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茵抬起頭,眸子里的冷靜果斷讓黑衣男愈發(fā)愛罷不能。
“看來傅王妃早就知道我埋伏已久,剛剛一席話只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焙谝履兄雷约壕尤槐惶茁妨耍樣樢恍?。
“所以公子,”接著葉文茵又換回往日的嬉皮笑臉,“不僅貨真價實,而且包郵送到家。”
“當(dāng)然買,在我離家京之日,定來取貨。”接著黑衣男把手上的黃金丟給葉文茵,“這是定金?!?br/>
說著黑衣男轉(zhuǎn)身離開。
“多少個?”葉文茵朝著黑衣男的背影喊道,黑衣男只是擺擺手,“有多少要多少。”
葉文茵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習(xí)慣性的把金子放進(jìn)嘴里咬上一口:“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
黑衣男比了個OK的手勢,葉文茵一下子愣住了,這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吧。
百里粟粟本不打算買冰鑒,把方載打暈后剛想離開卻聽到葉文茵給老頭免了單,本著對一切事物的好奇,覺得此女子頗為有趣,想逗趣一下,沒想到她伶牙俐齒的一席話,讓自己痛失二十兩黃金。
如果不是身份特殊,現(xiàn)在暫時不能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也不會為了給葉文茵封口費(fèi)拿錢買冰鑒。
回到永安客棧,百里粟粟氣哄哄的推開門,外衣一脫:“你給我拿的什么破衣服?”
“王...”百里菟菟立馬改口,“公子怎么了?”
“衣服買錯了。”百里粟粟換上自己的衣服,往床上一躺,還好沒有穿成這樣出去溜達(dá)。
想著被坑了二十兩也不錯。
幾人收拾好店鋪,方載捂著腦袋迷迷糊糊從樓上下來,看到葉文茵一瞬間:“不好了,有賊?!?br/>
剛忙又往樓上跑,葉文茵忙抓住上樓抓賊的方載。
居然把昏倒在地的方載給忘了。
不過看方載皮糙肉厚的樣子,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照你著這速度,賊都把東西搬光了?!?br/>
方載撓撓頭,葉文茵松開手:“人走了,沒丟東西。”
方載這才松開口氣,最初方載湊到葉文茵耳邊說冰鑒一個不剩全部賣完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黑衣人。
葉文茵只說不要打草驚蛇,卻叫洛泱暗自保護(hù)好皇帝的安慰。
隨性男子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看來只是湊個熱鬧,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葉文茵特意早早的結(jié)束這場冰鑒搶購會,故意在黑衣男能聽見的情況下,給老頭子免單。
索性看到男子真面目后,葉文茵預(yù)感到這個人沒有任何危險,才松了口氣。
現(xiàn)在穹靈方載住進(jìn)了上官府,收拾好東西后,葉文茵一邊鎖門,穹靈扶著剛醒來正揉腦袋的方載問:“小姐為何一開始拒絕賣冰鑒?”
葉文茵高深莫測一笑:“然后又揭穿那人身份?!?br/>
穹靈猛的點(diǎn)頭。
葉文茵鎖好門:“因為我看出他一開始就不是誠心想買冰鑒,如果我拒絕反倒引起他的好勝心,這樣他才有理由聽我說出他的身份,因為害怕事情暴露,又傷不了我,他只能給二十兩作為封口費(f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