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扼住脖子的西陵涯云淡風(fēng)輕的看著眼前明顯動怒的北冥絕,嘴角輕揚“你不會殺我的?!毖哉Z中帶著十足的自信。
北冥絕不說話,手沒有用力,但也沒有松開的打算。
兩人就這樣互相盯著,大約持續(xù)了半個時辰,北冥絕的手才慢慢松開。
雙手背立側(cè)身而站,北冥絕的聲音略帶幾分探究,幾分冰冷“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必須要告訴我你與玉靈紫魅的關(guān)系?!?br/>
動動不舒服的脖子,西陵涯嬉笑著“我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只不過比你早見過她而已?!?br/>
“你什么時候見過她?”北冥絕冷哼一聲“我怎么不知道?”
“你剛才說的苗疆蠱人是什么意思?”不想與他在這個問題上一直糾纏下去,西陵涯岔開話題。
“據(jù)我所知,苗疆一直隱居在南面,一不踏入大陸各國紛爭,二不與任何國家合作。你又從哪里得知的苗疆蠱毒?”西陵涯手搖薄扇,笑道。
“今天我遇到了北冥尚,以及玉靈紫魅,她說北冥尚中了苗疆的金蠶蠱?!北壁そ^想了一下開口說道“而且北冥尚中的蠱毒差不多是從下種下的,這說明苗疆已經(jīng)先將魔爪伸向了北冥。”
西陵涯有點不相信北冥絕說的話,記憶里那個小女孩唯唯諾諾,絲毫沒有現(xiàn)在的狂妄霸氣,更別說會毒術(shù)了。
難道這些年沒見,她遇到了什么貴人?
“說到這事我又想起來了,你昨天把我……”西陵涯差點將大實話說出來,連忙手搖薄扇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眼神飄向別處接著說道“把玉靈紫魅帶到哪里去了?”
北冥絕冷眼看他“我把她帶到哪里,好像不關(guān)你這個西陵太子的事吧!”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在說,她被人帶走,該擔(dān)心的應(yīng)該是她哥哥玉靈清風(fēng),而不是你西陵太子西陵涯?!?br/>
得,轉(zhuǎn)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看著眼前這個冷酷絕情的男人,西陵涯心底暗暗嘆氣。
“我只是好奇一貫不接近女色的北冥教主,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xiàn)在玉靈紫魅面前。”西陵涯笑得一臉邪魅“難道你喜歡上她了?”
“我的事好像還輪不到你操心?!北壁そ^一臉傲嬌的別過臉去,說道“如果你有閑心的話,不如多操心一下你們西陵皇朝,別讓自己丟了位置,也別讓苗疆趁虛而入。”
西陵涯一臉無謂的樣子“我的位置可不是說得就得的?!?br/>
“你好像挺有自信?!币娝@樣,北冥絕挑眉“還是說你根本不稀罕這個位置?!?br/>
“稀罕嘛,肯定是稀罕得,誰不想坐上這個位置永享榮華富貴?!蔽髁暄牡穆曇粼絹頊厝幔f出的話卻越來越冷淡“但我卻不是因為稀罕而做太子的。以前是因為我生在帝王之家,父王的任命。
而現(xiàn)在我只想為一個人守護(hù)這五分之一的江山,希望她將來可以一統(tǒng)五國,還大陸一個完整?!?br/>
“為一個人?”北冥絕盯著西陵涯問道“玉靈紫魅?”
