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白駒過隙,往事成風。
從S市機場內(nèi)走出來三道身影,男子高大帥氣,眸光銳利,鼻子英挺,眉宇間的散出來的英氣逼人。一身合體的燕尾禮服,將他本就高大的身型更顯修長。
而另一名男子是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雖然只是一身舒適的休閑裝,但卻透出王子般的矜貴與優(yōu)雅。
“Ann,這就是你的家鄉(xiāng)?看起來還真是很特別!”
來到陌生的環(huán)境,David都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早已安奈不住內(nèi)心的新奇,一雙眼睛一直看著周圍穿梭不斷人群。
“當然!”
回答的女子嫣然一笑,小巧的額頭前是薄薄且微微內(nèi)卷的空氣劉海,亞麻色的披肩長發(fā),發(fā)尾微卷,飄逸卻又不失嫵媚。
穿著修身的黑色皮衣,皮裙。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腳下蹬著一雙女人味十足的高跟鞋。一顰一笑中都透露出韻味十足的柔媚,可眉宇間卻透出絲絲的憂慮深長且久遠。
此時靚麗的三人行引起了不少行人側(cè)目關(guān)注,對此女子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害羞,依舊淡定自若。
這時,一旁而立的高大男子為女子搭上了一件大衣,溫柔的說道:
“姐,別著涼!”
對此男子表現(xiàn)的紳士行為,更是使無數(shù)少女為之傾心,暗許芳心。
這時,一輛加長賓利車停在三人的面前,司機連忙從駕駛室走出來,疾步走到女子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司徒小姐,您好!我是廣和汽車公司的員工,不好意思路上堵車,讓司徒小姐久等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走吧!”
女子莞爾一笑,司機連忙從一旁男子的手中接過行李,為幾人打開了車門。
此時機場出現(xiàn)的不是司徒嫤兒姐弟倆還能有誰?三年前,司徒嫤兒姐弟倆去往美國,剛開始司徒宗盛夫婦不過是想讓女兒過去散心而已,卻沒想到司徒嫤兒堅定要與弟弟一起在商學院學習。
一晃三年學期結(jié)束,姐弟倆便回到中國。司徒宗盛早就在EX集團為姐弟倆安排了相當?shù)穆殑?,只等著孩子們回來,一家團聚。
至于另一位跟著來到中國的David是在美國留學認識的,David對司徒嫤兒一見鐘情,成為司徒嫤兒在美國學習時的護花使者。
雖然司徒嫤兒明確拒絕過David,但David依舊表示愿意等司徒嫤兒回心轉(zhuǎn)意的那一天。
可自從封凌浩的事情過后,司徒念瑾主動承擔起保護姐姐的責任,并對司徒嫤兒身邊出現(xiàn)的每一位殷勤的男人都沒有什么好感。
對于這位David也是一樣的,原本學業(yè)結(jié)束可以躲避了David的糾纏,卻沒想到David竟以來探索中國的博大精深為由,跟來了中國。
大有,不追到司徒嫤兒勢不罷休的氣勢。只是David在學院里卻是個神秘的人,都知道David是個有背景的人,卻沒有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說來,David也算是低調(diào)的一個人。
此時車子從郊區(qū)機場朝著市區(qū)開去,夜幕降臨,路燈已經(jīng)亮了起來,司徒念瑾問向身邊的姐姐,一雙眼睛卻時刻警惕著David。
“姐,我們接下來去哪?我說讓司機來接,你偏不讓,還說要給爸媽一個驚喜。可今天是....爸媽根本不在家,我們怎么辦?”
身邊男子刻意停頓的聲音使女子勾起了不好的回憶,笑容突然僵在嘴邊,卻很快恢復如常。
“那我們就去參加封氏集團的年會好了,剛好幾年不見封伯母,借此過去探望。念瑾記得一會將禮物帶上,也好可以借此讓David見識一下我們中國人的熱情好客!”
“什么?David也去?”
聽到司徒念瑾詫異的語氣,David轉(zhuǎn)過頭來委屈的看著念瑾,沉悶的說道:
“Steven,要不是知道你們是親姐弟,我一定會以為你暗戀Ann,我只是追求Ann而已,你干麻對我有這么深的敵意?”
“你還敢說?信不信趁我姐不注意,我給你送回去?”
David識趣的閉上嘴巴,卻是看向司徒嫤兒眼中滿是求救的神色。
兩人吵鬧是時有發(fā)生的事,對此司徒嫤兒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只是笑著將眸光轉(zhuǎn)向窗外。
凌浩,三年了,我回來了,你....還好嗎?
當車子開到市區(qū)的商場時,David聽說要去參加宴會,還會見到司徒嫤兒的父母,吵著一定要去換一身西裝,說什么這樣才算是重視。
和司機交待了讓他將車內(nèi)的行李送去榮怡別院,三人便下了車。司徒念瑾拿著帶給封家父母的禮物,不情愿的跟在兩人的身后。
感受著與美國截然不同的風土人情,David眼中滿是興奮,不停的對著身邊的司徒嫤兒嗚哩哇啦的說著什么,而司徒念瑾卻完全聽不懂,只恨當時在美國沒好好學習英文。
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眼睛不時的瞪向David,滿臉的不情愿。
就在同一家商場的金店內(nèi),封凌浩安靜的坐在休息區(qū),那名混血美女--黛米此時也坐在封凌浩的身邊,無聊的翻看起桌子上擺放的雜志。、
不多時,只見從里面走出來一名工作人員,手中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走到封凌浩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封總,您的項鏈已經(jīng)修好,這是穿在上面的戒指,我們一直都在妥善保管著。請封總看看還滿意嗎?”
