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45年。
三代風(fēng)影離奇失蹤,沙隱村傾盡全力,尋找三代風(fēng)影,由于大力尋找的緣故,幾乎各大國都得知了三代風(fēng)影失蹤的消息,一村元首失蹤,在那時利益關(guān)系為首的世界,趁虛而入……似乎是種流行趨勢,于是……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就此爆發(fā)。
那一年,鼬四歲……
大地在哀嚎,天空在哭訴,峽谷在顫抖!
爆炸聲接連不斷,廝殺聲,咆哮聲,生命流逝的最后那一句撕心裂肺的喊叫,冷兵器碰撞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在這峽谷中回蕩。
崖上黑壓壓的一片,天空被不自然的烏云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夾雜著血腥的味道,橫七豎八的尸體布滿了這滿目瘡痍的大地。折斷的弓矢,染血的忍具,巨大的深坑還在冒著滾滾的濃煙,有誰可曾想過,上一秒這里還是一片生機(jī),可如今,卻是一片焦黃,感覺不到一絲生命的跡象。
這就是戰(zhàn)爭?。?!
崖上的烏云開出一個缺口,像厲鬼咧開了嘴角,一抹光輝從缺口中射出。
漸漸的,光線的后面有一個瘦小的身影若影若現(xiàn)。
在光線的照射下,他后背的上紅下白的團(tuán)傘家徽顯的格外耀眼,這個標(biāo)志在忍界是所有人都認(rèn)識的!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標(biāo)志!宇智波一族是木葉的豪門!說是整個忍界的豪門也不足為過!
這瘦小的身影身著短裝,后腰處有一個忍具包,黑色的短發(fā)和黑色的眼瞳,上下的眼角睫毛很長,精致的五官像極了他的媽媽,一張萌萌的正太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早以對這幅景象習(xí)以為常。
噠!噠!
鼬瘦小的身影快速的在溝壑中移動,腦袋左右搖晃,一雙眼睛警惕的望著四周,溝壑中的血水濺到了兩旁扭曲倒著的尸體。
漸漸的,鼬停下了快速跑動的腳步,走在這龜裂的紅土地上。
一步一步,崖上留下一串很長很遠(yuǎn)的腳印,鼬的身體慢慢的向崖邊靠近。
廝殺聲,如同千軍萬馬,歇斯底里的咆哮著,利器割破身體的聲音,以及爆炸聲,在鼬前方的峽谷中接連不斷。
鼬站在崖上向下方的峽谷中眺望,密密麻麻的尸體如同割麥子一樣在兵器的碰撞聲中倒地,他們穿著不一樣的服裝,拿著不一樣的忍具,有著不一樣的傷口。
但是他們卻都有著同樣的眼神,就是那種既興奮又恐懼的眼神……
就是這種眼神,讓他們無法停止廝殺,讓他們無法停止?fàn)幎?,更讓他們無法停止死亡……
鼬木訥的看著這一切,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鼬只覺得這種感覺很壓抑,就好像胸口有一團(tuán)霧霾,讓他無法呼吸,壓的他很難受。
鼬蒼白的沒有絲毫感情的臉上鑲嵌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無法言喻的傷感與痛苦。
[好殘忍!為什么陌生的人之間會發(fā)生毫無意義的廝殺,他們的死亡到底有著什么意義?]
“別發(fā)愣了,鼬,時間緊迫,我們要快點(diǎn)趕到神無毗橋,給水門隊長和我哥哥提供支援?!?br/>
跟鼬說話的是一個比鼬大幾歲的少年,長著一頭棕色的頭發(fā),頭發(fā)微微的卷起,但是不影響他的樣貌,一副清秀的正太臉,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忍著短褲,腳踏一雙黑色的忍者鞋,在短袖的后面印著一個跟鼬衣服上一摸一樣的猶如乒乓球板一樣形狀的團(tuán)扇!
