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離不動身色地把頭靠在了趙琦峰身上,享受著此刻的幸福。
趙琦峰把李離送上車之后,用手機(jī)拍下車牌號才安心離去。
趙琦峰回到家怎么也無法靜下心來,他一直在想剛才李離生氣的原因。
經(jīng)過一陣頭腦風(fēng)暴,他想起剛才李離說過的一句話:你都沒求婚就把我娶到手了。
看來李離是因為自己沒向她求過婚,所以生氣了。
趙琦峰知道該怎么哄李離開心了,那就是向她正式求一次婚。
可是求婚這事趙琦峰既沒經(jīng)驗,也沒任何頭緒,完全不知從何下手。
這種時候當(dāng)然是人多力量大了,趙琦峰想也沒想就開車來了尚銘家。
上次自己幫他那么大個忙,現(xiàn)在也該是他還人情的時候了。
趙琦峰快速趕到尚銘家門口,但是鐵門緊鎖,他進(jìn)不去。
趙琦峰在鐵門外狂按車?yán)?,正在和白歌說悄悄話的尚銘一下引起了警覺。
這么晚了來找自己的人,除了趙琦峰他想不到第二個。
尚銘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來到窗邊查看情況。
大門外一輛熟悉的灰色跑車正打著雙閃,不停地鳴笛,似乎是要把周圍的鄰居全都招來。
沒辦法,為了避免引來更大的麻煩,尚銘只能一臉無奈地朝床上的白歌說道:“把衣服穿好,趙琦峰來了。”
白歌十分不悅地理了理衣服:“這么晚了他來干嘛?”
尚銘的直覺告訴他,不會是什么好事。
兩人下樓解鎖了鐵門開關(guān),打開大門靜候趙琦峰的到來。
趙琦峰也沒客氣,直接把車開到尚銘家車庫停好,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尚銘家客廳。
尚銘和白歌端坐在沙發(fā)上,一副趙琦峰欠了他們錢沒還的表情。
趙琦峰看見白歌還是很意外的,他沒想到兩人這么快就同居了。
趙琦峰先跟地位高一點的白歌打了聲招呼:“白歌你也在啊?!?br/>
白歌不悅地翻了個白眼,然后說道:“你這么晚了,你不也在嗎?”
趙琦峰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我是有要緊事來找尚銘?!?br/>
尚銘就知道趙琦峰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為了節(jié)約時間,他開門見山地說道:“說吧,什么事?!?br/>
趙琦峰也不客氣,張口就道:“我準(zhǔn)備和李李結(jié)婚了......”
趙琦峰話還沒說完,白歌和尚銘同時張大嘴巴說道:“什么?!”
兩個人都不敢相信趙琦峰和李離進(jìn)展這么快......
被尚銘和白歌這么一問,趙琦峰真有些心虛了:“我和李李準(zhǔn)備結(jié)婚了,但是在這之前我得向她正式求一下婚。”
白歌以為是自己耳朵出現(xiàn)了問題,她戳了戳旁邊的尚銘,小聲問道:“他說的是要結(jié)婚了,但是還沒求婚,是這意思嗎?”
尚銘不太肯定地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
確認(rèn)事實之后,白歌一臉無語:“峰哥,你這行事邏輯我是真的搞不懂......”
尚銘也在旁邊補(bǔ)刀:“你和李李不是早就訂婚了,怎么會沒求婚呢?”
趙琦峰怕暴露之前自己和李離的合約關(guān)系,趕緊撒了個謊:“我這魅力太大沒有辦法啊,但是現(xiàn)在婚禮將至,我覺得我還是得給李李補(bǔ)一個求婚儀式。”
白歌和尚銘是徹底被趙琦峰繞暈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沒有說話。
趙琦峰實在等得不耐煩了,便在一旁催促:“你倆倒是說話呀,我這都火燒眉毛了,你們就幫我想想辦法吧!”
白歌和尚銘齊刷刷看向趙琦峰,然后開始輪番地提問。
“峰哥,你說你要舉行婚禮了?”
“什么時候?在哪里舉行???”
“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趙琦峰被兩人繞的頭都暈了,趕緊把他倆的話打斷:“停!我先問你們的,你們先回答完我的問題。”
白歌調(diào)整情緒,盡量保持淡定:“峰哥,你怎么就要舉行婚禮了呢?之前可完全沒聽你提起過!”
趙琦峰嘆了口氣:“唉,別提了,趕鴨子上架沒有辦法?!?br/>
白歌把趙琦峰的話理解成了李離逼他趕緊結(jié)婚,白歌實在沒想到平時成熟穩(wěn)重的李離居然這么有膽量。
結(jié)婚這事白歌想都不敢想,李離居然還主動提出要結(jié)婚。
白歌抱著八卦的心情問道:“峰哥,李離她這么恨嫁?。俊?br/>
趙琦峰聽得一頭霧水:“李李怎么恨嫁了?”
尚銘實在看不下去了,在旁邊補(bǔ)充道:“白歌的意思是不是李離跟你提的盡快辦婚禮?!?br/>
弄明白什么意思之后,趙琦峰趕緊否認(rèn):“沒有沒有,不是她提的,是我?!?br/>
“???!”
