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陽下奔跑,有人是為了紀念逝去的青春,有人是為了早日到家與親人歡聚,而有的人,像下面這位,則是為了甩掉身后那一大群街頭混混。
他們的競速場面好比馬拉松賽跑,你追我趕的,前半段人人緊追不舍,后半段人就慢慢變少了。
也不知道就這么過了多久,天上已經(jīng)泛起了潾潾星光,后面居然還有幾個人在追著……混混里的跑步奇才倒是不少!可惜了啊!
又跑了一會,亓曦彥終于累得靠在墻邊休息,那幾人也早已累的不行,明明亓曦彥就在前面,他們卻沒有一個人能邁出腳步前去抓他,有的向后坐倒在地上,有的手掌撐在膝蓋上喘氣,有的直接躺在了地上,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盡皆看出了對方眼里的話語,這小子太特么能跑了吧?!要是給我抓住絕對要打斷他的狗腿!
亓曦彥兩手空空的,之前買來的零食早就被他當武器用掉了,其中功勞最大的當屬那包青豆,一開始撕開包裝,聞到香味的時候,他還是很不舍的,但是,看到它的驚人效果后他卻很是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吃它,那是給人吃的嗎?那些混混踩在青豆上居然沒有傳出一顆青豆被踩爛的聲音!真可謂硬得像石頭一樣……
等下多轉幾條小巷子來甩掉他們吧!
計劃好對策,亓曦彥再次開跑,跑了一段路之后直接轉進一條小巷子里,里面太黑了,而且堆著不少雜物,跑了幾秒他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死胡同!
亓曦彥也想過先躲起來,但是,雜物雖多,卻完全不足以擋住他的身體,長嘆一聲,他開始活動筋骨,為那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熱身。
沒辦法了,反正對方也沒剩幾個人,打就打吧!搞得好像我怕了他們一樣!
不久之后,那幾人停在了巷子前,驚訝地看著巷子這邊,亓曦彥則擺好架勢等著他們,然而他們卻遲遲沒有進來。
疑惑不已,忽然,胸前口袋里的紙人發(fā)出了聲音,告訴他,巷子的出口處有一個迷惑咒術,普通人看這邊只能看到一面墻。
“臥槽!你確定他是在這邊拐彎的?你當我們瞎了啊?這么大一面墻擋在這里!你倒是試下能不能撞進去??!”然后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幾人開始在這附近不停地翻找,認為亓曦彥躲起來了,而且,真的連垃圾桶都不放過……
腦殘啊他們?誰會真的躲進垃圾桶里???動漫看多了吧!
咧咧嘴,亓曦彥開始構思逃跑的計劃。
巷子里面顯然沒有出口,亓曦彥剛想著要不要趁他們走得比較遠直接往來的路口沖過去呢,他們馬上就走回來了,而且就在更近的地方不斷徘徊,貌似找到什么蛛絲馬跡了……
顧不上捉迷藏的規(guī)則了,亓曦彥決定作弊,他原地打開陰界之門走了進去,對照了一下地圖,發(fā)現(xiàn)那邊離安全點近得很吶!于是便高高興興地進到陰界,終于開始回家了!
他的心情確實是高興的,不過,一點都看不出來,那瓶雪碧他才喝了兩口就當武器用掉了,跑了那么久,流了那么多汗,他體內(nèi)的水分早就入不敷出了,已經(jīng)出現(xiàn)脫水癥狀了,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有點像感染喪尸病毒的人……
輾輾轉轉,到了晚上9點多亓曦彥才回到家,他才終于明白什么叫做「唇焦口燥呼不得,歸來倚仗自嘆息」了!
我特么今天是得罪了誰啊???!
休息過后,開始做飯,好在亓夕夜還沒回來,不然他就又要吃她做的充滿愛心的黑暗料理了……那樣的話還不如去給那些混混打一頓呢!沒錯!亓夕夜做的料理就是如此之霸道!
吃完飯,洗過澡,他還是那么的疲憊不堪,仿佛身體被掏空了,強忍著把網(wǎng)織完,精神一放松,亓曦彥直接倒頭就睡著了,身體真的被掏空了!
……
又抓了兩天魚,亓曦彥已經(jīng)抓住體內(nèi)70%的黑魚了,再也沒有漏魚事故,自己織的網(wǎng)效果真是杠杠的!
學校,上午,課間,齊勇跟亓曦彥說了一則搞笑新聞,說是學校附近的那個無人區(qū)搞出人命了,好像說還是蒼梧中學的某個學生干的,死亡時間是兩天前,恩,亓曦彥笑了,笑得很歡,因為他想起了兩天前自己到底有多倒霉,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人存在!能不高興嗎?
“啊哈哈!什么鬼啊?一個學生弄死了幾個大漢?這不是搞笑是什么?”亓曦彥一邊狂笑一邊拍桌子,同班的不少學生也在討論這個話題,沒人怪他鬧得那么大聲,畢竟笑得那么歡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了。
然后,就在這件事漸漸淡去之時,下午第一節(jié)課,突然開門進來了兩個敬言察叔叔,二話不說,架起亓曦彥就帶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而講臺上的歷史老師還在埋頭念書……
等到齊勇反應過來追上去的時候,人都已經(jīng)走得看不到影子了,還好他僅存的一點智商沒被嚇跑,馬上就跑去找亓夕夜,不然亓曦彥可能就要不明不白地在敬言察局的鐵柵欄內(nèi)喝好幾天的茶了。
你猜得沒錯,死的正是那幾個一直追亓曦彥追到最后的人。
亓曦彥震驚了,真真正正的震驚了,直到被關進審訊室的小黑屋他才反應過來,才開始叫喚:“冤枉??!那些人不是我殺的!他們掛了為什么要算在我頭上?。窟@鍋我不背?。 ?br/>
“真的!我只是碰巧去那邊買飲料而已!是他們自己招惹我的!我可是個遵規(guī)守紀的良民啊!你們抓錯人了??!哪個混蛋把我認出來的??!”
“你們冤枉好人啦!六月飛霜?。”雀]娥還冤?。 ?br/>
……
額,貌似還沒開始問話,他就把不少信息說出來了,已經(jīng)可以確定,他與此案絕對有關!
叫了半天都沒人理他,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喊到?jīng)]力氣了才開始觀察這個房間,他雙手被用手銬鎖在了椅子上,所以無法隨便走動,整個房間都是黑色的,只有一張方桌子,上面放著個麥克風,一盞臺燈,而房間上面有一個攝像頭和一個音響,就只有這些東西了。
感受到滿滿的惡意,亓曦彥已經(jīng)開始構思怎么越獄了——首先,讓酒吞出來打開一個陰界之門,然后讓他帶著自己一起逃去陰界,最后開始逃亡的生活,要是……
越想越心酸?。∑桨谉o故的我怎么就變成罪犯了呢?
突然,一個森然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了出來,沙啞低沉,大概是個中年男性,而且是看起來很兇的那種,“亓曦彥,你現(xiàn)在是無人區(qū)殺人案件的嫌疑犯,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識相點,趕緊認罪!不然……呃,沒錯!一會把你下面的那啥給咔嚓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