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婢!”白依霜罵道。
赫連軒一言不吭,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云夢涵。
他的氣勢太過強(qiáng)硬了,云夢涵腳步下意識的向后挪了兩步。
“是誰給你這個膽子跟本貝勒這樣說話?又是誰給你這個膽子讓你這樣撒野?”
云夢涵挺直身子,卻找不到反擊的話。
赫連軒的眸子更冷,話語更厲,“如果你不想活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試圖挑釁我!”
靠,她這輩子還沒被人這樣噎的說不出話來。
“挑戰(zhàn)你又怎么了?我說的有錯嗎?將自己的妻子送給別人,你還是個男人嗎?”難道說古代的男人都這樣?
“妻子!?”赫連軒仿佛聽到什么好聽的笑話一般,仰頭大笑,那笑聲讓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像是笑夠了般,他又停下笑容,逼近云夢涵的面前,“沒想到頭被撞傷后,你的膽子倒大起來了。不過腦子也被撞壞了,你說什么?自己的妻子?你認(rèn)為憑你,就足夠資格做本貝勒的妻子了嗎?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br/>
他以為她想做他的妻子嗎?如果不是她剛好就穿在這個人的身體內(nèi),她才不稀罕他。雖然他長的是挺帥,但簡直沒人性,眼里一點(diǎn)溫度也沒有。
“沒有資格做你的妻子?你也沒有資格做我的丈夫!”云夢涵反擊。
很明顯她的反擊徹底的激怒了赫連軒,他迅速伸出手一下子便掐住了她的喉嚨,力氣大的讓云夢涵喘不過氣來,看進(jìn)他的嗜血的眼眸里,云夢涵被他眼里的濃重的恨意嚇到,為什么他這么恨她?或許說,以前擁有這個身體的人跟他有什么樣深仇大恨。
“只要我一用力,你就會立刻死在我的手里?!焙者B軒冷血著,“或許說,你根本不怕死?”
脖間的力氣越來越大,站在一旁的守月嚇的眼里盡是淚水。另一邊,白依霜的眼里卻全是笑意。這個云夢涵早就應(yīng)該死了!
心因缺少氧氣而感到刺痛,云夢涵眼前漸漸的變黑。強(qiáng)烈的求生欲從心底泛起。不行!她不能死,從二十層的寫字樓上掉下去她都沒有死,她怎么可以死在一個小她幾千歲的古代男人手上。
她抬起腳,猛然向赫連杰軒踢去。赫連軒沒想到這個時候她還會突然反擊,一個不防被踢中了要害之處。
赫連軒吃痛松手,身子微微彎下,單手支著旁邊的椅凳,忍著尷尬部位的傳來的巨痛。
被放下的云夢涵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F(xiàn)在她才知道能呼吸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云夢涵看著因她的襲擊而忍著痛一臉難看的赫連軒,得意的笑道,“痛嗎?告訴你,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赫連軒臉色鐵青,卻說不出一句話。
白依霜連忙走到他的身邊,“軒,你怎么了?要不要緊?”
隨即轉(zhuǎn)過頭來,怒瞪云夢涵,“你竟然敢對軒下手!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來了,快點(diǎn)來人,把她給我拉出去,現(xiàn)在就殺了?!?br/>
話落,從外面走來兩個侍衛(wèi)。云夢涵大呼不妙,剛死里逃生,現(xiàn)在又要死嗎?
算了,算了,不就是一死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云夢涵站起身子,“死就死,誰怕誰?!?br/>
侍衛(wèi)帶著她剛走到門口處,赫連軒開口,“站?。 ?br/>
兩個侍衛(wèi)嚇的連忙站住,回頭領(lǐng)命。
早已經(jīng)嚇的快要暈倒的守月聽到這話又充滿希望的看著赫連軒就盼他可以放過云夢涵一命。
已經(jīng)緩過陣痛的赫連軒走到云夢涵的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腭,而這一次他不會讓她有任何的反擊。
“看來你是死也不會屈服的?!闭f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殺了你,對你來說只不過是一種解脫。而本貝勒要讓你生不如死!從現(xiàn)在開始,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衣服都由你來洗,衣服洗完后就去后院劈材。剩下的時間就當(dāng)賞給你休息的?!?br/>
剩下的時間?如果云夫人要將衣服都洗完,一個人至少也要洗到半夜,再去劈柴,她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守月就算心疼云夫人也沒有說話的余地。
“除非……”赫連軒的手力加強(qiáng),聲音發(fā)狠,“除非哪一天,你跪到我的面前,求我,狠狠的求我。不過你現(xiàn)在也可以求我,我或許會饒了你?!?br/>
“求?”云夢涵冷哼一聲,“我長這么大,就不知道‘求’字怎么寫?!?br/>
赫連軒一個用力將云夢涵甩到地上,“時間會讓你知道,這個‘求’字是怎么寫的。”
他轉(zhuǎn)過身子望向一個的望星,“從現(xiàn)在開始,你好好的看著她,不要讓她的偷懶?!?br/>
“是?!蓖穷I(lǐng)命。
雖然她沒有死,但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明顯是被打入了冷宮。軒肯定也不會喜歡她的,白依霜這才放下心來。這個云夢涵長的美若天仙,害得她擔(dān)心軒會因此被迷惑過去?,F(xiàn)在她可以安下心來了,好不容易少了個上官靈,她可不能讓任何人搶走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