還不等封凌浩接過來,黛米卻先一步搶過去,拿在手中不時的把光著。
那只是條普通的項鏈,引人注目的是上面穿著的戒指,黛米似乎想起在哪里見到過,連忙垂首看到封凌浩的手上帶著同樣的放大版。
“咦,這戒指好漂亮!”
說著,黛米便要朝著自己的手指上套去,卻沒想到被封凌浩先一步奪了回來。淡淡的瞥了一眼后,點了點頭,徑自戴到脖子上,對著那金店小姐說道:
“不錯,去封氏財務結(jié)帳就好!”
那工作人員連忙笑著答應,目送封凌浩離開。
黛米眸光流轉(zhuǎn),眼中的不快轉(zhuǎn)瞬恢復如常,轉(zhuǎn)身追上封凌浩的腳步,親昵的挽住封凌浩的手臂,撒嬌的說道:
“凌浩哥,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那戒指對你那么重要,以后黛米不碰就是了。只是凌浩哥如此珍視,那戒指是嫤兒姐姐留下的嗎?”
聽到黛米的問題,封凌浩突然停下腳步,看著黛米鄭重的點了點頭。
“凌浩哥,你一定是想嫤兒姐姐了對不對?”
今晚是封氏集團的年會,卻沒想到在這重要的時候,封凌浩居然跑到這里來,只為取一條看似不起眼的項鏈,不用想也知道那戒指對封凌浩有非同一般的意義。
每年的封氏年會,封凌浩的情緒都少有的低沉,雖然對于過往,黛米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黛米知道,封凌浩每一次的失落都與司徒嫤兒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聯(lián)。
看著黛米一臉的天真,就如同當年的司徒嫤兒一般,封凌浩突然掛著少有的笑容,揉了揉黛米的短發(fā),笑問道:
“小孩子家家,你懂得什么叫做想念?”
卻沒想到封凌浩的話立刻引起了黛米的不滿,倔強的挺起身板,不甘的說道:
“凌浩哥總是取笑黛米,可是黛米明明長大了好不好?雖然比不上凌浩哥的年紀,但黛米已經(jīng)是大人了,不然三年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中國還剛好幫了凌浩哥。
想念嘛,黛米當然懂了,黛米只要看不到凌浩哥,就會想凌浩哥,難道這不就是想念嗎?”
“那怎么一樣?我對你只是兄妹之間的感情,而我對嫤兒.....是愛,噬心入骨的愛!”
說到司徒嫤兒,封凌浩的眸光換上滿眼的柔情,眼中的神色似有憧憬也似有期盼。卻沒注意到在聽到封凌浩說起這句話時,黛米的眼中劃過一抹失落。
就在封凌浩與黛米對話期間,David已經(jīng)選好一身合體的西裝,還為嫤兒的父母準備了見面禮,儼然一副準女婿見丈母娘的趨勢。
三人從店里走出來,朝著樓下走去。參加宴會去晚了,可不是什么禮貌的行為。
而封凌浩的眸光剛好看到司徒嫤兒的背影,封凌浩幾乎一眼便認定那就是嫤兒,突然眸光緊縮,呼吸急促,顧不得黛米,急切的朝著那身影追了過去。
看到封凌浩失常的行為,黛米連忙呼喊著追了過去:
“凌浩哥,凌浩哥你等等黛米....”
可封凌浩卻仿佛沒聽到一般,只是不顧一切的朝著那抹身影追去,可是當封凌浩追到那家店的時候,早已不見剛剛的身影。
顧不得有些凌亂的氣息,封凌浩趴在樓梯扶手上,樓上樓下的望過去,可過往人群中,那抹身影仿佛轉(zhuǎn)瞬間消失了一般。似乎在提醒著封凌浩,剛剛出現(xiàn)的不過是幻覺而已。
淡定下來的封凌浩突然勾起苦澀的笑意,看來自己想她,真的是想瘋了。
那與司徒嫤兒截然不同的穿衣風格怎么會是嫤兒?可為什么剛剛自己認定的心理會那樣強烈?
嫤兒,又是一年了,今晚的你會出現(xiàn)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凌浩哥,到底怎么了?黛米都快追不上你了!”
身后黛米已經(jīng)追上來,看著封凌浩如瘋了一般追逐著什么,帶著疑惑的問道。
封凌浩搖了搖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走吧!”
只是離開的封凌浩依舊不甘的回著頭,仿佛是在尋找著生活中的那么一丁點奇跡。
而司徒嫤兒三人此時已經(jīng)坐上了去往盛世年華的路上,自從那年的年會后,封氏集團的年會都定在盛世年華的十樓,仿佛生怕司徒嫤兒有一天回來,會找不到一般。
想到會與封凌浩見面,司徒嫤兒的心中有些苦澀也有些期待,不知道自己當初的退出是不是承全了張濛雅與凌浩的感情?不知道這些年究竟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帶著滿心的疑問,司徒嫤兒朝著盛世年華也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