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聿神情似笑非笑望著林可欣,似乎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可也沒拆穿,話題一轉,問道:“晚飯還沒吃,餓了吧,我們下樓去吃飯,我已經(jīng)叫了外賣?!?br/>
林可欣見他沒追問下去,暗暗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嗯,我們下去吃飯吧,我肚子還真的餓了?!?br/>
兩人一起下樓,點的外賣幾乎全是林可欣的喜歡的菜,一頓飯下來,她吃的肚子鼓鼓的,一臉滿足的坐在沙發(fā)上。
沈白聿整理好了碗筷,便倒了一杯水走過去,遞給她,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才剛剛吃飽,林可欣不想出去,也不想這么早上去洗漱睡覺,就靠在沈白聿的肩上,有點無聊的打開客廳的電視。
拿著遙控器,她興致缺缺的連著換了好幾個臺,最后懶得再換,索性就隨便看了一個臺。
卻不料,看到是一個新聞,而且說的還和沈白聿有關,說的是沈氏入股一個新創(chuàng)立的珠寶品牌,叫什么雅夢珠寶。
林可欣微微垂眸,不用多想,這個雅夢珠寶應該就是唐夢雅創(chuàng)建的自己的獨立品牌吧。
她斜眼看向身側的沈白聿,見他神色淡淡,沒有什么異樣,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口問了一聲,“白聿,這上面說的雅夢珠寶是唐夢雅的品牌?”
沈白聿漆黑的眼眸看向她,微微頷首,“嗯,是吧,聽說工商局的審批文件還有其他的手續(xù)都下來,店面和公司也裝修的差不多,估計下個月就會正式開業(yè)?!?br/>
林可欣漫不經(jīng)心的“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倒是沈白聿挑了挑眉,嘴角微勾,沖她問道:“到時候開業(yè)我估計會以入股人的身份到場,你要一起去嗎?”
林可欣想了想,眉心微蹙,最后搖了搖頭,道:“算了,到時候肯定很多商業(yè)名流,我不喜歡這種鬧哄哄的場所?!?br/>
特別是這種聚會,說不定林啟正也會到場,自從歐陽家倒了之后,兩人見面更為尷尬,她是一點都不想碰見他。
可沉寂在自己思緒的林可欣,沒有注意到沈白聿眼底一閃而過一抹失落。
她終究還是不想在人前承認她沈太太的身份嗎?
可這份失落,他隱藏的非常好,讓林可欣一點都沒察覺到,他側臉,親了親她的鬢角,臉上笑得一如既往的溫和,柔聲道:“嗯,既然不喜歡就不去?!?br/>
可林可欣轉念一想,想著他去給唐夢雅站臺,心里就有點不舒服了,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地說道:“你就不能不去嘛,讓你助理或者秘書代替你去不行嗎?”
沈白聿笑而不語看了她片刻,林可欣心有點虛,感覺心里的小九九被看穿了,支支吾吾地又補了一句,“我是說看你平時挺忙的,怕你沒有時間,才建議你讓秘書或者助理去……”
可越解釋,越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她聲音越說到最后,就越小了,幾乎要聽不見了。
沈白聿望著她低著頭,臉恨不得埋進胸口的她,剛才心底哪一點郁悶頓時煙消云散,嘴角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摟緊了她,道:“我就是開業(yè)當天過去一下,以后都不會插手任何夢雅的事情?!?br/>
這一句算是在跟她解釋了吧。
開業(yè)第一天,好歹他是名義上的入股人,還有沈唐兩家關系擺在那里,他不到場的話,有點說不過去。
林可欣心思被看穿,有點不好意思,也顧不上心底那點不舒服,干笑了一聲,道:“呵呵,是這樣啊……”
漆黑的眼珠子轉了轉,她臉上是窘迫的神情,特別看到沈白聿眼中的戲謔,她更加心虛,干脆打了一個哈欠,打哈哈道:“我有點困了,我上去洗澡睡覺啦,白聿你還有事情要忙的話,你就去忙吧。”
說著,她站起身,就要往二樓的臥室走去。
可才走不到兩步,沈白聿也站了起來,從身后將她攔腰抱起。
林可欣小小的驚呼了一聲,纖細的雙臂下意識圈住了他修長的脖頸,精致臉上神情就驚訝望著嘴角掛著邪笑的沈白聿,她問道:“白聿你干嘛吶!”
他抬了抬眉骨,眼底洋溢著滿滿的笑意,腳步穩(wěn)健的朝復式樓梯走過去,一邊走,一邊低沉著嗓音說道:“我也困了,我也想‘睡’了?!?br/>
睡著他咬得重了些,讓林可欣一下子就聽出了他言外之意。
她臉頰頓時一片酡紅,在他懷里掙扎了起來,嘴里還低聲喊道:“沈白聿你這禽獸!你快放開我,你就不能想到純潔的事情,天天這樣,你就不怕精盡人亡了嗎!”
他不以為然的將她往上拋了拋,抱得更穩(wěn)了些,薄唇微動,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句,“為了你精盡人亡,甘之如飴!”
“你你你……”林可欣臉泛著紅暈看著他,被他的話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少片刻,兩人就走到了臥室,沈白聿直接將她仍在柔軟的大床上,她還未從眩暈中回神,他高大的身軀就壓了上來,炙熱的唇舌在她脖頸處出游移。
林可欣本來還抱著抵死不從的意志在推搡著他胸膛,可不稍片刻,就被他唇舌挑逗著軟了身體,整個人軟若無骨的躺在身下,清明的眼底一點點的變得意亂情迷了起來。
“別,不要……白聿,你住手,嗯嗯……”
她嘴里抗拒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斷斷續(xù)續(xù)的還夾雜著一絲動聽的低吟,在沈白聿聽來,這不是抗拒,更像是在欲迎還拒。
夜還很長,外面寒風呼嘯,屋內氣氛旖旎,溫暖如春。
于是第二天一早,林可欣醒來,動了動身體,全身酸楚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身體,她咬了咬牙,看著緊抱著她睡得一臉滿足的男人,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禽獸!”
可下一秒,她還恨得牙癢癢的臉立即變成了一抹驚慌,她感覺他醒了,而且某個地方已經(jīng)昂首挺胸的抵著她腿上嬌嫩的肌膚。
“沈白聿!你給我冷靜點,等下就要上班了!”
他低笑了一聲,帶著早晨的低啞,很是好聽,他親吻著她的嘴角,翻身壓在她身上,喘著氣輕聲說道:“沒事,還早,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還能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