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們真是哪里也沒有去。中午飯也是這個酒店吃的。就這樣一直呆在房間里。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有他在的地方,我就能安心下來,睡得也很踏實。
也許是因為好久不見他的緣故吧,所以昨天晚上才做了那樣的一個夢。
而且說起來,那也不算什么惡夢,那種夢的感覺,好像我在期待著什么似的。
算了,不想了。閉上眼睛,感受著司徒貴身上傳來的溫度。我覺得,也許這種樣子就很好。
他也說了,將來有一天,當我可以恢復蘭菲菲身份的時候,他會把我介紹給他的父母的。
我真想現(xiàn)在就變回蘭菲菲,然后嫁給他。
可是我知道,商界,也是講究門當戶對的。像我現(xiàn)在這樣,其實還真配不讓他。
對了,我要找回以前的自我,我要重建蘭氏公司,到時,我擁有著與他一樣的的身份,這個身份,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我心里暗暗的下著決心,昏昏沉沉的再次睡了過去。
夢中的司徒貴也那么的溫柔,昨天的那個形象,已經(jīng)完全的不見了。
我很開心,這是我的司徒貴,無論是什么樣的夢境,都不能改變我與他的關系。
等到晚上下班的時候,他開車把我送回了公司,今天倒是正常的下班了,不過唐心的表情,今天過得并不順利。
回家的路上,我問了一下情況,原來今天雷雨鴻找了一些小的公司商談合作,沒有想到,他們全都是拿著捏著的,讓雷雨鴻非常的惱火。
他自己沒有本事,就把火都撒在了員工的身上,要不是知道我能很快的回去,唐心也覺得干不下去了。
我笑了起來,說道:“你做不下去了,那這邊還有很多地方你可以去啊,比如胡森與司徒貴的公司,不都可以嗎?”
“開什么玩笑,要是去了他們那公司,我估計他們得把我供起來。我可不想不干活,光拿錢。我寧可去一個小公司?!?br/>
唐收倒是很有點骨氣,我微笑著點頭,說道:“好了,這個不重要了?!?br/>
“吳姐,你晚上這個氣色比白天可是好了許多,發(fā)生了什么好事了嗎?我看司徒貴也沒有給你買東西?。俊?br/>
她看著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哦,早上只是因為昨天做了惡夢,現(xiàn)在感覺精神多了,所以沒有事情了。”
我只好應付了一句,她也沒有再問。回家吃了點飯。也許是今天白天睡得多了,列現(xiàn)在還完全沒有困意。
只好坐在廳里看會兒電視。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閑了。
唐心倒是很累了,陪了我一會兒,就回屋去睡覺去了。
我看看表,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了,這才關了電視,明天還得送唐心,還是早點睡吧。
倒在床.上,感覺到自己還是沒什么困意,只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動手?!蔽衣牭揭粋€聲音,緊接著,好像唐心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剛一起身,門就被粗暴的推開,幾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
“你們是誰?”我驚訝的問道,同時看到唐心已經(jīng)被捆了起來。
不會吧,她的身手很不錯的啊,怎么會樣。
正說話間,那幾個彪形大漢突然沖了過來,把我也捆了起來。
不要啊,他們難道是打算。
果然,他們開始摸著我們,不要,不要,貴,快來救我。
我心里不斷的叫著。領頭的那個看了我一眼,突然摘下了面罩,不是別人,那正是司徒貴。
“啊。”我驚吼著,從夢中醒來。
天很黑,沒有聽到什么動靜才對,剛才又是個惡夢。
我是怎么了,不是白天才感覺到司徒貴的溫柔嗎?怎么晚上,又會夢到他了呢。
而且怎么還弄得這么的……
我實在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好再次倒下。
剛一倒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壓到了什么。
轉頭看去,此時我正躺在一具枯骨的上面。
我這一轉身,正好看到他黑漆漆的眼窩里面。
“啊?!蔽覈樀蔑w身跳了起來,這里是什么地方?四周明亮得很,但不是因為天上的月亮,而是因為四周的磷火。
這是哪里?。课肄D頭看向剛才的位置,不對啊,那是我的床啊。
再轉過身去,四周的磷火也不見了。這還是我的家。
是我嚇到了,真是的,怎么不產(chǎn)生了幻覺,看樣子,明天得找個心理醫(yī)生看看了。我怎么還幻視了,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心里想著,再次倒了下去,還是不舒服,下面有人。
我真怕轉頭看到的會是一具枯骨,但還好,下面這回是司徒貴。
“討厭了,嚇了我一跳?!蔽逸p聲的說了一句,這個時間過來,不怕唐心知道。
我伸手去摟他的頭,準備親他一下。然而一摟之間,他的頭居然被我碰得掉了下來,在地上亂滾,血從脖腔中飛射而出,灑滿了整個屋子。
“不要啊?!蔽易鹕韥?,看向四周。是夢,這回真得是夢。
不行了,一回來就做惡夢,這怎么回事,不能再睡了,我得起身了。
我穿上鞋,看看表,不會吧,怎么才十二點零一分。我明明十二點睡的,再怎么說,做了這么多夢,也應該是再往后的時間了吧。
看看四周,一切都沒有變化。不是吧,這,這該不會也是夢吧?
我試著掐了一下自己,不疼,真得是夢,不對,我要醒來。
我提醒著自己,然后感覺著自己再次從床.上坐了起來。轉頭看去,旁邊卻是一樣一樣的吳心兒也坐了起來。
她看向我,問道:“你是誰啊?”
“我還想問你呢,你是誰啊?”
‘我是吳心兒?!?br/>
“我才是吳心兒好不好?”我有點怒了。
她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
“吳心兒,你算是什么吳心兒,你是蘭菲菲,我才是吳心兒,只要吃了你。我就是唯一的吳心兒了?!?br/>
我看到她張開了嘴,那嘴大得,已經(jīng)不是人類可以達到了,那直接就可以將我吞掉的。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她咬掉了一半,疼痛傳來,我猛得坐起身來。我醒了嗎?我真得醒了嗎?
“你是誰?”旁邊傳來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