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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69姿勢 這一覺葉一覺得睡的很舒

    這一覺葉一覺得睡的很舒服,仿佛回到了燕城那個有著獨特陵州韻味的自家院落里,在亭子里曬著太陽,打著瞌睡,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這么舒服。她感覺這一切都不真實,想不起來為什么不真實,只是感覺自己的心好沉好沉。葉一的手捏上自己的臉,她狠心一用力,只覺臉上一陣劇痛,疼的鉆心。

    “果然是夢!”她睜開閉著的雙眼,眼前出現羅易那雙清澈而此刻充滿好奇的眼睛。

    羅易很是奇怪的看著葉一大清早的從某處被砸到自己的院子里,還睡的這么香,想到那次她被自己擒拿住,竟然直接睡到了天明,不覺有些啞然失笑?,F在竟然還在睡夢中捏自己的臉,想必自己夢到了些什么連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要試試這是不是真的。

    葉一看到羅易倒吸一口冷氣,想飛起一腳或者是打上她一巴掌,才發(fā)現動到一半便被什么擋住了,低頭看看自己原來被裝在一個布袋子里,袋口束緊,雖然是手腳沒有被綁,但是除了將布袋子撐出各種各樣的形狀,別無其他能耐。

    “你到底是誰?”葉一大喊道,她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一種什么滋味,一見到羅易她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亂,特別是那雙眼睛,一會溫暖的像早晨的陽光,一會冰冷的像戰(zhàn)場的刀子,“你這個笑里藏刀、兩面三刀、千刀萬剮的干嘛把我迷暈了帶到這里?”

    羅易身后的卜一上前一步數落葉一道:“葉小姐,你說話為何這樣惡毒。羅大人被葉鴻將軍在舟歐一路綁了回來,昨天午時才給扔到羅府門口,渾身都是繩子勒出的淤青,夫人都心疼的昨夜一夜未眠。你怎么還說大人迷暈你這種糊話?明明是你大清早咚的一聲掉到院子里,吵得我們沒有好覺睡?!?br/>
    我是被扔到院子里的?葉一納悶著,忽然發(fā)覺自己渾身當真酸疼不止。

    葉一不知為何覺得她的腦袋感覺好累,好像跟別人打了半天的架。方才她剛醒,確實有些不清醒,她敲敲自己的腦袋,清醒了些,想想失去知覺之前的種種,心里確實也有好多困惑。她又仔細的對上羅易的目光,昨日那個黑衣人雖然樣貌像極了羅易,但是他的相卻不像。尚先生曾經說過相不是貌,貌以目測,而相由心生。是兩個人么?他為何要尋自己?他如何知道自己逃出了舟歐城?那人的消息竟然如此靈通,定是舟歐有他的探子?他到底是誰?葉一心中一顫,卻覺得肩上一緊。

    羅易湊到近前,眼中的好奇已轉而為暖又轉而為酸澀,一雙手已是握住葉一的雙肩,“葉一你這是怎么了,你為何不認我?”

    “我……”葉一看著羅易的雙眼,不知為何,心中也是一悲,“我認得你,你是羅易?!彼f罷,也覺得所答并非羅易所問,她想起那日羅易給他的信箋,那畫那詞,極近情切,那是只有對相思的人才有的,葉一想到這里臉一紅,聲音頓時輕柔了許多道:“你在來舟歐之前認得我?”

    羅易的身體僵在一處:“葉一,你——”他吸了一口冷氣,莫不是那些京城的流言竟然是真的?若是這樣一切都要從長計議!羅易的眉頭皺了一下,情緒稍微平復了些,也越發(fā)冷靜。

    “你為何這副摸樣?”

    自己已經在羅府,那定是已經到了京城。葉一心里盤算著,也恢復了冷靜,忙對羅易道,“長話短說,我來這里救我爹爹,還勞煩羅大人帶我去面圣,其他的我日后說與你?!?br/>
    承德殿是宏陽宮中的一處偏殿,此時靜得只能聽到太監(jiān)和侍女緊張的呼吸聲,夏侯淳坐在龍凳上,臉色愈發(fā)的難看,“朕不是令你攜女入京么,怎么只有你來了?”

    而葉鴻則冷臉坐在旁邊的幾旁,像個雕像,一言不發(fā)。

    “你是覺得朕不敢動你么?”夏侯淳的聲音越發(fā)的陰冷。

    葉鴻嘴角微抽,“臣不敢,有什么人是陛下不敢動的呢!”

    一個小太監(jiān)從門外小步蹙前,對著皇帝身邊站的大總管王春小聲道:“禁軍衛(wèi)求見呢?!?br/>
    王春的三角眼睛眨了眨:“讓門口候著吧,沒瞅見現在這情形么?!?br/>
    “是!”小太監(jiān)小聲應著,小步安靜的撤了下去。

    龍幾上的器物被狠狠的掃到地上,發(fā)出乒乓的響聲,在靜的可怕的殿中回想起令人發(fā)寒的回響。夏侯淳猛地從龍凳上立起來,幾步沖到葉鴻跟前,怒吼道:“你還是不信朕!你覺得朕是拿你的女兒做人質,你真的覺得葉一僅僅是做人質么!”夏侯淳的面龐氣的發(fā)紫,“我告訴你葉鴻,你莫要覺得朕不敢動你!”