“啊?!”
尚銘和白歌今晚的嘴就沒怎么合攏過,他倆的三觀在不停地被趙琦峰刷新。
作為男人,尚銘自認(rèn)為還沒做好當(dāng)一個丈夫的準(zhǔn)備。
丈夫可不是一個簡單的稱呼,成為別人的丈夫意味著會有更多的責(zé)任和壓力。
當(dāng)一個好男人比當(dāng)一個好丈夫困難多了。
同為男人的尚銘問出了一個關(guān)鍵問題:“你都準(zhǔn)備好做一個丈夫了嗎?”
在此之前,趙琦峰從沒想過丈夫兩個字意味著什么,所以當(dāng)尚銘問自己的時候,他語塞了。
趙琦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準(zhǔn)備好了當(dāng)一個丈夫,但他知道自己希望和李離結(jié)婚。
結(jié)婚意味著成家,那自己也就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趙琦峰把自己心里所想如實說道:“我可能沒做好當(dāng)一個丈夫的準(zhǔn)備,但我會學(xué)著當(dāng)李李的好丈夫?!?br/>
白歌被趙琦峰的這句話觸動,誰都不是天生的好丈夫好妻子,都是遇到那個對的人之后才嘗試這個角色的。
為了趙琦峰的這種勇氣,白歌決定力挺他。
“峰哥,你放心,我和尚銘肯定幫你好好策劃一場求婚儀式!”
白歌倒是輕而易舉夸下??冢墒巧秀懞退紱]有任何經(jīng)驗,要怎么幫趙琦峰呢?
這邊李離下車后給趙琦峰發(fā)了一條保平安的信息,然后就把手機(jī)關(guān)了,獨自回到老媽家。
李媽媽看見女兒一個人回家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對。
這兩個熱戀中的小情侶怎么會突然分開呢?肯定是吵架了。
李離進(jìn)門開始盡量裝作很自然的樣子:“媽,我剛從國外回來,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李媽媽一臉懷疑:“得了吧,你什么時候想過我這個老太婆?快說吧,是不是和小趙吵架了?”
李離沒想到老媽這么敏覺,一下就看出自己情緒不正常。
跟自己的媽媽也沒必要假裝了,她把自己和趙琦峰在國外發(fā)生的事告訴了李媽媽。
結(jié)果李媽媽不但沒生氣,反而很高興:“什么?!你和小趙要舉行婚禮了?好事?。∵@樣我就不用再擔(dān)心被人問你什么時候嫁出去了!”
李離沒想到自己的親媽媽竟這么嫌棄29歲沒有結(jié)婚的自己......
“媽?你都不生氣的嗎?二十天,這么倉促地就要把你女兒娶進(jìn)門?!”
李媽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事,你們要是工作忙,就把結(jié)婚的事要給我操辦就行了,保證給你們辦的漂漂亮亮的!”
李離實在不敢想象以老媽的欣賞水平籌備出來的婚禮會是什么樣,自己沒有求婚儀式就已經(jīng)夠辛酸了,要是結(jié)婚典禮再搞得不如意,那自己可就太慘了......
本來是想在老媽這兒來求安慰的,誰知道她也站在趙琦峰那邊,還真是迫不及待想把自己這盆水潑出去。
趙琦峰這邊的求婚儀式準(zhǔn)備得還算順利,他和白歌還有尚銘已經(jīng)商量出了一套完美的求婚方案,明天就要著手準(zhǔn)備。
白歌眼看趙琦峰的難題已經(jīng)給他解決了,就準(zhǔn)備送客:“峰哥,時間不早了...要不...”
趙琦峰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還是回家睡!”
白歌一臉黑線:人家什么時候叫你在這兒睡了......
尚銘在旁邊都困得要睡著了,一聽說趙琦峰要回家睡,立馬就醒了。
“峰哥就在這兒睡下吧,反正你回家也是一個人!”
這尚銘倒是講義氣,趙琦峰有些左右為難。
白歌見勢不妙,趕緊說道:“峰哥你不回去睡,萬一李離明天一早回家怎么辦?”
趙琦峰一聽到李離的名字,就徹底打消了在尚銘家過夜的念頭。
“對,我得回去!”
趙琦峰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尚銘一臉遺憾地看著門口。
白歌盯著尚銘咬牙切齒地說道:“怎么?你很想峰哥留下來陪你嗎?”
尚銘搖搖頭:“沒有沒有,怎么會呢!”
他知道自己今晚是別想好好睡覺了......
白歌伸手拉住尚銘的褲腰,起身往樓上走去。
尚銘就像一只即將被餓狼啃食的小羊一般,整顆心都揪到了一起。
進(jìn)門之后白歌把尚銘推到了墻上,目光凌厲地說道:“你剛才很想讓峰哥留下拯救你吧?”
尚銘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我不需要他拯救!”
白歌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說道:“你現(xiàn)在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了?!?br/>
熱烈的吻落到尚銘唇上,今夜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