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林思琪收拾了一下,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然后說自己要去拿云浩、云曦換洗的衣服,離開了病房回家了。
林思琪走后,云浩和云曦下跳棋,南哲翰在一旁觀戰(zhàn),不時指點云曦一下。
醫(yī)生進來查房,一看這情景,也笑了,“看樣子,兩個小家伙好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他給兩個孩子量了體溫,他們都已經(jīng)完全退燒了。觀察了一下他們的腮腺,腫也基本上消了。
醫(yī)生回頭對南哲翰說:“明天掛完吊瓶,再開點吃的藥,就可以出院了?;厝ズ笞⒁鈺簳r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在家休息三五天就可以了?!?br/>
“好的,謝謝醫(yī)生!”南哲翰看見兩個小家伙沒什么大事非常高興。
傍晚,林思琪穿著橙黃色蝙蝠衫毛衣,黑色鉛筆褲,裸色短靴,提著一個大包和袋子,回到了醫(yī)院。
溫婉知性,脫俗飄逸,林思琪婷婷裊裊走進來。南哲翰一時竟看失了神,直到云曦叫了聲“媽咪”,他才反應過來,上前接過林思琪手里的東西。
“怎么帶這么多東西?”南哲翰拿在手里,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東西都不輕的。
“箱子里是孩子的換洗衣服,袋子里是我做的晚飯!”林思琪笑著解釋,然后對兩個孩子命令“走,我們?nèi)ハ词郑鰜沓酝盹?,醫(yī)生說你們要多喝湯,我煮了蘿卜湯哦!”
吃了晚飯,林思琪分別把兩個孩子帶到衛(wèi)生間,給他們沖了澡,換上干凈的衣服。
孩子洗完了澡,南哲翰陪他們看書,給他們講故事,兩個小家伙都非常聰明,不管什么,一點就通。
林思琪則乘這個時間,把孩子們的衣服都洗了,晾在陽臺上。
兩個孩子喝了藥,聽著故事,不一會兒,眼睛慢慢閉上了。
“對不起!”林思琪給孩子掖好被角,轉身對站在后面的南哲翰說。
南哲翰有些不知所云,睨著林思琪沒有說話。
林思琪抬頭望著南哲翰,“當初是我自私,沒有經(jīng)過你同意就生下了孩子,給你造成了困擾和沒有想到的負擔。實在對不起!其實,我原以為,只要我不回w市,你就不可能知道他們的存在的。”
“你的意思是你原想一輩子都不見我嗎?”南哲翰只是對這句話很感冒。他很喜歡著兩個孩子,而且他知道一個女人帶孩子有多么不容易,也知道一個女人生下沒有爸爸的孩子要承受多大的壓力,他自己的媽媽不就是這樣嗎?
“我……我不希望別人因為我們的存在而受到傷害,你明白嗎?”林思琪覺得跟南哲翰談話時間很費力的事情,他好像永遠也抓不住重點,總是關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傻瓜!你們本來就是應該存在的!”南哲翰睨著林思琪小巧的臉,聲音有些粗噶喑啞。
這話是什么意思?林思琪疑惑地望著南哲翰,她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沉思了一會兒,她鼓起勇氣,“本來,我對你的私事不感興趣。但今天的電話,我聽見了,好像孩子的存在給你們造成困擾。所以,你以后好好過你的生活吧。不用管我們了!”
原來她道歉是因為這個。南哲翰倏地把她拉到后面的床上,“來。我們坐下談談!”
林思琪被他突然一拉,險些失去了平衡,跌坐在空床上,“談什么?”
“你知道我找了你四年嗎?你知道,前幾天我以為你和威廉是那種關系,才會答應和菲兒訂婚嗎?”南哲翰眸子直直地凝著她,聲音有些激動。
找了她四年?怎么可能,當初他不是只是為了征服自己才演戲的嗎?難道那場戲還沒有落幕?
不,林思琪,你千萬不要在上當了!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的話,你就是天字第一號傻瓜了!
“南哲翰,你夠了!你要玩游戲找別人去!我不奉陪了!”林思琪想到過去的種種,羞憤難當,聲音也變大了。
“琪兒!我愛你!我發(fā)現(xiàn)我已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你!”南哲翰雙手扳過她的身子,直視著她的眼睛。
愛我?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還有資格說愛我?林思琪瞪著他,“你別演戲了!我不吃這一套!”
南哲翰睨著她一開一合的櫻桃小嘴,神思有些恍惚,突然他傾身堵住了它們。
林思琪兩只手不停地在南哲翰胸膛上亂打,腳不停地亂蹬亂踢。
四年了,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甜美,南哲翰俯身壓上林思琪的腿,兩人一起倒在床上。
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久違的甘甜,南哲翰的動作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狂肆。
林思琪也有了片刻的迷亂,不過,她馬上清醒了,屈起大腿網(wǎng)上用力一頂,南哲翰“啊”地一聲,滾到了一旁。
林思琪趕緊坐起來,大口大口喘氣。
南哲翰捂著身上某個部位,眉頭緊蹙,臉部扭曲,在床上滾來滾去。
林思琪恨恨地睨著他,“你要**,找你的未婚妻去!”
“你這個……女人好狠心!你想毀了……自己下半輩子的性。福嗎”南哲翰因為疼痛,說話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
“你還敢說!信不信,我再頂一次!”林思琪起身站起來,“你先睡,我來照看孩子!”說完,她就走到對面的小床邊背對著某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