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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視頻 絕對妊娠 第三十九章鬧劇

    第三十九章鬧劇

    四更天的梆子剛剛敲過,吵醒了城南的一只大公雞,公雞抖了抖身上凌亂的羽毛,伸了伸懶腰,張開雙翅撲通飛上院中的矮墻,準備以最飽滿地狀態(tài)吼上一嗓子,喚起這清晨的帝國。

    一陣勁風從窗口卷來,后頭遙遙飛來一只鞋。公雞毫不慌張,旋轉(zhuǎn)、跳躍,輕松躲過這致命一擊。怎知那卑鄙的人類竟然使出鞋中藏鞋的高明招式,無奈雞眼太小,第一只鞋完全擋住了后面的視線,雞身躍至空中,招式已老,避無可避,只能硬吃這一鞋。落了個雞飛毛落的凄慘下場,即便是河洛第一高帥雞,也難免要倉皇逃竄。

    “早晚將你燉了打牙祭,擾人清夢。”內(nèi)屋出來一個中年漢子,咕囔兩句,走上前來拾起地上的鞋子套在腳上,然后走到井邊準備打些清水梳洗一番。

    “怎么當了隊正,還要起這么早。你說你大早上起來,跟一只雞較什么勁?”內(nèi)屋又走出一位婦人,披著上衣,睡眼惺忪地靠在門邊上。

    “娘子快將衣裳穿好,晨間露重,小心著涼?!蹦凶右娮约夷镒优路叱隽宋?,慌忙放下手中的活計。

    “趕緊說?!眿D人皺著眉頭將衣服穿好。

    “那只該死的雞,打鳴從來都不看天,什么時候高興什么時候打。某家早就想一刀宰了,下酒吃?!?br/>
    “奴家是問,今兒為什么起這么早?關(guān)那只雞什么事情。”婦人白了中年漢子一眼,起身到井邊打水,伺候自家郎君洗漱。

    “哦,是這樣。今日南市的那邊怕是不會安生,我得早些過去將武侯捕的那些崽子們安排好活計,提前布置一下。免得到時候出什么亂子。”中年男子接過自家娘子手中的方巾,胡亂抹上一把,起身便走了。

    “又到值房吃???”婦人一臉惱怒。

    “今兒聽香閣那邊做東,早飯直接去那吃,娘子別給某家留飯了。”中年漢子匆忙解釋一句,關(guān)上院門離開,將自家娘子的火氣盡數(shù)攔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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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啊,王隊正。上來送你一程?”中年漢子出門就撞見一個熟人,駕著牛車晃悠悠剛好駛到門前。

    “老劉頭,一大早就有生意。不耽誤你了,某家還有事?!敝心隄h子拱手朝車把式道了聲謝。

    “去聽香閣的吧?小老兒正好順路,趕緊上車?!避嚢咽綄⑴\囃O?,強拉著中年漢子上車。漢子推脫不過,扭捏地坐上了另一邊。車把式甩了一記響鞭,牛車晃悠悠往行去。

    “老劉頭怎知曉某家要去聽香閣?”漢子一臉狐疑。

    “現(xiàn)在整個洛陽,誰不知道聽香閣???昨兒下午,來了好些人,將整個車馬行的車把式全包下來了,就連賣菜老李的那輛驢車都有人包?!崩蟿㈩^來了興致,細細向中年漢子解釋。

    “都是些什么人???您老多費些口舌,給某家說道說道。”中年人心中一動,開口問道,若是提前知道去聽香閣的都是些什么人,到時候出了事情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王隊正跟小老兒客氣啥子?往日你也沒少照應(yīng)咱們啊。這個包車的人多了去了,大多是城里豪門大戶的夫人、小娘子。府上的車夫送自家郎君上朝、出門做生意,早上要用車,就只有聯(lián)系我們車行了。起的雖然早,但是價錢方面倒是豐厚。夠拉上好幾天的了,呵呵。”車把式擺著手指頭細細數(shù)落著。

    “還有哪些人包車?”中年漢子追著問道。

    “南市的一些布匹、成衣店鋪的掌柜們,還有洛陽城里的閑漢們,他們居然有閑錢包車。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車把式歪著腦袋繼續(xù)數(shù)落。

    “閑漢會有錢包車?他們會閑到去包車?”車把式抬眼望了望邊上幾輛驢車,朝問話的中年漢子努了努嘴。幾名閑漢駕著幾輛敞篷驢車,拉著一大包一大包不知名的包裹,在一陣咆哮地鞭子聲中,艱難地超了這輛牛車。

    牛車兀自慢悠悠往前晃著,一點都不著急,脖子下方系著的一只鈴鐺,發(fā)出清脆而有韻律響聲。和著正北方傳來的報曉鼓,激蕩在著洛陽城的上空,喚起初夏的暖陽,也喚醒整個洛陽大城。

    洛陽城的坊市尚未開門,路上的車馬早已交織入流。五城兵馬府和城里的武侯捕極為默契地保持著沉默,沒人理會這些馬車為何先于報曉鼓行駛在街上,兀自趕著路,從四面八方向著南市的方向匯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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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曉鼓還未敲完,洛陽城南市的北邊已經(jīng)擠滿了人。人群雖然擁擠,倒也秩序井然。人群被分成好幾撥,穿戴者聽香閣店員服飾的小廝來回穿梭在人流之中,維持著店鋪外圍的秩序。大半的地方被一輛輛豪華的馬車、牛車所侵占,邊上零星站著幾個身材魁梧的豪奴,一臉緊張地左右張望著,生怕失控的車架沖撞了自家主人。

