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è漸亮。燕語和龍玲仿佛勞累了一晚上,身子疲軟的要命。燕語坐了坐身子,說:“怎么辦?龍玲妹妹,你一定要想法制止他們,不能這樣下去了?!?br/>
龍玲喃喃地說:“我覺得姐姐和姐夫這樣挺好的?!?br/>
“不,他不是你姐夫,他是陳冬,陳大哥?!毖嗾Z急了,她下意識里維護著陳冬,不想讓他在留戀未來,鬧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來,雖然昨夜的事已成事實,但是,只要龍玲配合自己,她還有挽回的余地,如果龍玲支持她的姐姐,那么,自己就孤立無援了。
龍玲瞥一眼燕語,說:“你急什么,我知道他不是我姐夫,可我姐夫死了,他現(xiàn)在上了我姐姐的床,我不叫他姐夫叫什么?”
“龍玲,你想過沒有,他們只是都吃了藥,這些不是真的,你想想,哪家醫(yī)院能治療他們?!毖嗾Z說。
“我想想……醫(yī)院好像不行,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科研所,專門研究細胞基因什么的,既然你這么著急,我們就去那看看?!饼埩嵴玖似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腿間濕濕的,跑到洗手間看了看,才發(fā)覺內褲都已經(jīng)濕了。
沐浴之后,龍玲換了一身束腰裝,見燕語還是男裝打扮,說:“我是叫你燕語姐姐呢,還是哥哥?!?br/>
“好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毖嗾Z白她一眼。
龍玲咯咯笑道:“你要真是哥哥多好,我們就……就……”說著,龍玲捂著嘴跑了出去。
來到龍瓏的房門外,龍玲按了按門鈴。
過了一會兒,龍瓏撩著一頭的秀發(fā)出現(xiàn)在門口,她似乎剛剛沐浴完,頭發(fā)還濕漉漉的,身上穿著睡衣。
龍瓏將陳冬叫起,兩人走了出來。燕語玉面泛紅,心中蓬蓬直跳,昨晚看到的監(jiān)控畫面在眼前晃動著。她上上下下看看陳冬,問:“陳大哥,你認識我是誰嗎?”
陳冬微微一笑:“燕語妹妹,你這叫什么話,我當然認識你,我們在靈異空間可是出生入死的伙伴呢?!?br/>
龍玲將燕語拉到一邊,低聲說:“別費勁了,我查過資料,被注shè了情人癡的人和姐姐不一樣,記憶不會失去,只是感情細胞轉移了。”
燕語嘆息一聲。
四人下了樓,來到停車場。龍玲將車遙控了過來,四個人上了車,沖入街道。
大約二十幾分鐘后,車在郊外的一棟房子前停下。房子像圓桶似的,周圍全是玻璃,上面有個博士帽的蓋子,上面除了電池板,就是密密麻麻的信號接收器。
在面板上按響門鈴,很快,面板上出現(xiàn)一個禿頭白胡子的老頭,眼睛翻動,說:“你們找誰?”
龍玲說:“您是怪博士,我們想請您幫個忙?!?br/>
“既然知道我是怪博士,還來找我,不見不見。”
龍玲忙說:“你見不見?不見我就天天來這里sāo擾你,讓你別想研究什么科技產品。”
“好,好,我見?!惫植┦糠怂谎?,門戶開了。四個人走了進去。
“我們到這里來干什么?”陳冬問。
龍玲說:“幫助你和姐姐啊,你們都中了毒?!?br/>
“毒?”龍瓏說:“我們挺好啊,哪里中毒了?!?br/>
龍玲不再說話:“見了怪博士就知道了,走。”
通過一條流光溢彩的走廊,穿過科技展品大廳,來到一間工作間里。怪博士正坐在電腦屏幕前cāo作著,見死人來了,轉移一動,回過身來,說:“說,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燕語說:“怪博士,我這兩位朋友分別中了兩種毒,想請你看看,能不能幫他們解除?!?br/>
“毒?”怪博士眼珠子一翻,目光掃一眼陳冬和龍瓏,雙手在桌子上一按,只見兩條線路從椅子上竄出來,搭在他們的額頭上。接著,怪博士開啟電腦屏幕,只見上面出現(xiàn)一道道的波紋,然后出現(xiàn)一系列的信息。
有生命體征,各內臟情況,血液、神經(jīng)、脈搏等等。
怪博士眼珠子一亮,叫道:“女的中了忘情水,男的中了情人癡?!?br/>
燕語大喜:“怪博士,您真是神人啊,快說,怎么才能救他們?!?br/>
怪博士哈哈一笑:“我的儀器什么情況不能測試出來,女的部分情感記憶細胞被移走,留下了神經(jīng)空白,一個血清雜亂,似乎被移植了別人的血清,這還不說,神經(jīng)系統(tǒng)還被抑制了。”
龍瓏忙說:“怪博士,不要改變我們,我現(xiàn)在很幸福,真的,我和老公在一起非常幸福?”
怪博士看看陳冬。燕語拉了拉他的手,低聲說:“陳大哥,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我們還要回去,還有很多親人在等著我們呢?!?br/>
陳冬搖頭說:“我們回不去了,只能在這里開辟新生活了,何況我在這里找到了真愛,我離不開龍瓏?!?br/>
燕語急得直跺足。怪博士看看他們,說:“好了,我不會做違背他們意愿的事,既然兩位主人翁都喜歡保持現(xiàn)狀,那就這樣,你們可以走了?!?br/>
燕語忙會所:“怪博士,他們目前的現(xiàn)狀是藥物的作用,您應該明白的,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真實生活啊,您一定要幫幫我們?!?br/>
龍玲拉開燕語,低聲說:“我看這樣也停好,燕語姐姐……”
燕語叫道:“不,我不同意。”
龍玲叫道:“燕語姐姐,我知道,你喜歡姐夫,你不想看到姐夫和姐姐在一起,是不是?”