西陵涯不說話,只輕搖著手中的薄扇,望向前方,望向玉靈王朝。
“就算你想為她守護(hù)江山,你也沒機會得到她?!北壁そ^霸道開口“她只能屬于我北冥絕?!?br/>
“我知道,我跟她永遠(yuǎn)都只能是朋友。
即使如此,我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守護(hù)她,寵著她,看著她一步步地走向巔峰。
或許,她的身上有種特殊的魅力吧!”西陵涯一邊折著手中的薄扇一邊開口,聲音憂傷而縹緲。
站在那里背手而立的北冥絕,不知怎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第一次遇到魅的情景。
還記得那時的他,因為妖毒發(fā)作,被身種媚毒的魅差點強上了。
后來,他跟著她回玉靈宮,卻發(fā)現(xiàn)魅的性格,跟自己印象中的某人重合。
那一刻是欣喜,也是震撼,更多的是悔恨當(dāng)初,自己差點殺了她。
而且他自認(rèn)自己并不是濫情之人,可為何自從遇到她,自己就丟了心神呢?
情若相依,生死不棄;情若不依,毀天滅地,只為得到你。
玉書房內(nèi),正在看奏折的玉靈軒昂不禁打了個噴嚏,木桓趕緊上前問道“君王,您沒事吧!”
玉靈軒昂擺擺手,無所謂的開口“朕沒事?!?br/>
說完將手中的奏折往書桌上一扔“可能是某只小狐貍,正在背后說說朕的壞話吧。”
木桓掩嘴而笑“魅玉她可是夢后的女兒,不僅一樣的聰明,性格上也比夢后活潑了一些,自然膽子也大了一些,恐怕以后,君王要多擔(dān)待了?!?br/>
“哼!”玉靈軒昂冷哼一聲,斜眼看著木桓,開口說道“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打得什么鬼主意,就算幫她說情,現(xiàn)在未免也太早了些?!?br/>
“奴才沒有說情,奴才只是將君王心中所想,說了出來。”木桓輕撫拂塵,低頭說道。
“既然你這么偏向她,那你說說她能搬到碧妃,搬到碧家嗎?”玉靈軒昂又重新拿起本奏折,仔細(xì)翻閱著。
“應(yīng)該能吧!”木桓聲音虛無漂浮,但又帶著幾分肯定“她的厲害,君王已經(jīng)見到了,三言兩語就將玉靈清雅說的話全部否定,而且還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真是一點女孩子的矜持也沒有啊。”
想起魅說的不在魅玉閣的原因,木桓心里還是有些想笑。
玉靈軒昂用手扣著桌面,看著心不在焉的木桓不悅道“唉唉唉,朕在跟你說話,你專心點行不行。在說,身為奴才,就要有點奴才的樣子好不好?”
玉靈軒昂剛說完,木桓的拂塵從手中脫出,本來柔弱無力的拂塵剎那間變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直直的朝玉靈軒昂而去。
玉靈軒昂不慌不忙,慢悠悠的側(cè)身躲過,躲過的同時將手中的奏折朝木桓丟了過去。
脫手而出的奏折演變成無數(shù)細(xì)小的銀針,個個針尖漆黑,暗含毒氣。
木桓淡然一笑,雙手結(jié)印,一個土黃色的墻壁通天而起,將銀針全部擋回。
玉靈軒昂冷然一笑,右手悄悄匯聚火屬性靈力。
當(dāng)木桓的土墻慢慢消退地時候,一個暗含火屬性的巨大靈球快速朝木桓飛去。
木桓趕緊以土抵火,兩方一時之間不相上下。
眼看局面陷入僵局,木桓面無表情冷冷的開口“道歉?!?br/>
玉靈軒昂傲嬌的抬頭“不道,朕是君王?!?br/>
“你……”木桓啞口,無言以對,一雙眼眸中悄然流過憂傷“我倒是忘了,臣不得反抗君王的命令,以及語言?!闭f完,收去自己的土靈力,任那火球擦著自己肩膀劃過。
“木桓?!笨粗鴤须x去,有些佝背的木桓,玉靈軒昂心底一沉。
這些年木桓早以習(xí)慣了奴才們卑躬屈膝的走路,不在像以前那樣挺胸抬頭,意氣風(fēng)發(fā)了。
不知怎的,玉靈軒昂仿似透過他看到了自己,年老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