“知道了,止水大哥?!?br/>
鼬從崖邊回過神來,應(yīng)了一聲,再次加快腳步,跟上了止水的步伐。
廝殺聲愈來愈小,再回頭時,已經(jīng)看不見峽谷中的情況,只能隱隱約約從巖石掉落的狀況中判斷出,哪里又發(fā)生了爆炸。
“止水大哥,為什么他們要廝殺呢?”鼬還是無法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嗯?你才四歲呢!這一切對你來說,實在太早了……”
止水的聲音很沉穩(wěn),讓鼬覺得很安心,就像第一次遇見止水的時候。
那個時候,鼬三歲。
“鼬,過來,爸爸今天給你介紹一位新朋友,他和你一樣,不,他比你還要優(yōu)秀,他叫宇智波止水?!庇钪遣ǜ辉来认榈娜嗔巳圜哪X袋,將鼬推到了止水的面前。
“你好,鼬,我叫宇智波止水?!敝顾讼履X袋,伸出了右手,向鼬投出了一抹暖心的微笑,長長的睫毛如花一般在止水的眼角綻放。
鼬有點(diǎn)羞澀,緊緊的抓著宇智波富岳的衣角,躲在宇智波富岳的身后,露出一半通紅的小臉,很是可愛。
鼬試探性的伸出右手。“你……你好,我叫宇智波鼬。”
止水的手掌很有力,很溫暖,看著止水那溫柔的笑容,鼬也變得不再羞澀,通紅的小臉也慢慢的恢復(fù)的原有的顏色。
見兩個孩子握了手,宇智波富岳也是高興的開懷大笑,寵溺的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
“鼬,我比你大,以后你要叫我止水大哥你知道嗎!”止水看著鼬哈哈大笑。
鼬賭氣似的撅著嘴道:“不要!除非你打贏我?!?br/>
鼬話還沒說完,單手快速結(jié)印,止水當(dāng)時嚇了一跳,單手結(jié)?。繘]錯就是單手結(jié)印,印結(jié)了一半,鼬體內(nèi)的查克拉快速涌動起來。
“幻術(shù).狐貍心中術(shù)!”鼬大喝一聲,漆黑的眸子一下子就盯在了止水的眼睛上,止水只覺得眼前一片虛幻,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櫻花飄落的海洋。
花瓣隨風(fēng)飄落,在止水的眼前落下,止水注意到,每一片花瓣上都有著鼬的那張萌萌的臉。
止水微微一笑。“不錯啊,才三歲,就學(xué)會幻術(shù)了,不過……嗯!應(yīng)該是查克拉的問題吧,雕蟲小技而已。”
止水說完,雙手快速結(jié)印,全身的查克拉快速涌動,隨即大喝一聲“解術(shù).散!”,場景立刻轉(zhuǎn)換,鼬的幻術(shù)被強(qiáng)行破開。
“?。 摈辛艘宦?,身子往后一靠,一屁股的坐在宇智波富岳的腳上。
“鼬!你怎么可以這么沒有禮貌,他以后可是你哥哥!”富岳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想不到自己給他介紹新朋友,沒想到鼬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給止水施加幻術(shù),不過小孩子嘛,難免脾氣用事的。剛剛被止水一個幻術(shù)反彈陷在了幻術(shù)中,一向以幻術(shù)自詡天才的他居然解不開!
富岳心里其實在暗暗竊喜,止水是家族中的天才,鼬也是天才,不過鼬剛才在止水手里吃了癟,也讓鼬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想必鼬的話也不會善罷甘休,兩人以后相互較量,可比富岳對他們嚴(yán)格的訓(xùn)練要強(qiáng)上許多。
“還不快道歉!”富岳用命令的語氣對鼬說到。
鼬剛從止水的幻術(shù)反彈中清醒過來,一時還沒回過神。
“不用道歉,以后叫我大哥就可以啦!”
止水伸出手,拉起還坐在富岳腳上的鼬,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