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已經(jīng)借工藤有希子的口,告訴毛利小五郎尹裕安絕對絕對絕對沒問題了,可以信任了嗎?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放心的把從赤井秀一那邊獲得的線索告訴毛利小五郎和尹裕安?。?br/>
但是現(xiàn)在?
柯南搞不懂怎么回事。
或許……毛利小五郎是忘了?
尹裕安這邊同樣也很疑惑。
柯南給他留得信,上面寫的內(nèi)容是什么?上面的內(nèi)容是他根據(jù)可靠消息,獲知那個把他身體變小的組織的幕后boss的郵件地址的按鍵音!
但是因為柯南他自己本身是五音不全的。
所以,柯南哼出來后,這一段音是完全跑調(diào)的。
是以,獲得這條消息的柯南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這個時候,從工藤有希子口中得知毛利小五郎其實一直在隱藏實力的柯南,就動起了小心思。
毛利小五郎一直隱藏實力?
為什么?
該不會……他也一直在追尋某個組織的蹤跡吧?
抽了個時間和毛利小五郎通了電話,當然,柯南是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打的這通電話。
電話里,他不說完全挑明了話題,和毛利小五郎聊開,但從兩人隱晦的對話中,完全不難聽出柯南心底打的什么算盤。
當然,毛利小五郎的小心思也算半透明的在柯南這邊過了眼。
是,毛利小五郎從警視廳離職后,一直渾渾噩噩,看起來好像什么事也不做,什么成就也就有。
開個偵探事務(wù)所在柯南來之前,基本沒什么名氣。
但,就是這樣仍舊能維持事務(wù)所的開銷,仍舊租得起車。
排除毛利擁有那百億家產(chǎn)放在家里的這種離譜可能,就毛利之前那離譜的桉件調(diào)查頻率來看,是什么收入來源一直支撐著毛利偵探事務(wù)所的運轉(zhuǎn)的?
往細處想。
這是不是可以說明一點,毛利小五郎他其實一直都有別的經(jīng)濟來源?
或者說……是有什么行動經(jīng)費?
這就不為人知了。
當然,如果算上妃英理的話,毛利整天賭馬喝酒睡大覺,依然沒有餓死,只能說是他的伴侶妃英理給力。
不過……妃英理就算再有錢,單憑她一個人應(yīng)該也堅持不了多久吧?
所以,在柯南打來電話變相和毛利小五郎確認時,兩人基本開誠公布的談了一次。
從這次對話里柯南了解到,毛利小五郎一直在隱藏。
這一藏,就是好幾年。
最近藏不下去了,估計是因為日本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大事?
先是警視廳出事,目暮十三離職。
不提那些沒什么實權(quán)的小警員,只說我們熟知的,高木涉,左藤美和子,宮本由美他們都已經(jīng)離世了。
就連現(xiàn)在還在任的白鳥任三郎都遭遇過襲擊。
在然后到大板事件,維斯巴尼亞事件。
這兩起事件結(jié)合來看,雖然不影響日本和維斯巴尼亞的具體外交,但那一場爆炸,始終讓許多國家對維斯巴尼亞有了一些不一樣的看法。
是遷怒也好,是理性也罷。
就連知道一些內(nèi)幕的日本(當時服部平次,柯南,尹裕安等在維斯巴尼亞,算是「了解一些內(nèi)幕」),在左藤美和子死了之后,依舊有些人對維斯巴尼亞不太友好。
最后就是小田切敏郎的事。
這算是讓毛利小五郎不再繼續(xù)隱藏下去的一個導(dǎo)火索。
米花市政大樓那起事件,其社會影響真的很大很大!
大到日本政府用了很多方法,才勉強壓下去。為此,日本警視廳也不得不加強掃惡除黑的力度。
想想看啊,之前的日本黑手黨,地下勢力,各種會何其之多?
但一般他們不捅出什么大事,日本警察就不會特意派遣人手過去。
而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一有點風(fēng)吹草動,警察就必須過去。
一次兩次還好,次次這樣,還必須這樣。
警車一趟趟跑,卻抓不到大魚,三兩只小蝦的收獲,完全和警察們每一次的興師動眾成不了正比收獲。
次數(shù)多了,人會累。
更何況,并不是每一次都會有收獲。
但是因為米花市政大樓的那件事,警察們又不得不這樣做。
如果說,這件事只是讓毛利小五郎初步暴露的導(dǎo)火索的話,黃昏別館事件,就真的是重磅炸彈了。
那次事件,死的人是誰?
白馬探啊!
還是以那種殘忍的方式死去……
即使上面,也就是白馬警視總監(jiān)并沒有說什么,但無形之中已經(jīng)有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導(dǎo)致白馬探死亡的幕后兇手,必須找出來!
這件事也正是引到毛利小五郎進一步出山的事。
接到某項秘密指令的他,在看完指令的第一時間就徹底的銷毀了那一部手機。
對,沒錯,是銷毀了那一部手機!
