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干嘛不讓我把話說完??!”秦朗有些生氣的掙脫了我的手。
“你是真傻啊還是假傻啊,沒看到盧卡斯剛才的臉色么,我要不拖你走,你指不定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要知道,在球隊,他可是老大,擁有至高無上的威嚴,你可別犯傻去挑戰(zhàn)他?!?br/>
“那我們就任憑那幫主力欺負我們?。空l都看得出來他們是故意的,我不相信盧卡斯看不出來。”秦朗還是憤憤不平。
“就像盧卡斯說的,我們是職業(yè)球員,不是流氓,任何情況下,我們都要保持冷靜。盧卡斯肯定看得出來,但是為什么他沒第一時間站出來,主要就是看我們怎么處理,真打起來他不可能放任不管的。我們現(xiàn)在是替補,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訓(xùn)練,爭取早日打上主力,這是對他們最好的反擊,懂了嗎?”
“嗯!只是我感覺真他媽的憋屈,那幫孫子……”秦朗說完,飛起一腳把地上的一個礦泉水瓶直接踢飛了,看得出來他非常郁悶。
“沒什么好憋屈的,你想想我們這一路走過來,受的委屈還少嗎?他們現(xiàn)在看不起我們,但不代表以后都會看不起我們,關(guān)鍵看我們怎么做。好了,別郁悶了,跟我去跑個三千米吧!”
我心里非常想安慰下他,因為自己心里也很不舒服,他所有的情緒我都感同身受,但這個社會不就是這樣么,弱肉強食,而且我們還在競爭激烈的職業(yè)俱樂部里邊,與其浪費時間暗自神傷,倒不如好好練練自己。
“憑什么,我們這剛打了90分鐘的對抗,你還要再跑三千米,你不累么?”秦朗更加憤怒的看著我。
“累啊,但是我不想永遠當替補,你想么?”
“嘿嘿!我也不想”秦朗終于露出那標志性猥瑣的笑容,“但是,我真跑不動了!”
“那你當替補去吧!”我說完,狠狠的推了他一把,自顧自的跑向跑道。一個踉蹌,他摔倒在地上。
“操你大爺?shù)年惡?,你居然偷襲我!”他從迅速的從地上起來,在我后面緊追著。
……
這三千米我們兩個跑得很艱難,但一路上打打鬧鬧,也就沒那么辛苦。之后我們又做了幾組折返跑,又在跑道上慢跑了兩圈才結(jié)束早上的訓(xùn)練。
回到宿舍已經(jīng)是大中午,我跟秦朗輪流洗完澡后,來到食堂已經(jīng)下午1點半,好在俱樂部的食堂供應(yīng)時間較長,我們還不至于餓肚子。
一番狼吞虎咽后,我跟秦朗回到宿舍休息。我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秦朗則窩在地上繼續(xù)搗鼓他那心愛的足球游戲。
“你不睡會啊,一會4點還有訓(xùn)練啊?!蔽姨嵝蚜讼滤?br/>
“你睡吧,我玩兩盤過過癮再睡?!?br/>
“玩物喪志??!”
我感嘆了一句,沒再理他,悶頭睡覺。也許是早上練得太多的原因,實在太累了,躺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3點半,秦朗還是坐在地上玩著游戲,如癡如醉。
“臥槽,你一直沒睡???”
“睡了,睡不著又起來了!”他頭也回的回答,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電視屏幕。
“看你小子樣子肯定就沒上過床,還睡不著嘞,那代表練得不夠啊。下午還有訓(xùn)練,之后咱們再加練三千米,你可千萬別喊累,不然看我不抽死你!”我掀開被單從床上坐了起來,整理完東西后催促道:“快別玩了,趕緊收拾下,一會還要去訓(xùn)練,趕緊的。”
“行啦!馬上!”他極不情愿的起身,然后哈欠連連,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現(xiàn)在知道困啦?早干嘛去了,趕緊換衣服走人,遲到了盧卡斯又要發(fā)飆了?!蔽也煌5拇叽僦?,他看著我一臉厭煩的樣子。
10分鐘后,我們來到器械訓(xùn)練區(qū),由于本周是中乙聯(lián)賽間歇期,球隊沒有比賽任務(wù),所以基本都是上午戰(zhàn)術(shù)訓(xùn)練,下午做些力量型訓(xùn)練,配以體能儲備。隊員們已經(jīng)陸續(xù)到達,并在助教的安排下進行對應(yīng)項目的訓(xùn)練。
我和秦朗被助教分配到腳部力量訓(xùn)練,面對這些訓(xùn)練械材,我們一點也不陌生,因為在青年隊也經(jīng)常有這樣的訓(xùn)練,但這里的明顯更專業(yè)點,有專門的體能教練按照步驟循序漸進的指導(dǎo)訓(xùn)練,但是幾個回合下來,我感覺我的腿部肌肉酸痛難忍。
我彎著腰使勁的揉捏著疼痛的部位,旁邊的助教是個英國老頭,看到我忍不住笑了笑,接著說道:“很疼么?這很正常,我覺得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溫水池里放松一下?!彼f著,指了指不遠處的水池。
“嗯,正有此意!謝謝教練提醒!”我拿起椅子上的汗巾,秦朗也跟著我起了身。更換完衣服后,我們進了溫水池進行放松訓(xùn)練。
而整個下午的訓(xùn)練持續(xù)不到兩個小時便結(jié)束了,我們收拾完衣服后也向助教打聽著趙建輝的傷情。
幸運的是,郭子超的那腳飛鏟雖然力量較大,但踢到的是趙建輝小腿的肌肉,目前他的傷勢較輕,只是腿部肌肉紅腫,未傷及骨頭,我們這才放下心來,便和秦朗臨時決定到他宿舍去串串門。
在助教的指引下,我和秦朗來到趙建輝的宿舍,跟我們的宿舍在同一條走廊上,只是我們分別在兩個盡頭處。
我們敲門后,中后衛(wèi)崔寧過來開了門,原來他跟趙建輝住同一屋,看到我們倆他也是一臉意外,原來崔寧并不待見我,但經(jīng)過今天這場對抗賽后,他對我的態(tài)度有所緩和。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們倆,快進來快進來!”崔寧的熱情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他拉著我和秦朗進了他們宿舍。
趙建輝大腿打著膏藥躺在床上休息,見我們來了他掙扎著想起來,我一個箭步過去按住他,“別亂動,你腿傷了,好好在床上養(yǎng)著?!?br/>
“那你們隨便坐啊!崔哥,幫忙給他們倒杯水!”
“不用不用,別麻煩了。我跟秦朗就過來看看你,剛才已經(jīng)向助教了解了你的傷勢,還好沒傷及骨頭,養(yǎng)幾天應(yīng)該就沒事了,我們等你回來。”
“就是就是,你今天這一幕讓我很是驚訝啊,沒想到你當守門員的速度也這么快!”秦朗在一旁附和著。
“建輝之前可是青年隊的主力前鋒來的,后來可能覺得門將工資高,又跑去當門將了,其實他是一個有著強烈進攻欲望的門將?!贝迣幾谝慌晕⑿χ{(diào)侃道。
“崔哥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就是前鋒混不下去了,才只能來當門將”
“嗯,以后我前鋒踢不了了,也可以試試來當門將,到時跟你競爭主力位置。”
“陳浩,別開玩笑了,以你的表現(xiàn),很快就能打上主力,我相信盧卡斯不會看錯人的?!?br/>
“嗯,我們都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