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瀾就是控制不住,也不是故意兇慕容淺,兇完后又不知所措,忙解釋,“我不是兇你,我就是喜歡別人叫我初七?!?br/>
這唱的又是哪一出?慕容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顧云瀾突然的好好脾氣,讓她當真有些不習(xí)慣,應(yīng)對起來也不那么自然,幸而顧云瀾自顧不暇,沒覺出她的異樣來。
顧云瀾道,“我之前住常新路,你要有興趣,等下我們?nèi)ネ赆t(yī)院,我可以帶你去看看?!?br/>
慕容淺反應(yīng)一下,方知他是在回答她上一個問題,“不了,等下我約了柯奇去看城南看地。”
顧云瀾張口就想說他陪著去,但話在嘴里繞了一圈,還是咽了下去,換了個話題,聊起慕容淺在美國的日常。
慕容淺真去過美國,聊起來倒也能說出個四五六來,二人之間生澀的氣氛緩解不少。
不過慕容淺還是不敢與顧云瀾有過多接觸,擔(dān)心結(jié)束時再遇到顧云瀾,與魏然草草聊了幾句,便先走了。
她當晚甚至連大帥府都不敢回,宿在如意館,一宿就是三日,不是如煙和顏叔相繼提醒,她都沒覺出自己行為過于反常。
借口說要見花姑,給搪塞了過去。
花姑換下颯爽褲裝,改換身份,總算坐在慕容淺旁邊。
慕容淺的反常她也聽說了,故而有些納悶,她感慨道,“那顧云瀾是有些不同,但淺姐不至于怕成這樣吧!”
慕容淺辯駁道,“誰說我怕了。”
“是沒說?!被ü弥钢饺轀\的臉,笑道,“可你這臉上都寫著呢!”
慕容淺肅容一眼掃向花姑,就讓她一激靈,乖乖閉了嘴,“你別成日里想一出,是一出的,做事也該穩(wěn)重些了,不然花家以后怎么指望你?”
花姑最怕慕容淺跟她聊這些,“現(xiàn)在后有淺姐你運籌帷幄,前有江水哥排兵布陣,那需要我管這么多,我只管沖鋒陷陣就可以了?!?br/>
慕容淺道,“可我們都不姓花?!?br/>
“姓不姓花有什么關(guān)系。”花姑不以為意,“奶奶臨終前,可是將花家交托在了淺姐手上。”
慕容淺啞然,稍緩方道,“你如今也看到了,我身份復(fù)雜……”
不等她說完,花姑出聲打斷道,“要我說淺姐什么都好,就是太過杞人憂天了,現(xiàn)在姑且不論后事,就憑淺姐你給了花家和那么多女子出路,我花家就甘愿為你赴湯蹈火?!?br/>
慕容淺不為所動,“無論怎樣,花家最后還是要交到你手上的,現(xiàn)在你既然有心南宮池……”
“誰有心他?。 被ü酶鼮榧拥卮驍嗟?。
慕容淺瞪她一眼,微揚下巴點了下外室,示意她小聲。
花姑想也就是守在外面的如煙多嘴了,也不一味嘴硬,“就她話多,不過淺姐你若是出于這個原因,答應(yīng)跟南宮家做軍火生意,倒也沒有必要?!?br/>
慕容淺笑了,花姑忍不住問道,“淺姐,你笑什么?”
慕容淺抬手,用食指抵了下花姑的腦袋,無奈笑道,“你倒是除了南宮池,別的都不關(guān)心?!?br/>
“哪有?!被ü贸隹谥约阂袅扛吡耍s了脖子,壓下些音量,接著道,“我還關(guān)心淺姐,不過淺姐真沉得住氣,知道那蕭晴什么貨色,還留著她?!?br/>
慕容淺一露詫異,花姑就知自己說露嘴了,忙捂了嘴搖頭,可要騙過慕容淺,又哪那么容易。
花姑爽朗卻不笨,知如煙是借她的口來告訴慕容淺也不介意,嘆口氣道,“風(fēng)月場待久了的人,舉手投足間多少有些……算了,淺姐也是當局者迷,不然怎會看不出那蕭晴的路子?!?br/>
慕容淺聞言,沒有說話,她以前的確總覺得蕭晴給她的感覺怪怪的,只是從沒往這方面想過。
花姑等了等,又道,“她那閨女,傳了是你大哥的,又傳了是你的,只可惜全部都是錯的,人孩子又不是沒有親爹……”
“好了?!边@次換作慕容淺打斷了花姑,“不管你因什么到的海城,可你身份畢竟特殊,未免被人看出端倪,只能委屈你早些離開?!?br/>
花姑點頭一應(yīng),慕容淺便起身離開,花姑挽留想跟她聊個明白,走到外間卻是被如煙搖頭給攔住。
等慕容淺走了,花姑才質(zhì)問如煙為何攔她。
如煙說話總是說七留三,花姑并非全能聽懂,惱道,“什么叫你有你的意思,如今那慕容少必也知道淺姐壓根不是他堂妹,又沒那蕭晴什么事,我們怎能看著二人再錯過?!?br/>
“以前看淺姐全心撲在慕容少身上,以為那是愛人愛到骨子里,才有的舍身忘我。”如煙微搖了搖頭,似有所思道,“現(xiàn)在看,倒不盡然?!?br/>
花姑越聽越糊涂,急道,“你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明白?!?br/>
如煙無奈笑笑,“這回真不是我不想說明白,而是我也沒看明白?!?br/>
慕容淺離開如意館,回到大帥府時,已經(jīng)很晚了,守夜的下人確認過她無需要,便恭敬退了下去。
慕容淺自己上了樓,她的房間在二樓左手邊最里間,顧云瀾住她右邊,不等她走到他房門口,顧云瀾的房門一聲響,便開了。
只穿了睡衣的顧云瀾沖出去,看到她既激動又無措,好半天才收起這些雜亂的情緒,輕聲道一句,“你回來了。”
再不回來,他真不知自己還能裝多久,剛他差點就準備換上衣服,殺到如意館,將人帶回常新路再關(guān)起來。
好在,他忍住了,她也回來了。
深夜寂靜,慕容淺被突然冒出的顧云瀾嚇了一跳,也是稍反應(yīng)了一下,才道,“嗯!你還沒睡啊!”
話一出口,又覺得二人之間的對話有些奇怪,不自覺垂下頭,紅了臉,心也是跳到了嗓子眼,她忙一句,“我回房睡了?!?br/>
說完,她便匆匆邁過顧云瀾,回了自己房間,在起居室平復(fù)了好一陣,她才進浴室泡澡,連日緊繃的神經(jīng)得到緩解,泡到一半就昏昏欲語。
她索性沖洗完,回臥室睡覺,迷迷糊糊掀被時摸到軟軟、毛茸茸的什么,嚇得一叫,她剛看清床上是橘貓,她的房門,也接連被打開了。
顧云瀾沖進來,一臉緊張地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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