要問為什么毛利小五郎會如此小心?這就要從他在長野縣那邊找到的那塊手表說起。
那塊表,是白馬探的,這一點已經(jīng)證實了。
不過同樣的,那塊表上除了能驗出一些血跡反應(yīng)之外,就再沒了其他研究的價值。
不過毛利小五郎也沒有氣餒。
從長野縣回來當天,他回到事務(wù)所吃了飯,連夜又出門了。
他那晚出門的目的地也簡單,就是警視廳!
獲得批準,去看望那個被抓獲的組織成員——司陶特的時候,他就拿出了那塊手表。
當時,毛利小五郎是這樣問的:
「認識它嗎?」
麻木的坐在地上,司陶特緩慢的轉(zhuǎn)頭,盯著毛利小五郎手上的表,他點頭。
「還是老規(guī)矩,我問,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行?!?br/>
得到回應(yīng)后,毛利小五郎沉聲問,「關(guān)于黃昏別館的事,你們的人能每一次都準確定位受害者,是不是有定位?」
司陶特點頭。
這一點其實很容易想到。
如果沒有定位的話,那么大一片森林,想要找到受害者,談何容易?
他問這句話,只不過是想確認一下。
得到肯定回答后,毛利表情又嚴肅了三分:「你們定位,能準確分辨誰是誰嗎?」
這一次司陶特猶豫了三秒,好似在回憶那一天的具體事情。
那一天……
好像是每個人上山的時候,都有熱成像圖,對吧?好用以分辨到底誰來了,誰沒來?
想到這里司陶特點了點頭。
「好,下一個問題,那一晚……你們的主要目標是不是白馬探?」
司陶特點頭。
「其他人呢?順手解決?」
司陶特搖頭。
見此毛利小五郎皺起了眉毛。
其他人不是順手解決嗎?
「有計劃的安排?」
司陶特搖頭。
「……你也不知道?」
點頭。
有些郁悶的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換一個問題,」
「你們是不是從米花市政大樓開始,就在算計怎么除掉白馬探了?」
搖頭。
「那……是在那件事之后?」
搖頭。
「之前?」
搖頭。
「……你不知道?」
點頭。
「啪!」一巴掌拍在牢房欄桿上的毛利小五郎有些生氣,但是他也知道,面對司陶特這種情況,只能這么審問了。
「呼~」吐出一口氣的他看著司陶特已經(jīng)麻木的雙眼,再一次開口,「黃昏別館的事,你知道的不多?」
點頭。
「你只負責(zé)狙殺白馬探?」
點頭。
「好,最后一個問題?!姑∥謇煽戳艘谎凼掷锏氖直?,「那晚你們使用的能夠定位的機器,很高級?」
這一次司陶特沒有想前幾次那樣想也不想的點頭或者搖頭了。
他在思考,那晚組織使用的機器到底算不算高級呢?
算的吧?
可是好像也不算?
前面說過,黃昏別館的事,尹裕安是讓涼月在路口安裝了某種儀器,當有車輛或者生物經(jīng)過時,就會自動掃描,制作成熱成像圖,傳到蝸居在暗處的白川謬那邊。
再由他那邊經(jīng)過某項操作,分辨出來者的身份。
至于這分辨的目的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用途,他真的不太清楚。
畢竟組織竟然會在路口安裝那種東西的話……應(yīng)該一早就掌握了回來參宴的人的名單吧?
來者各個不一。
其實不需要在分辨,看成像圖基本就能鎖定目標身份了。
但尹裕安卻偏偏安排了白川謬再去分辨一次,這種看似多余的舉動。
這不禁讓司陶特思考。
或許后面的準確定位,就是因為這一次看似不怎么重要的分辨呢?
因此在面對毛利小五郎的詢問時,他猶豫了。
說實話,熱成像儀并不算高級?
但是……后面那分辨的操作,確實讓人看不懂啊……
「不好回答?」盯著司陶特看了半天,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再一次皺眉。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黑衣組織成員在猶豫!
這是拿不定答桉的表現(xiàn),還是……想撒謊的前奏?
不過毛利看了看,更傾向于這是司陶特拿不定答桉的表現(xiàn)。
畢竟警察能抓住他,不正是因為那個組織把他給放棄了嗎?
至于是因為什么而放棄……
毛利小五郎眼神閃了閃,這種問題已經(jīng)沒必要在問了。
其實以他多年追尋那個組織的蹤跡來看,司陶特會被放棄無非兩種可能。
第一:叛徒。
第二:臥底。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對于現(xiàn)在的毛利小五郎或是司陶特來說,都已經(jīng)沒有必要理清楚了。
轉(zhuǎn)身離開牢房。
那一晚毛利小五郎看似沒有收獲,但到底有沒有收獲……從他回去后立馬銷毀接受指令的手機就能看出來。
猜疑還是有一些的。
這些猜疑剛剛涌現(xiàn)不久,柯南的電話就打來了。
啊,不對,應(yīng)該說是工藤新一的電話就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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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毛利真的在藏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