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無意間瞥見地上的一灘血跡,皺著眉看著被挾持的鳳璃煙,手臂正在滴血,而且照留血的速度來看,肯定劃得很深,他握住紙扇的手緊了緊。
“說的誰也會,離開這里我們自然會放她?!焙谝氯诵攀牡┑┑卣f,但話中有幾分真實就不得而知了。
“挾持王妃的罪名已經(jīng)夠大了,還私自帶王的女人出宮,你是不要命了嗎?”上官睿負于身后的一只手朝身后的貼身侍衛(wèi)做了個手勢,貼身侍衛(wèi)快速離開并隱了身影。
“反正你們放我們走,也未必不會通緝我們。”黑衣人冷哼一聲,手中的劍身更貼近鳳璃煙的咽喉,那里已經(jīng)滲出些許血。
“我是當今的睿王爺,這點小事我還能應允?!鄙瞎兕0岢錾矸葑柚购谝氯说男袆?,那抹腥紅觸動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痛。
“當真?”黑衣人有一絲動搖,握著劍柄的手松了些,可見他對上官睿的話已經(jīng)半信半疑,只要再下帖猛藥即可。
“是,我保證?!鄙瞎兕N⒉[著黑眸走出陰暗的地方,沒有帶任何武器,用來表示自己話中的真實性。
身后忽然傳來一人焦急的腳步聲,上官睿扯了扯嘴角,暗自咬牙切齒地說:可惡,竟然一個護衛(wèi)都不帶獨自闖來。他不知道是羨慕這種沖動,還是嫉妒這種義無反顧的愛。
“你放了她,朕答應你任何條件。”明黃衣角于黑暗走出,負于身后的雙手掩飾不了他內(nèi)心洶涌澎湃的怒意。
“看來這女人對你來說很重,那更不能輕易放了她?!焙谝氯水斎徽J得眼前的男子,因此握劍的手握緊了,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劃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要是你敢動她一根頭發(fā),你不會活著走出這里!”上官懿被那抹血紅徹底地觸怒了,緊咬牙齒生氣地警告黑衣人。
“只要我們出了正門,我自然會放人?!焙谝氯四弥鴦^續(xù)逼近我,然后強迫我移動腳步往正門走去。
當他們雙方僵持的人到達正門,守門的侍衛(wèi)已經(jīng)預先遣退,黑衣人們走到門外,上官懿他們留在皇宮內(nèi),距離十步遠。
“既然到了,還不放人?”上官懿最討厭被人威脅,再加上黑衣人挾持的還是他心愛的女人,他滿腔怒意更是馬上就要溢出。
黑衣人冷不防將我往前一推,再扔下煙霧彈,接著一起消失在夜色里。上官懿沒有下令追捕,而是沖上前抱住我的身子,再溫柔地把我擁入懷中,好像怕我消失不見。
但是,我一句話也來不及說,忘了跟他說我沒事,黑暗突然鋪天蓋地襲來,整個身子無力地滑落。
藍燕立在一旁沒有作聲,仿佛只是旁觀者地冷眼看著這一切,但是她掩蓋得太好了,讓人看不出一絲不妥。
“煙兒!”上官懿抱緊了她的身子,接著橫抱起她,快步趕往落思殿。因為她的臉色很蒼白,嘴唇越發(fā)青紫,這明顯是中毒的現(xiàn)象,必須快點治療。
一部分人急忙前往御醫(yī)院,一部分人疾步跟緊上官懿去落思殿,被忽略的藍燕收起兇狠凌厲的眼神,也跟著走去落思殿,而上官睿則跨開沉重的步伐跟上。
回到落思殿后,上官懿將鳳璃煙放置在床上,接著他在床沿坐了下來,臉色凝重地執(zhí)起她的手腕,在御醫(yī)來之前先替她做了點阻止毒液流動的措施。
他伸手在她身上點了幾個大穴道,撕開她衣袖上染血的傷口,劍傷劃得幾乎可以隱約看見白色的骨頭,劍身還涂抹了致命的毒液,他想:當時她一定很疼吧。
“御醫(yī),如何?”上官懿詢問跪在床沿把脈的御醫(yī),溫暖的大掌緊握住她逐漸冰冷的纖手。
“王妃娘娘所中之毒產(chǎn)自西域,一種長年喂毒的樹,它的一片葉子磨出來的汁能毒殺三十人,而會解這毒的只有西域的祭司。”御醫(yī)對這種毒束手無策,只能向他稟報。
“所以……你沒辦法?”上官懿的心有一刻的停止跳動,身體像置于冰窖之中,連說話也斷斷續(xù)續(xù)。
“恕臣無能?!庇t(yī)驚恐地額頭貼地,年邁的身軀因怕死而劇烈地顫抖,連大氣也不敢吐一下。
“你退下吧。”上官懿無奈地嘆氣,整個人被絕望包圍。如果人生連僅此的希望武動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將夜凡人修仙傳殺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