    葉鴻平靜的站了起來,一撩戰(zhàn)甲,單膝跪地行軍禮道:“悉聽發(fā)落!”

    夏侯淳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聽我發(fā)落,聽我發(fā)落你的女兒就自由了是么!朕知道你的算盤,我母妃當初建這個葉氏軍隊的時候,設的是滴水不漏,你們從來不聽什么皇命,你們只聽所謂頭領的命;你們也有自己的補給套路,從來不靠朝廷供養(yǎng)。后來連白淼也幫你,你這葉氏的軍團更是敢稱天下第一。你當朕不知道,朕要是發(fā)落了你,整個安州、整個西北、整個葉氏軍的勝利都不再屬于朕了!是屬于你女兒的!你死了,朕就找不到什么人去牽制了是不是!你女兒自由了!整個葉氏軍也自由了!朕倒想見見你這個女兒,到底是怎樣的脾性能讓你放心赴死,讓你放心把這么大的家業(yè)留給這么個孤女!”

    葉鴻有些哽咽,“陛下想多了!臣只是想念白淼了,想盡快去見她?!?br/>
    夏侯淳聽到白淼的名字,身子頓時僵在一處,臉上的肌肉抽動起來,眼睛變得一片血紅。“你以為我會隨你的愿望么!”

    “陛下,你不是最講威儀的么,若是臣一介武官抗了旨您都不予追究,那以后……”

    夏侯淳的眼角露出一絲凜冽的目光,讓人看了渾人發(fā)冷,“來人!”

    話音剛落,偏殿的門便被沖了開,金甲的禁軍千牛衛(wèi)分兩排將葉鴻圍在中間。

    “請陛下開恩!小女來遲,愿替父受罰!”一個身影從門外隨著千牛衛(wèi)一起闖了進來。

    葉鴻頓覺胸口一滯,他有些顫抖的轉過身,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跪在自己身后。

    夏侯淳的眼中多了一絲驚奇,“你是……”

    “正是葉鴻之女葉一!”葉一她用還顯生硬的禮儀跪在殿下,無畏懼的抬起頭,朗聲道。她身著厚重的狐裘皮裙,一路艱辛坎坷,渾身是塵土,太監(jiān)傳話讓她和羅易在門口候著,可是殿中的一切,真是讓人沒法子候了。

    葉鴻的雙眼滿是血絲,“葉一,你……”

    “你是葉一?”夏侯淳凜冽的目光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煥發(fā)出讓人無法相信的溫暖,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葉一跟前將他扶起,上下打量著,“還是像小時候那么機靈呢?!?br/>
    葉一只覺得眼前的夏侯淳很有威儀,卻并不害怕,“你見過我?可是我都不記得了?!?br/>
    “葉一!”葉鴻緊張的心都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了。

    “哈哈哈哈!”夏侯淳竟然朗聲笑了起來,“無妨無妨!你的性子倒是想你娘,不知道什么叫怕?!彼持衷谏砗笥行┘拥淖吡艘蝗?,用手邊比劃邊說“你大概這么高、這么高的時候我見過你?!?br/>
    葉一眉頭微皺,自己從來沒到過京城呀,為什么皇上也說見過自己?葉一仔細想了想,記憶中沒有一絲痕跡,卻不好駁了皇上的說法,只能笑著點點頭。

    夏侯淳看看葉一風塵仆仆的樣子,“你是自己跑過來的,可知道自己是來做人質的?”

    “爹爹若真有心反,小女在這里也只是徒勞,小女充其量算是爹爹的一絲牽絆?!比~一的腦袋轉的飛快,生怕回答錯了什么,“若是牽絆也算是人質,那么中都各大氏族,互相聯姻,豈不是都互握著各家的人質?”

    “哈哈哈哈”夏侯淳朗聲大笑,轉身對葉鴻道:“你倒是沒有你女兒想的通透!”

    “王春,擬旨!”

    “是!”

    “即日起,封葉鴻之女葉一為灼華郡主,賜中都華泰府,西南荷花苑良田千畝,華泰府準備完畢前,暫住宮中。其他一干配備由禮部著手辦理,灼華郡主受封佳宴于下月十五來辦,也著禮部辦理?!毕暮畲居窒肫鹆耸裁矗a充道,“受封以后,即刻安排灼華郡主太子伴讀事宜。”

    大殿上頓時一片寂靜,大家都看著殿下跪的這個女孩,充其量她只是一個將軍之女,如此以來卻享有了帝親之爵。那華泰府,相傳是皇上為心愛之人所建,里面的陳設布置用盡心思,位置極佳,有天然的熱泉眼,雖然一直沒有人住,確實維護的極好。幾個妃子和朝臣問皇上要這處府邸都被否了。如今卻賜給了這個女孩子。

    夏侯淳似乎做了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滿意的擺擺手道:“你們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