燕語一呆。
回來的路上,燕語一直低頭沉思,她不甘心這樣的結局。她已經(jīng)無法回到親人身邊了,再失去陳冬,那么,她就得孤獨而死。這座陌生的城市讓她感到凄冷。雖然,看上去還是炎熱的夏天。
回到大廈,那位jing官已經(jīng)在辦公室外等著了。四人走了進去。jing官朝陳冬伸出手:“我姓岳?!?br/>
“岳?”陳冬說。
jing官點點頭:“岳晨,早晨的晨?!?br/>
陳冬哦了一聲,問道:“你想了解黑衣人的事?”
“很直接,說,黑衣人的事你知道多少?”岳晨盯著陳冬的目光,似乎想看清他的內心,倒地他有沒有撒謊。
陳冬想了想,記憶中,是有黑衣人的事,可是,一個強大的意念卻在提醒他。吳光頭的話就在耳邊,黑衣人和青衣人都是他該保密的環(huán)節(jié)。
那指令就像神經(jīng)中樞的最高指示一樣。陳冬搖搖頭:“我不知道。”
燕語一直在看著陳冬,她發(fā)現(xiàn)陳冬似乎想說什么,但接下來,似乎有人在叮囑他一樣,他便改變了主意。
岳晨嘆息一聲:“據(jù)我們掌握的路況監(jiān)控來看,黑衣人將你帶出了郊外,你應該知道你們去了哪里?”
“不,我真的不知道。”陳冬搖頭說:“當時,我被他用槍頂著,根本就不敢亂看?!?br/>
“你們出城后大概十幾分鐘,商務車又出現(xiàn)在街道上,接著,你被送了回來,我想,你們之間是不是達成了某種交易?”岳晨看著陳冬。
陳冬一愕,他嘴唇動動,一笑:“什么交易,我怎么聽不懂。”
龍玲叫道:“岳jing官,我們是請你破獲殺人案的,不是來質問我姐夫的?!?br/>
岳晨笑笑:“我知道,但是,我發(fā)現(xiàn),你新任姐夫的出現(xiàn)很奇怪,他似乎專為這場謀殺案來的,而且我調查過石城居民數(shù)據(jù)庫,根本就沒有你新任姐夫這個人?!?br/>
龍玲一呆,不由望向陳冬。龍瓏偎依在陳冬身邊,看著岳晨說:“我老公是外地人,石城的數(shù)據(jù)庫沒他的信息也不奇怪啊。”
岳晨笑道:“是啊,問題是,我們公安的數(shù)據(jù)系統(tǒng)是可以聯(lián)網(wǎng)的,整個數(shù)據(jù)庫沒有他的信息,這個人就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我只有一個懷疑,他是怪博士的克隆產品,就像你們姐妹一樣?!?br/>
龍玲叫道:“你在說什么,我姐妹可是雙胞胎啊,哪里是克隆人?!?br/>
岳晨笑了笑:“我是舉個例子,如果你們姐妹走在外面,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克隆人?!?br/>
龍玲哼了一聲:“瞎說?!?br/>
岳晨看看陳冬:“兄弟,你現(xiàn)在還不肯說嗎?”
陳冬搖頭說:“我們沒什么可說的?!?br/>
岳晨站了起來:“那好,既然你不配合,我只能去找怪博士了,如果讓我查到什么蛛絲馬跡,別怪我將你打回原形?!闭f著,岳晨起身走了。
岳晨走后,龍玲看看陳冬,又看看燕語,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從哪里來的?”
燕語看一眼陳冬,搖搖頭。陳冬說:“我們是婚慶公司的伴郎伴娘啊?!?br/>
龍玲抓起電話,想給婚慶公司打去,對方卻占線。
燕語想起一事,說:“辦公室里太悶了,我出去走走。”說著,燕語給陳冬遞了個眼神。
陳冬跟隨燕語來到樓梯口,低聲問:“怎么了?”燕語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迷戀龍瓏,可是,你把嫂子忘了嗎?”
“嫂子?”陳冬愣愣地望著燕語,覺得她這句話有些突如其來。
“是啊,你的小師娘,唐莎?!蓖粲暾f道小師娘和唐莎這兩個關鍵詞時,加重了語氣。
“小師娘”三個字從燕語嘴中一說出,陳冬身子便是一震,他自然記得唐莎,而且記得和唐莎的種種,因為,他并沒有失去記憶,只是,對唐莎的情感卻淡了。淡不等于沒有。而且絲絲縷縷的情感,讓陳冬覺得自己很奇怪,他喃喃地說:“我似乎以前對小師娘很好?”
“豈止很好,你們就要結婚了,如果不是來到未來?!?br/>
“不,不,我不會和小師娘結婚的,因為我愛的是龍瓏,我們穿越到未來,也許就是老天給了我尋找真愛的機會?!?br/>
燕語輕嘆一聲,決定將陳冬帶到怪博士那里。她拉著陳冬的手,上了出租車,很快,就來到郊外怪博士的家。怪博士家門外有一輛jing務車,除了jing務車,還有一輛商務車。
陳冬心中一動,說:“是吳光頭的人。”
燕語早就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了,她是民jing,自然非常敏感。大門封閉著,無法進入。燕語一揮手,帶著陳冬來到圓桶式的房子后面,果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下水道。兩人打開下水道的蓋子,從里面鉆了進來。順著管道,爬到了博士帽的頂上,朝下看去,只見黑衣人和青衣人正和岳晨僵持著,三人手中都有武器,而怪博士被綁在椅子上,屋里搜得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