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你差點傷了我妹妹,這筆賬怎么算?”
看到勞倫斯苦苦求饒,蘇青冷哼一聲,說道。
除了蘭妃和蘇伊這一脈之外,整個永王府里毫無人情味,再加上蘇伊因為種族優(yōu)勢,從小粉雕玉琢,長得精致無比,所以蘇青就一直十分喜歡自己這個妹妹。
要是這個勞倫斯對付自己也就算了,蘇青還不會斬盡殺絕,但是他竟然想傷害蘇伊,這就讓蘇青忍無可忍了。
若不是谷雨及時擋了一下,只怕蘇伊現(xiàn)在就要受傷了,哪怕是把這個勞倫斯打殘,都無法消除蘇青心頭之恨!
“只求九王子高抬貴手……谷雨的賭賬算了,我另外奉上一筆海妖幣作為賠償……”
勞倫斯苦苦地哀求著,說道。
“這就是你的誠意?我又不是西天界的人,給我海妖幣有什么用?”
蘇青眉頭一皺,哼道。
谷雨的賭賬本來就是他搞鬼,再說了海妖幣是英雄界的貨幣,普通西天界的武者是無法吸收里面的能量的,在西天界太難花出去了。
“可我只有海妖幣啊,我經(jīng)營的棋社都是英雄界的人來玩……靈液很少?!?br/>
勞倫斯楞了一下,連忙說道:“九王子,海妖幣給你,您有還什么看得上眼的,都拿去吧。
“還算是識趣,你的這副撲克牌我要了?!?br/>
蘇青點了點頭,拿起了勞倫斯散落在地上的撲克牌。
這副撲克牌叫做“命運”,是勞倫斯的本命法寶,品級不算太高,只有玄級下品而已。
但是,蘇青卻對這副撲克格外留心。
法寶其實是和命星有契合的,要想把一件法寶練成本命法寶,達到如臂使指的程度的話,只能是契合本命星的法寶。
比如說盛夢云的龍女命星就該使用雙刀,換做大錘就沒有這么順手,也不能和契合命星發(fā)揮出最強的威力,而把高小仙的武器換成匕首也同樣不行,發(fā)揮不出圣騎命星的威力。
蘇青現(xiàn)在所用的飛流碎雪刀很不錯,是玄級上品的法寶,而且經(jīng)過皇甫鐵牛的祭煉,他對于這把刀用著還算順手,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它是刀。
蘇青的地主命星來自于《斗地主》,按理來說應(yīng)該和勞倫斯一樣,使用的是撲克牌才對,只要用的是刀,蘇青永遠(yuǎn)不可能把它祭煉為本命法寶,達到與命星共鳴,如臂使指的程度。
“沒問題……九王子盡管拿去?!?br/>
聽到蘇青拿走他的撲克牌,勞倫斯的臉上明顯浮現(xiàn)出一絲肉痛的神色。
但現(xiàn)在形勢比人強,在這種情況下,他哪里敢不答應(yīng)?
“還算你聰明?!?br/>
看到勞倫斯這么識相,蘇青點了點頭,說道:“對了,我妹妹要玩沙盤戰(zhàn)棋,西天界難搞到這個東西,我拿一套回去,你沒意見吧?”
勞倫斯連忙搖頭,他哪里敢有意見?
連命運撲克牌都給人了,沙盤戰(zhàn)棋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蘇青肯高抬貴手放過他,這時候說什么他都答應(yīng)了!
“哥哥,你怎么知道人家要玩這個?在家的時候母后一天只讓我玩一個時辰,說我還是小學(xué)生,對眼睛不好,影響學(xué)校的學(xué)習(xí)成績,憋死我了!”
聽到蘇青竟然還要了一個沙盤戰(zhàn)棋,蘇伊的眼睛頓時一亮,歡呼雀躍起來。
她從小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唯獨就缺玩這個沙盤戰(zhàn)棋的機會。
好不容易來了太學(xué)院,沒人管她,聽到沙盤戰(zhàn)棋的時候她就興奮無比,拉著蘇青往棋社跑。
如今終于到了屬于自己的沙盤戰(zhàn)棋,這下子可以玩?zhèn)€爽了!
看到蘇伊興奮得歡呼雀躍的樣子,蘇青不由微微一笑。
本來,他只是想拿一個沙盤戰(zhàn)棋回家,穩(wěn)住這個小丫頭讓她別到處蹦跶,沒想到卻正好對了她的胃口。
蘇青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時候,在他還小的時候,家庭條件還不錯,很早前就買了一臺奔騰iii的電腦,性能還不錯,可以玩不少游戲,可是父母卻不讓他玩,總是讓他每天只玩一個小時,多了就直接關(guān)機。
只可惜……等到車禍以后,蘇青為了生活,每天都花費十幾個小時玩游戲,雖然懷念無比,但卻再也沒有人管他了。
接下來就沒有蘇青什么事情了,劉統(tǒng)領(lǐng)自然不會為難他,連例行的筆錄都沒有,便讓人護送蘇青回去了。
蘇青沒有讓這些官兵護送,在太學(xué)院這么做太扎眼了些,謝絕了劉統(tǒng)領(lǐng)的好意,拿了勞倫斯的東西就走了。
不得不說,開了這么多年的沙盤戰(zhàn)棋社,勞倫斯的身家還是頗為豐厚的。
蘇青這次不僅收獲了一件罕見的撲克法寶,而且還順帶收獲了一百枚海妖幣,總算是心滿意足了。
當(dāng)然,最滿意的當(dāng)屬蘇伊了,回太學(xué)院路上,她抱著沙盤戰(zhàn)棋不松手,簡直就是寶貝得要死,滿臉興奮的表情。
看來……最近這段時間里,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是沒時間搗蛋了。
“谷雨,海妖幣我拿著沒有用,給你好了?!?br/>
蘇青似乎想起了什么,把海妖幣給了谷雨:“以后就算是缺錢也千萬別賭了,除非是有必勝的把握,否則的話十賭九輸,早晚玩完?!?br/>
“對不起,蘇青,差點連累你了,唉……”
谷雨愣了一下,沒想到蘇青非但沒有怪罪他賭錢惹禍,反而還給了一筆錢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蘇青想了想,問道。
以谷雨真人境的修為,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不太缺錢的,實在不行去星盟給接點雇傭任務(wù),給人當(dāng)護衛(wèi)啊,去幫人采集藥草材料啊這些東西都能活得很滋潤,根本不必鋌而走險去戰(zhàn)棋社賭錢。
“是啊,我記得你以前挺正常的,不過自從去諾克薩斯執(zhí)行一次任務(wù)后,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愁眉苦臉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是遇到什么危險了?”
蘇伊這時候也是疑惑地看向谷雨,抱著沙盤戰(zhàn)棋問道。
這個年輕的親衛(wèi)隊長并沒有比她大太多,在以前當(dāng)親衛(wèi)隊長的時候就對她十分不錯,后面谷雨忽然辭職離開了,蘇伊還難過了好幾天呢。
“說來話長,我拿這筆錢不是我為了我自己,是要去救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谷雨臉上露出了感慨的神色,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才終于把自己埋藏了很久的心事吐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