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城城中心,仍是一個占地十萬平方米的競技場,是整座紫金城最大、最豪華的娛樂場所!
競技場里面擁有幾十個小型的娛樂場所,無論是你想到,或者是你想不到的,這里都有,真的是應有盡有,不應該有的,也有。//熱書閣
紫金城競技場更是紫金城和附近城里的富商最為喜愛的娛樂之地,所以說整座紫金城之所以那么繁榮,其實是跟這競技場脫不掉關(guān)系!
由于競技場夠大,所以此時場中已聚集了二十幾萬觀眾,觀看這次遠近聞名的紫金城家族青年精英大賽。
整座競技場,最耀眼的莫過于是主席臺。主席臺位于競技場最東面,坐在主席臺上,一眼掃去,整座競技場便盡收眼底,真是一覽眾山小也不為過。
當宇戰(zhàn)天帶著一眾人來到主席臺時,其他三大家族的人顯然早已到了。
張族長是眾人中,第一個看到宇戰(zhàn)天出現(xiàn)的,趕忙從位置上站起來,皮笑肉不笑道:“宇族長,你老可來了,老夫可是有盼月亮、盼星星,終于把你老給盼來了,看來那些已經(jīng)被老夫逐出家族的下人說的話真的不可信呀!”
宇戰(zhàn)天本不想理回張族長的,但是聽到張族長這句話中有話時,忍不住眉頭一皺,瞬間又接著堆上滿臉笑容道:“是呀!你老真的應該好好管管,免得影響到你張家的聲譽,如果這種人一旦多了,你的張家就很難維持現(xiàn)伏呀!”
“這你就不用擔心,那種人在我族已不復存在,要不是那些人在老夫面前說你老,臥病在床,已奄奄一息了,老夫也不會趕他們離族,真是太可惡了,為兄對不起你啊!你看,你老現(xiàn)在精神多好呀!雖然略顯病容,但還可以活他二、三個月都不算問題的,那有他們說得那么夸張呀?真該死?!?br/>
“是呀!你和老夫的年齡也不少了,不再是年輕的時候,而且你又比老夫年長幾歲,就像兩只公雞一樣,你有見過年齡小的公雞會被年齡大的公雞死得早嗎?”
張族長的臉色立即變得鐵青,原本是想占占宇戰(zhàn)天的口頭便宜,沒想到卻被他反將一下,只好堆上一臉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是呀!天有不測之風云,雞也不例外,小的公雞也有可能會被宰了吃掉,這并不稀奇!”
宇戰(zhàn)天看到張族長的臉色變幻,頓時開心到心花怒放,哈哈大笑道:“是呀!咱們拭目以待吧!”
宇戰(zhàn)天不再理會張族長,而是向著主席臺前五個位于整座競技場中最中間的位置走去。
一名七十幾歲的老者趕忙向著宇戰(zhàn)天迎了上來。此老者一身華貴長袍,一雙充滿銳利的眼神,時不時散發(fā)出一絲精光,充滿皺眉的臉龐上,總是掛著一絲微笑,讓人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啥?此人便是上官家族長,上官權(quán)。
上官權(quán)趕忙上前,來到宇戰(zhàn)天面前道:“宇兄,你可來了,想死老弟了!快、快!過來坐?!?br/>
上官權(quán)趕忙把宇戰(zhàn)天請到右手邊第二個位置那里坐好,而上官權(quán)則坐在右手邊的第一個座位上。
而第四、第五個座位則是由張族長和林族長坐。中間的則是由紫金城,城主坐,只是城主他到現(xiàn)在一直都還沒有出現(xiàn)。
宇戰(zhàn)天對著上官權(quán)微笑道:“上官老弟呀!你、我認識了幾十年了,就不用那么客氣了,你還是坐吧!”
“好、好!就憑宇兄這一句話,老弟我決定不再和你客套了,這樣反而會顯得老弟我生疏了!”
“對、對!上官老弟,我們就應該這樣!”
