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很是凄慘,就像是受到什么委屈一樣,因為長時間的哭叫,孩子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嘶啞了,這樣的聲音讓石爵更加憤怒了。
“砰!”突然一聲巨響讓兩個仆人同時抬頭看去,只見到石爵正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口處,旁邊的茶幾竟然被他生生踢出去半米,由此可見他的怒火有多大。
而兩人手里的孩子,在剛剛一聲巨響后嚇了一下,短暫的不出聲后,突然又大哭了起來,聲音比之前之前提高了不少。
“石,石先生?!眱扇遂目粗簦~前都是一層汗水。
兩人的話剛落心,石爵就直接拿起了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當(dāng)管家趕來的時候,房間里石爵的怒吼聲大的嚇人,他沖著兩個女傭大發(fā)脾氣,其中一個甚至紅了眼睛。
看著情景,管家自然知道石爵心情不好,從唐暮心出事之后,石爵的脾氣說變就變,前一秒還在心平氣和的吃飯,而后一秒就可能把整桌給掀翻。
家里的傭人也是換了又換,而孩子房間里的傭人幾乎是天天換,看石爵的樣子,免不了又是一頓人員大調(diào)動,他趕緊迎了上去,“先生?!?br/>
“讓這些人都給我滾,連一個孩子都照顧不好,真是廢物?!笔舸謿猓靥乓黄鹨环?,心情沒有絲毫的平息,似乎覺得不夠,他又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又來了句,“真是廢物。”
這些女傭最后是哭哭啼啼走出房間的,石爵大步走到了孩子的身邊,把身上的怒氣收斂了起來,動作輕柔的抱起了孩子,哄了起來。
孩子的哭聲還是很大,可石爵卻沒有發(fā)怒的情緒,眼里的關(guān)切掩蓋住了盛怒,管家在石爵的眼里看到了滿滿的父愛,心才放下了不少。
小心翼翼道,“先生,醫(yī)生也說了孩子的脾氣不穩(wěn)定,所以才會經(jīng)??摁[的,您何必跟那些傭人置氣呢?把她們趕走了,誰來照顧小少爺?”
“這天底下傭人這么多,害怕找不到能照顧孩子的人?給我找,工資不是問題,只要能照顧好孩子!”石爵冷笑了一聲,開口道。
沒敢多說什么,也知道勸了之后石爵還是會照舊趕走這些傭人,嘆了口氣,便出去了。
孩子許是哭鬧了那么長時間累了,慢慢的哭聲小了下去,在石爵的搖晃中漸漸睡著了,石爵小心的把孩子放進了搖籃里。
本來是想看看孩子來消消氣的,現(xiàn)在氣沒消成,反而氣的更厲害了,石爵下意識的想去掏煙,可想到這是孩子的房間,便走了出去。
拿出手機,吩咐管家照看好孩子之后,石爵走出了正樓,走到了院子里的噴泉處,開始抽煙,煙霧一圈一圈的吐出,石爵看了周圍的傭人,發(fā)現(xiàn)她們都在躲著自己,都是匆匆的躲在自己身后。
石爵無奈的笑了笑,恰好手里的煙已經(jīng)燃盡,便又從煙盒里取出一支,點燃接著抽。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些人見到他就像是見到了鬼,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他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因為唐暮心的出現(xiàn),徹底亂了……
房間里醫(yī)生和傭人們都很識趣的走了出去,沈靳城一個人坐在唐暮心的身邊,他拉著她的手柔軟的觸感和從前一樣,可溫度卻變得冰涼了。
每次握著唐暮心的手時,沈靳城都很怕,很怕她會一直這么冰涼下去,很怕他們會這樣就陰陽相隔。
經(jīng)歷了這么多次的失去,沈靳城更加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心,也是在這一次次的失去當(dāng)中,他沒有了任何的顧忌,他要保住她,他要帶走她。
“暮心?!甭曇羲粏?,深情卻厚,沈靳城的攥了攥她的手,“你醒醒好不好,醒來之后我們就一起回……”
說到這里,沈靳城的鼻尖一酸,他們好像已經(jīng)沒有家了,那個家也不會接受唐暮心的。
想了想,他才繼續(xù)道,“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四處旅游,在你喜歡的地方居住,到時候沒有任何人能打擾我們,沒有任何人能拆散我們。”
“你說我們?nèi)ヱR爾代夫玩一圈怎么樣,到時候咱們就在那里買一座小房子,我們一起做點小生意,一起忙忙碌碌的,沒事的時候去看看天,看看水……”
“只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失去了你,我的生活就毫無意義了?!?br/>
“暮心,只要你能醒來,讓我做什么都行?!?br/>
說著說著,沈靳城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明明是那么平淡的生活,可如今他看來卻格外的美好。
說著話,兩人的過往浮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細細碎碎的回憶,沈靳城眼里蒙上了一層霧氣,原本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更加通紅。
時間過的很快,三天轉(zhuǎn)眼就過去了,唐暮心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對于沈靳城來說,今天就是他們離開的日子。
三天的時間,沈靳城比以往更加憔悴滄桑了,原本墨黑的眸子也變得混沌了不少,可看著唐暮心的時候,眼中卻是那么的有光芒。
他抓著她的手,卻是那么的剛勁有力。
“暮心,我和紀(jì)梧桐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就算奶奶逼著我和她訂婚了,但是我的妻子只有你一個人,暮心我就要離開了,答應(yīng)我你一定要好起來好不好?”
石爵現(xiàn)在外面的大樹下,不停的抽著煙,煙霧一圈又一圈,地上也滿是煙蒂和煙頭,他看著唐暮心房間的方向,目光深邃悠長。
就在石爵思緒萬千的時候,管家已經(jīng)走到了他身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石爵視線遠處的房間,“先生,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唐太太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br/>
管家對于石爵和沈靳城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在他看來,沈靳城和孩子都喚不醒唐暮心,恐怕她醒過來是很難了。
“暮心傷的那么重,怎么可能在三天內(nèi)醒過來。”石爵笑了笑,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垂下的眸子里情緒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