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這句話就行!
守衛(wèi)也差不多摸清了沫沫的習慣,這個小丫頭片子報復心強,要是不順了她的心意,他們都沒有好果子吃,但是如果她主動承擔責任的話,他正好能做個順水人情。
守衛(wèi)心中打著小算盤,然后笑臉迎人,“既然貝阿朵殿下都這么說了,我們也不好再阻攔?!?br/>
他拿出磁卡,驗證信息前,還是謹慎地對沫沫道:“貝阿朵殿下,有件事我還是要告訴你,里面這個女人可是相當危險的,請一定不要靠近她。”
“知道了!”
沫沫不耐煩道。
她又不傻,怎么會一個人沖到前面前?這么多下屬又不是吃閑飯的,她當然會物盡其用。
密室的大門被打開,沫沫對身后兩個下屬道:“你們兩個,把那個女人給我叫起來!”
“是。”
弗萊婭肩膀上的傷沒有人醫(yī)治,中年男子只是吩咐將子彈取出來,就任其自生自滅,好在她的體質(zhì)比一般人強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逐漸愈合,但是被這兩個人蠻橫的拉扯起來,牽動傷口,血再次從結疤的地方滲出來,染紅了純白的囚衣。
也因為如此,沫沫才看清楚了弗萊婭的正臉。
與巧巧無比相似的臉,精致完美,比起巧巧,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風韻,歲月并未在她臉上留下痕跡,看著就像二十多歲的樣子,就算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頰,依舊充滿了吸引力。
這張讓沫沫痛恨到了極點的臉,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想到巧巧給她的羞辱,沫沫對弗萊婭的仇恨也到了臨界點。
“給我弄醒這個賤人!”沫沫吩咐道。
下屬聽命,其中一個人抓住弗萊婭的肩膀,用力的按下去,尖銳的痛楚從神経末端傳至大腦,弗萊婭直接被疼醒,她墨色的眸子中還透著一絲迷惘,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在四周打量了一番,最后視線落到沫沫身上,眼底恢復清明。
“總算醒了呢,知道我是誰嗎?賤人?”沫沫雙手環(huán)著胸,下巴微微上揚,眼中帶著譏諷與嘲笑,此時的她,就像個驕傲的小孔雀。
弗萊婭額頭布滿冷汗,強忍住疼意,挑眉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那個冒充貴族的小村姑啊,不,小村姑都不算,頂多是不知從哪來的小野人罷了。”
“你!”沫沫一張臉頓時氣得扭曲起來。
這對母女果然是一樣惹人討厭,她胸前一起一伏,死死地瞪著弗萊婭,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賤人,都落到我們手上了還敢這么囂張?你真以為在這里還會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嗎?現(xiàn)在我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就死!”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吧?!备トR婭的語氣就像是談論今天天氣一般輕描淡寫。
沫沫真是恨透了她這反應,她氣極反笑,“你以為我是跟你開玩笑?”
說著,她又對那些下手道:“給我揍她!”
“殿下,這樣不好吧?”守衛(wèi)聽到沫沫要對弗萊婭動手,連忙走進來。
要知道,雖然男子對弗萊婭不聞不問的樣子,可是卻沒有讓他們動刑,現(xiàn)在沫沫在這里弄這么大動靜,他有點擔心會惹怒男人。
可沫沫已經(jīng)被怒火沖昏頭腦了,自從她當上貝阿朵后,嘗到了權力的滋味,就越發(fā)厭惡自己從前的身世,她應該是站在這個國家頂端的女人,才不是荒島上無人問津的孤兒!
可弗萊婭卻稱她是野人,讓她感覺自己還是那個黯淡的丑小鴨。
“我已經(jīng)說過了!出了事我會全權負責的!你給我滾出去!”沫沫沖著守衛(wèi)怒吼道,她雙眼充血,死死地瞪著弗萊婭,又對鉗住弗萊婭的兩個下屬吼道:“你們兩個是聾了嗎?我讓你們揍她!”
那兩人為難地對視一眼,可想到之后沫沫登位掌權,他們忤逆她的話,之后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在j組織,上級的命令是絕對要無理由服從的。
可是這些人都不知道,放任弗萊婭不管是多么錯誤的決定,她一直默不住聲的,那些人將她推到在地,就準備拳頭伺候的時候,弗萊婭突然縱身一躍,利用鐵鏈圈住其中一人的脖子,另一人大驚,趕緊要去制服弗萊婭,卻被她一腳踢中要害,蜷縮在地上打起滾來。
沫沫徹底掃了眼,愣在原地沒有反應,弗萊婭也不會給她反應的時間,她抽出那名被她死死勒住脖子的男人腰間的槍,直接沖著沫沫開槍。
“殿下小心!”