而坐在隔離的林族長和張族長則黑口黑臉的看著交談正歡的宇戰(zhàn)天和上官權(quán)倆人,心里陰狠道,老夫看你們能笑到什么時候?哼!
宇戰(zhàn)天轉(zhuǎn)過頭對著宇勁等人道:“你們先去后面的貴賓座那里坐好,觀看這場比賽吧!別在這里站著?!?br/>
“是!爹!”
宇勁馬上帶著眾人去到離主席臺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貴賓座坐下。
貴賓座位于主席臺外不到三十米處,可容納五千人左右,全部都是讓給四大家族的人和紫金城或者其它城的富商來坐!而能坐在貴賓座上面的人,在紫金城里都算得上有頭有面的人。
就在此時,全場都變得轟動。眾人的目光齊齊全投向一名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身上,此人虎背熊腰、臉上一嘴胡須、身穿戰(zhàn)甲、整個人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一絲股粗氣。但不要被他的外表給蒙騙雙眼,如果你認真仔細留意他,你便會發(fā)現(xiàn)他的雙眼間流露出來的智慧目光,此人便是紫金城城主,陳嘯天!
陳嘯天一路走來,眾人不斷和他打招呼,而陳嘯天仿佛一點架子也沒有似的,不斷回應著眾人。顯然陳嘯天在紫金城很深得人心。
陳嘯天來到宇戰(zhàn)天旁邊中間的位置,和四大家族的族長一一打完招呼后,便伸出雙手向下壓了壓,眾人立刻停止了說話的聲音。
“各位!今天又到了四年一度的紫金青年精英大賽了,今天我在這代表四大家族向你們致謝,感謝你們能抽空出來觀看這次大賽,謝謝?!?br/>
陳嘯天說完便向著全場的觀眾朝四個方向,向著四面的觀眾行了一個大禮。
“城主、城主…?!?br/>
下面的觀眾不斷喊著城主的名字,顯然城主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落入他們這些平民的眼中頓時變了味,顯然這城主是一名極懂得玩心術(shù)的人才,不然也不能憑著如此年輕的年齡便能坐到現(xiàn)在的位置。
陳嘯天一陣長篇大論后,才緩緩道:“好啦!現(xiàn)在有請出我們的參加選手,到中心競技場集中?!?br/>
下面頓時響起一陣歡呼聲。
而另一邊,小思和小薰對著宇子軒充滿關(guān)心道:“小軒哥,你要小心!”
宇子軒微笑道:“放心,他們幾個我還沒有放在眼里?!?br/>
“嗯,你要小心!”小思用蚊子般的聲音道。
“呵呵!放心!”
宇子軒在眾人的關(guān)心下,和宇子威、宇子武三人一起來到了中心競技場上。
剛來到場中時,宇子軒便發(fā)現(xiàn),站在北邊的張羽恭恭敬敬地站在兩名大概二十二歲左右的男子旁邊,不斷向他們解說著什么!
之所以他們?nèi)擞钭榆幰谎劭慈ケ懔粢馍??那時因為站在張羽旁邊的那兩人能宇子軒一種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宇子軒自己天力提升以后從來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的感覺,所以不得不對那兩人留意上。
宇子軒悄悄對宇子威道:“大哥,你認得站在張羽旁邊那兩人是誰嗎?”
宇子威搖了搖頭道:“沒見過,也對他們沒印象,不過這倆人身體周圍隱隱散發(fā)出一種氣勢,讓人不易親近,等會你若對上他們,千萬不要掉以輕心?!?br/>
宇子武此時也插嘴道:“對呀!八弟,無論在什么時候,對付敵人時,切勿掉以輕心,而且我猜得不錯的話,張羽名為張家年輕一輩的高手,其實不是,真正的青一輩高手,反而是他們兩人,所以等會千萬要小心他們?!?br/>
“是,大哥、二哥說的是,放心,對付他們我可不會掉以輕心?!?br/>
宇子軒看到他們,不由想起上次爹被張家的人打成重傷,心里暗暗道:“現(xiàn)在也是是時候讓張家返回一點利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