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如兒?”武術(shù)交流會場。請使用訪問本站。小姑娘眼尖,一眼看見方逸城走了進來,蹬蹬蹬蹬就迎了上去,氣呼呼的張口就問。
“誰說的?”方逸城頗為不解小姑娘為什么這樣說,俯下身,“大哥哥最喜歡我們的如兒了?!?br/>
“那你去動物園為什么不帶我。前天你不是答應(yīng)帶我一塊兒去的嗎?”小姑娘撅著嘴。
方逸城詫道:“大哥哥沒去動物園呀?你聽誰說的?大哥哥今天是有事?!?br/>
小姑娘歪著腦袋,手指噙在嘴里,略過的一會兒:“是我誤會你了。你沒騙我?!?br/>
“大哥哥當然不會騙你?!狈揭莩敲」媚锬X袋,“好了,自己去玩吧,別跑遠了。”
“我知道了?!毙」媚锉奶x去了。
“方閣主,這姐妹倆真有意思,把你當她們自家人了?!敝x無痕低聲笑道。臨時成立的飛天閣,解決了他稱呼方逸城老大難的問題。
他該叫方逸城什么?老弟?兄弟?他可不敢托大,人家的修為遠比自己高了可不止一兩個層次。要是在修真界,你要膽敢仗著自己年齡大,稱呼別人兄弟什么的,得到的絕對是毫不留情的打壓,甚至被一巴掌拍死也不是沒有可能。稱呼前輩?他倒是這樣想,修真界本就是達者為先,以實力為尊。雖然他能接受,但方逸城也得樂意不是?直接叫名字?開玩笑,太不尊重了吧。反正謝無痕是無論如何都叫不出口的。
飛天閣的成立,給了方逸城一個新的身份,也讓謝無痕的尷尬境地得到了解脫。
“自家人就自家人吧,反正也沒幾天。”方逸城看一眼聚精會神的姐姐,再看一眼不遠處蹦蹦跳跳的妹妹,腦海里突地閃過一個念頭,家里有這么一對姊妹花,也是件挺愜意的事。當然,這只是個有趣的想法。方逸城也不過想想而已。
“閣主,你發(fā)現(xiàn)沒有,別看妹妹年齡小,好像當姐姐的挺聽妹妹的話。有好多事,都是妹妹在做主?!敝x無痕繼續(xù)道。
方逸城稍微一想:“你別說,還真是如此?!?br/>
“老謝,問你件事?!狈揭莩亲拢敖裉煳矣龅搅艘粋€修真者。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出頭,已經(jīng)達到了練氣二層。他發(fā)出的氣勢很奇怪,是那種陰冷的感覺,讓我感覺很不舒服。你知道這是什么功法嗎?”
二十出頭的練氣二層?謝無痕有點茫然,自己到達練氣二層是多大年齡來著?面前已經(jīng)有一個逆天的存在了,怎么又出來一個?難道現(xiàn)在的天才真的像土坷垃一樣不值錢了?
“老謝,老謝,問你話呢,你在想什么?”方逸城奇怪謝無痕為什么突然怔忡了。
“哦?!倍嗵澯龅搅朔介w主?;剡^神來的謝無痕感慨不已,不知不覺間用上了敬語,“您說什么?我想起來了,你說那種陰冷的感覺是嗎?讓我想想……”
“……沒有,”苦苦思索半天,謝無痕最后還是無奈的表示沒有。
“算了。不管他了。看比賽吧。”事不關(guān)己,那就高高掛起。方逸城不打算把它當回事。
“今天中午,太行武館的那些個弟子又來挑釁了?!敝x無痕告訴了他個新情況。
“今天上午咱們又對上他們了?”方逸城也感到事情實在太過巧合。
第一場比賽,陶文謙對上的是太行武館。昨天下午,翟世兵又碰上了太行武館。今天上午這就又是一場?
“沒有?!敝x無痕臉上笑意隱隱,“他們昨天不是沒有出氣嗎,我覺得他們還是因為昨天的氣不順?!?br/>
方逸城嘴角上彎,露出一抹笑容:“中午沒吃虧吧?”