隨著槍聲響起,沫沫被守衛(wèi)撲倒在地,逃過一劫。
可是她已經(jīng)被這個場面嚇傻了,全身瑟瑟發(fā)抖,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嘖。”
弗萊婭懊惱地看著那人,正要再開槍,可是被勒住那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弗萊婭肩上有傷,劇烈運動已經(jīng)讓她一半的衣服染成了紅色,疼痛感讓她失去了精準的控制力。
竟然那人掙脫了。
而沫沫也被拉了起來,正要往外跑的時候,弗萊婭又要開槍,可她卻發(fā)現(xiàn)彈夾已經(jīng)空了,根本沒有子彈,她心底一沉,心想真是天要亡她。
可是弗萊婭并未暴露這一點,她賭攜槍者也不知道槍里有幾顆子彈,對著沫沫平靜道:“不要動,再動我開槍了?!?br/>
沫沫直接僵住,她雙眼通紅,嚇得哭起來,驚恐地看著弗萊婭。
“不要殺我……”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給我過來?!?br/>
沫沫一傻,過去還不是死嗎?
“我只想通過你離開而已,但是你不過來,我現(xiàn)在就能要了你的命!”弗萊婭瞬間看穿了沫沫的心思。
沫沫心中劇烈動搖著。
她絲毫不懷疑弗萊婭開槍,剛才她是真的想要打死她的。
沫沫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守衛(wèi)卻阻止道:“殿下,千萬別過去?!?br/>
“原來你這么想她死?也對,像這么刁蠻任性的女人,誰不想她早點死?這借刀殺人的把戲的確玩得溜啊,早就知道j組織的人奸猾詭譎,果然如此?!备トR婭的話再次動搖了沫沫。
守衛(wèi)頓時傻眼,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正要叫沫沫別相信,就被對方瞪了一眼,沫沫恨急地瞪著守衛(wèi),“你們這些人原來都想我死!”
她直接走到弗萊婭面前,咬著牙道:“說好了,我,我?guī)愠鋈??!?br/>
而她心里卻想,等她脫險了一定要讓這個女人死得很難看!
誰知,弗萊婭卻對她微笑了,“的確是個小野人,心思真單純。”
沫沫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識,弗萊婭已經(jīng)掐住她的脖子,“就憑你這樣的小丫頭,怎么配跟我的莉莉絲相提并論?小丫頭,我是不會讓你妨礙莉莉絲的?!?br/>
弗萊婭根本就沒有想過離開。
因為根本就走不了。
她如果逃脫了也就意味著j組織最后的據(jù)點也將被曝光,那離j組織被鏟除也不遠了,那個男人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所以她逃脫的可能性極低,再者,就是她受傷了。
失血嚴重的她,根本沒可能突破重重包圍的,j組織的高手不在少數(shù),逃亡的過程中被擊斃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與其換取極低的逃離可能性,還不如幫巧巧解決一個心腹大患,沫沫死了,貝阿朵也將不復存在,j組織的計劃也隨之覆滅,這大概就是她最后能為莉莉絲做的事了。
“你,你真卑鄙!”沫沫了解到弗萊婭是打算殺了她,大驚失色。
她臉已經(jīng)變成豬肝色,拼命掙扎卻一點用都沒有,就在沫沫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要是把她殺了,我保證莉莉絲活不過一個月?!?br/>
弗萊婭心頭一跳,就失神的剎那間,她的手腕被子彈擊穿,沫沫瞬間獲救。
“咳咳咳……咳咳……”沫沫無力地倒在地上,拼命地咳嗽起來。
弗萊婭緊握著手腕,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的男子,暗惱自己竟然沒有注意到援兵到了。
沫沫看到男子,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她驚喜道:“叔叔,你總算來了!”
她顫抖著雙腳站起來,臉部扭曲地看著弗萊婭,惡狠狠道:“賤人,你死定了,我今天就讓你……”
“啪”的一聲,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沫沫的臉偏到一邊,臉頰火辣辣的,她驚愕地看著男子,“你,你竟然打我?”
男人還是第一次打她。
不管她惹了多大的禍,這個男人都是風輕云淡的,或者直接不搭理他,可現(xiàn)在他竟然打了她?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所有人都在針對她?
男人卻根本不理會她,視線落到守衛(wèi)身上,面無表情道:“我應該吩咐過,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見她吧?”
“這個,這個……”守衛(wèi)支支吾吾,他頻頻看向沫沫,希望她能說說話,可是沫沫已經(jīng)被一巴掌打懵了,根本就忘記了之前說過的話,就算記得,以現(xiàn)在的情形,她也是不敢說的。
下一秒,守衛(wèi)的腦袋上就多了一個血洞,應聲倒在地上。
沫沫或許剛才還憤怒,可當她看到那個守衛(wèi)的下場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她只是進來看看這個女人,那個守衛(wèi)竟然就被打死了?
“滾?!?br/>
男人對沫沫發(fā)了個單音,沫沫嚇得渾身一抖,她恨恨地看了弗萊婭一眼,灰頭鼠臉地離開。
一場鬧劇因為男人的出現(xiàn)而拉下帷幕。
密室只剩下弗萊婭跟男人兩個人。
弗萊婭就算體質(zhì)再好,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體力也快投資了,她眼前有些暈眩,而這個時候,男人卻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