怎么養(yǎng)孩子,只是聽說她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昨天還哭了。想著她到底還是個孩子,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難免會緊張。
念思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想跟著叔叔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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