“也沒占便宜?!敝x無痕笑了,有這種當頭的,難怪門下弟子天不怕地不怕。
“昨天晚上是因為永清大師在場,今天中午又是因為什么,事情得以偃旗息鼓?”方逸城想要知道具體原因。
“事情碰巧了,他們剛過來,主辦方出來一個領(lǐng)導(dǎo)?!敝x無痕笑道,“不過,你最好跟許虎小何他們說一聲,別再那樣做。再在臺上把別人當成陪練,容易引起公憤。對門派以后的發(fā)展不利?!?br/>
“好吧?!狈揭莩屈c點頭,“晚上我跟他們說?!彼麤]想到的是,還沒到晚上呢,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六點鐘晚餐時,方逸城一行剛剛在餐廳坐定,就聽旁邊冷言冷語不斷飄入耳中:
“什么飛天,一聽就是土包子。”
“飛天,還飛仙呢。我看就是一群土鱉?!?br/>
這是找了兩回事,沒有成功,終于沉不住氣了?今天這話直接侮辱到了整個門派,方逸城不可能隱忍。
臉色陡地一沉,低叱一聲:“呱噪?!鳖^也不回,手中筷子閃電般往后一擲……
“啊——”群體性的驚呼聲中,耳旁清凈了。
謝無痕許虎等人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紛紛扭頭……
出言不遜的那一桌武者個個仿佛泥塑木雕,呆呆的注視著斜斜插入桌面的一雙筷子,眼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你們都怎么啦?怎么都不說話?”沒有幾個人發(fā)現(xiàn)方逸城的動作。附近幾桌詭異的氣氛讓小姑娘很不適應(yīng),順著眾人的目光望了過去。下一刻,她的眼睛瞪大了。因為年齡小,她可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跑到鄰桌,去拔筷子……
“哇,姐姐,你快來看,筷子穿透了餐碟,插到了桌子里,我拔不出來?!毙」媚锎舐暼氯轮?br/>
穿透了碟子?有那不信邪的跑了過去。很快,不知哪飛來的一雙筷子穿透了一只餐碟插入了餐桌的消息迅速在餐廳傳播開來。
永清大師等幾位公證人從包間急急奔了出來。走到桌前,仔細觀察。
“阿彌陀佛?!庇狼宕髱熜宦暦鹛?,“不知哪位高人光臨,還望現(xiàn)身一見?!焙榱恋穆曇粼诖髲d回蕩。
大廳里迅即安靜下來,彼此互相打量。
主辦方領(lǐng)導(dǎo)站了出來:“不敢動問,請問是否這幾位弟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
“言語無狀,毫無武德,師門長輩,馬上道歉?!笨罩械穆曇羲坪蹼S處都在。許虎翟世兵幾人眼睛不由自主瞪得老大,這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方哥的味道,但方哥明明就在眼前坐著,嘴巴也緊閉著,這是怎么回事?
幾位公證人面面相覷,看來這位高人是打定主意不露面了。
省政府一位領(lǐng)導(dǎo)陰沉著臉:“你們,剛才說什么了?”
“我們,沒說什么。”領(lǐng)導(dǎo)問話,這群江湖草莽不敢坐著,一位武者還想抵賴。
“哼?!币宦暲浜?。這位回話的弟子‘噗’的噴出一口鮮血,站著的身子搖搖欲墜,臉色瞬間沒了血色。
永清大師等幾人臉色大變,隔空一聲冷哼就能傷人心脈。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jīng)達到傳說中摘葉飛花均可傷人的地步了?
“你們都不說實話是嗎?”領(lǐng)導(dǎo)火了。
一群武者囁嚅著。
“阿彌陀佛?!庇狼宕髱熢傩宦暦鹛?,“老衲三江寺永清,請問這幾位弟子是哪一門派的,煩請他們的師門長輩出來說一句話?!?br/>
永清大師這話說的可謂極重,他的意思不管沒有露面的那人如何,現(xiàn)在我以三江寺的身份站出來說話,就表示這事他要插手了。
“咳咳?!碧形漯^魯館主坐不住了,“永清大師,這些都是我太行武館的弟子?!?br/>
“原來是魯館主?!庇狼宕髱熀鲜疄槎Y,“那就請你問問你的弟子吧?!?br/>
魯館主硬著頭皮:“你們都議論什么了,還不實話實說?”
弟子們互相推諉著,有了前面那個弟子為例,哪個還肯再當出頭鳥?說實話吧,勢必要得罪師父,說不定以后都不能再在武館待下去。不說實話吧,那個同門可是活生生的例子,眼前虧還是不要吃得好。
“魯館主,剛才你那位公然說假話的弟子,身上功夫已經(jīng)被廢,今生不可能再習武。你好生安置他吧。”空中的聲音冷酷而無情。
“你……永清大師,你都聽見了?!濒旔^主怒氣沖沖。
“一次出言不遜已是不該,二次公然說謊絕對不可原諒,這種懲罰你還嫌重?”聲音中漸漸有了不耐。
“有本事你出來,魯某人愿與你一戰(zhàn)?!濒旔^主這一嗓子,有贊同的有不屑的。是條漢子。只是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餐廳門被推開,有人大步走了進來。
“袁師兄,你來的正好?!濒旔^主大喜過望。
永清大師等人回頭,心下又是一沉:這又來一個高手。雙眼炯炯有神,太陽穴高高鼓起,腳下落地極重,卻偏偏點塵不驚。
袁師兄大剌剌坐下,仰頭向天,竟是一幅誰也不放在眼里的神情:“魯館主,這是怎么回事?”
魯館主像個孫子似的湊過去:“袁師兄,有人跟我們武館過不去,好像是個高手。”
“高手?”袁師兄不屑地鼻子里噴出一個哼字,“什么樣的高手,讓他來見我?!?br/>
“袁博,你給我滾過來。”謝無痕突然斷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