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悄悄是有斗爭精神的,她今天一定要把陸朝給壓在身下。
奮發(fā)向上,從余悄悄做起。
按理說余悄悄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跟陸朝拉開距離,然后再找機會趁機反擊。
可是陸朝那個討人厭的家伙在把余悄悄死死抱住。
余悄悄跑不了,也起不來。
偏偏陸朝他單手就能控制住余悄悄。
一只手控制,一只手攻擊。
“……”
余悄悄飽受陸朝蹂躪。
臉上又被陸朝糊了點雪,余悄悄實在是受不了。
干嚎幾聲。
啊啊啊?。?br/>
然后余悄悄就雙手摟著陸朝的腰,抱著陸朝抓著他一起往雪里一帶。
骨碌碌。
兩個人都在雪里滾了幾圈。
很好。
這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
……
玩笑打鬧了一番,兩個人的臉上都有一點微紅。
在雪里滾了幾圈,這時候身上也有些熱。
兩個人都各自坐在雪里休息著。
反正已經(jīng)在雪里滾過了,這個時候也不在乎形象了。衣服臟了再洗就完事了。
余悄悄看見陸朝就來氣,沒忍住捏了一團雪往陸朝身上砸,沒好氣地說道:“你就欺負(fù)我吧!”
家里被欺負(fù),家外面也被欺負(fù)。
她余悄悄可憐的悲慘的一生。
“我哪敢?”陸朝心虛偏過了頭,悄悄轉(zhuǎn)移了視線。
余悄悄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就撲到陸朝身上把他往雪里按。
討人厭。
都欺負(fù)完了現(xiàn)在說不敢。
陸朝,打死!
……
……
元宵節(jié)過完,這個年也算是徹底結(jié)束。于是陸朝給自己批的年假也結(jié)束了。
陸朝算是上班比較遲的那一批打工人。
小張他們可是初七就來上班了。
也就只有陸朝是一直放縱到了元宵。
小張痛心疾首。
他從未見過這么摸魚的老板。書店還開不開了?
陸朝是想著身體好像要吃不消了,然后就稍微節(jié)制了一下。
嗯。
節(jié)制。
陸大老板捧著余悄悄的書,在書店里暗暗反省自己:陸朝啊陸朝,以后萬不可這么放縱了。
手機上,余悄悄給他發(fā)了一條微信。
“今晚幾點回來?”
陸朝:“……”
……
……
開春后冬雪消融。春三月里,草長鶯飛,山野爛漫。
嗯,今天的陽光溫暖,天氣明媚。
一切都那么愜意。
所有事情都在慢慢變好,都在一點點地往正軌上發(fā)展。
陸朝還是書店家里兩頭跑。他是一個十分勤勞的上班社畜。
但是陸朝的下班時間比以前晚了許多。
從以前的天不黑就溜,升級到七八點鐘才回家。
陸朝的說辭一大堆。
什么年過之后一些事情很忙,抽不開身之類的。當(dāng)然余悄悄覺得他就是在躲著自己。
為什么躲著她當(dāng)然是不言而喻。
哼哼,屑陸朝。
當(dāng)初還說她虛。現(xiàn)在看清楚了吧,明明就是他不行。
今年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兩人就簡單過了。
這絕對不是因為陸朝敷衍,而是因為余悄悄那貨實在是太懶了。
懶得出門,也懶得收禮物。
余悄悄說的,她什么都不缺。
陸朝送的那兩束花到現(xiàn)在還在家里擺著呢。
一束是紙做的,日子久了,花瓣難免有一點泛黃。
另一束是干花,插在茶幾上的瓶子里。有枯敗零落的美。茶幾的玻璃上時不時就會出現(xiàn)兩片干枯掉的葉子。
毫無疑問是從干花掉下來的。
余悄悄都害怕那玫瑰什么時候就把頭發(fā)給掉光了。
“……”
拗不過余悄悄,于是陸朝就在家里做了一頓盛宴。
這個余悄悄倒是沒拒絕,陸朝一說她立刻就點頭同意了。
好在今年的紀(jì)念日,兩人過得也算開心。
陸朝在書店里看賬本。
藤椅上坐著的人,模樣看起來十分悠閑。
捏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好像還有小半年,他的工具人就能回來看店了。
……
余悄悄盤腿坐在沙發(fā)上,身后靠著的是當(dāng)初在游樂園里買回來的玩偶。
余悄悄腳指頭動了動,眉頭一擰,進入了哲思模式。
窗外有徐徐微風(fēng)。余悄悄往窗戶外面看了一眼。其實現(xiàn)在的生活挺好的,有吃有喝還不用碼字。
就是稍微無聊了一點。
余悄悄不知道應(yīng)該干什么了。
無聊的時候做做家務(wù),然后順手做了她和陸朝的晚飯……
俗話說熟能生巧,她的那半吊子廚藝就是這樣練起來的。
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余悄悄哀嘆了一聲,倒在了沙發(fā)上。沒有工作就是這樣的,就只能整天待在家里發(fā)霉。尤其是像余悄悄這樣子不喜歡出門的人。
可是讓她出去的話,余悄悄又不知出去干什么。
?。?br/>
余悄悄十分痛苦地薅了薅腦袋。
她現(xiàn)在又開始回憶以前碼字敲鍵盤的時候了。
碼字,敲鍵盤……
余悄悄抱著她的玩偶嘆了口氣。
她可能是腦子不好。
她現(xiàn)在腦子一有放空便總是下意識地構(gòu)思新書的劇情和大綱,并且再期待一下她開書之后的成績。
一般這種癥狀被這叫“新書期待癥”。
表現(xiàn)在及強烈地想開新書的欲望。
“……”
不可以!
余悄悄的雙腿晃晃,然后又抬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絕對不能再開新書了。
她之前辛辛苦苦的碼字,就是為了讓以后過上好日子。
她賺錢是為了什么?
余悄悄腦袋里突然冒出來一個詭異的念頭。
既然這么無聊的話,那她生一個孩子出來陪她玩吧。
“……”
書店里。
小張忙完了事,過來找陸朝嘮嗑。
小張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捧瓜子,捧手上邊磕邊嘮:“老板啊,老板娘的身體還好嗎?”
“啊?”陸朝下意識抬起了頭。
沉默了一瞬,手里頭暗自握緊了余悄悄的書。
要是這小子敢惦記他老婆,他就拿這個當(dāng)板磚揍死他!
“唉?!毙堄謬@了口氣,臉上很憂愁的樣子,“你說周周吧,現(xiàn)在有點孕吐。吃什么都吐,看得我有點心疼?!?br/>
“哦……”陸朝手上松了,又仰頭很認(rèn)真地問了,“怎么會這樣呢?”
他好像是想起了他當(dāng)初是說了一句余悄悄她懷孕了。
然后他轉(zhuǎn)頭就給忘了。
這記性。
被余悄悄傳染的,記性已經(jīng)不好了。
“有看過醫(yī)生嗎?醫(yī)生是怎么說的?”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