    閑漢與布莊掌柜們的車架被擠在了邊邊角角,雖然車架眾多,奈何聽香閣有心偏袒。根本不給他們占據(jù)好位置的機會,從一入場就將他們攆在外圍。與后方的驢車牛車擁在一起,極為難受。

    “你他娘的再敢擠一下試試?信不信某家現(xiàn)在就砸斷你的狗腿。”駕車馬車的魁梧豪奴,大刺刺地下了車,朝邊上擠過來的驢車一陣猛踹。莫說是車上的瘦弱閑漢,光是這輛驢車在挨了豪奴幾腳之后,晃悠悠的都快散架了。

    “只是不小心刮到而已,這輛驢車今早剛租的,禁不起幾下踹?再說你那邊地方那么大,就不能讓一下。”閑漢毫不示弱,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小心刮到?你那個駕校畢業(yè)的,誰教你這么打轉(zhuǎn)向的?不知道只應(yīng)一聲嗎?還有,你眼睛瞎???這么屁大一點的地方夠掉頭的嗎?昂?”魁梧豪奴上前一步,朝閑漢亮了亮一身腱子肉,囂張地說道。

    “胸肌大了不起啊?我們?nèi)硕唷!遍e漢話音未落,從后邊一堆驢車里頭擠出來十幾個閑漢,一臉警惕地望著魁梧豪奴。

    “人多?人多很了不起嗎?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你再回頭看看,還有幾個人?”豪奴將衣裳往下一扒,露出腦袋大的肱二頭肌,殘忍地朝著閑漢們笑著,還將十個手指頭掰的啪啪直響。后方的閑漢也不是吃素的,整齊劃一地轉(zhuǎn)身離開,就好像從來沒來過一般??樟羰畮最^驢子打著響鼻,嘲弄地看著孤單和豪奴對峙的閑漢。

    “怎么?怕了,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某……”豪奴見閑漢生怯,步步緊逼。

    “大壯,算了。護著小娘子,別嚇唬人家了?!币粋€面容姣好的少女從車窗探出腦袋來,朝豪奴吩咐道。

    “某家聽青雀小娘的,不跟他一般見識。”魁梧豪奴一臉傲嬌地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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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到時候我們直接跟在第一梯隊后面,茶點、遮陽傘、還有可以拆卸的桌椅板凳都帶上一些。那些小娘子為我們跑一趟,不能苦了人家。還有隨同的車把式、護衛(wèi),這些人都要當成客人一般對待,聽明白嘛?”秀娘站在聽香閣大廳前方,指著小黑板上的示意圖,朝下頭坐著的十幾個人細致地吩咐著。

    “需不需要準備飯食?從南市到衙門還要走上一段路。”鐵生補上一句。

    “東家已經(jīng)訂好了,只是沒有料到今天來了這么多人。你再跑一趟,多訂一些,送過去。”秀娘聽罷,朝鐵生吩咐道。

    “好了,開門?!?br/>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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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娘子,小的已經(jīng)準備多時了。咱們是在這里解決問題哪,還是……哎呦……你小子干嘛打我?”店門一開,陳六那張丑臉就湊了上來。鐵生瞧著一陣窩火,迎頭就是一記十分耿直的拳頭,陳六應(yīng)聲而飛。

    “秀娘也是你能叫的?!标惲直锴嘏懒似饋恚睦锇盗R,過了今天看你們還怎么囂張。

    “與其在這里撕來扯去,不如直接到到衙門里頭理論清楚,如何呀?”陳六咧著嘴,揉了揉臉上的傷,心里暗暗捉急,到底用什么方法將這聽香閣的人忽悠到衙門去呢?掌柜的已經(jīng)在那里安排妥當,就等我這里引人過去了。

    “好”秀娘拋下這個字眼,頭也不回,徑直朝門口早已準備多時的馬車行去。留下一臉懵逼的陳六,凌亂在這風中。

    “是不是府尹大人嫌十萬貫太少,不愿意來聽香閣演那么一出恰好路過的戲碼啊?要不你再去加五萬貫?”鐵生戲謔地盯著一臉癡傻的陳六,嘲弄地說著。

    陳六頓時遍體生寒,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恐懼溢滿全身。混跡多年的陳六一瞬間像是明白了什么,撒開步子準備回去通知自家掌柜,卻被后方趕來的聽香閣家丁圍在中間。一只有力的大手,撥開人群,斜斜砍在陳六的肩上。陳六渾身癱軟,艱難轉(zhuǎn)過身來,眼睛睜的老大:“黃四郎,你不是……”。鐵生走上又補上一記悶棍,一臉得意地望向十七郎。

    “你搞什么鬼?他正好可以轉(zhuǎn)過身來,然后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念出最后一句臺詞。某家精心設(shè)計好的橋段,你閑的蛋疼來這敲悶棍?”十七郎想強行裝一波,都慘遭破壞,踢腳踹向鐵生。

    “把他扔到扔到馬車里,帶著看好?!笔呃梢荒樣魫灒F生更加郁悶,又朝著陳六踢上一腳,泱泱把他提起來,走向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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