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冷香閣內(nèi)那輕脆的響聲讓在外閣做事的宮人們眼中露出一抹恐懼之色,面露憐憫之色的看了看那緊閉的大門一眼。
唉,那個叫允兒的啞巴侍女還真命苦,怎么就跟了這么一個蛇蝎心腸的主子?
那叫瑤璃的女子長的貌若天仙,可這性子與手段卻真的讓人不寒而栗!
此刻冷香閣的主人——瑤璃正坐在屋中央,不屑的瞄了一眼地上那捂住紅腫著半邊臉的允兒。
“你恨我?”傾國傾城的容顏滿是譏諷之意,看了一眼地上兒那雙眸滿是憤怒又不甘的眼神,讓瑤璃冷哼一聲,輕描淡寫的拿起桌上的熱毛巾一遍一遍的輕拭剛剛打過允兒的手道:“那又如何?你終究只是個奴才!”
奴才一字讓地上的允兒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憤怒,竟然站了起來向著坐著的瑤璃沖了過去,卻被一道突然出現(xiàn)的黑色屏障擋住了。
緊接著一條由魔法元素形成的黑蛇突然從虛空中出現(xiàn),抽動蛇尾竟將允兒給徹底抽飛了出去,赤紅著雙眸吐著腥紅的舌頭冷冷的看著口吐鮮血的允兒。
“不自量力!”依然坐在原處一動未動的瑤璃冷哼一聲,滿是不屑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允兒道:“看來你到現(xiàn)在都沒學(xué)乖,做為主子的我自然要好好教訓(xùn)你才是!”
唔!看著那半空中黑蛇突然消失,地上咳血的允兒雙眸露出一抹驚恐之色,不自覺的發(fā)出短促的嗚咽之聲,可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后的黑蛇再次抽動蛇尾將她抽飛了出去。
砰!瘦弱的身體重重的撞在屋中的柜子之上,幾乎可以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允兒的美麗的臉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再次口咳鮮血的她努力想支撐身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體已經(jīng)完全無任何力量。
“不是膽子很大么?”瑤璃冷漠的喝了一口桌上沏好的熱茶,一臉淺笑的說道:“居然敢以下犯上,還真以為我這個做主子的收拾不了你?”
唔!臉上滿是痛苦之色,雙眸卻是憤怒,可身體受傷太過嚴(yán)重,根本無法再次起身。
“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但從你送到我身邊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主子!”瑤璃冷冷的直視地上奮力想起身的允兒,嘴角輕揚帶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道:“若不是看你還有些用處,那還容你如此猖狂!”
允兒滿臉的不甘之色卻讓瑤璃笑的更是燦爛無比,冰冷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道:“你最好別再嘗試激怒我,否則本宮立馬做主讓那些骯臟的乞丐破了你的身!”
瑤璃的話讓允兒美麗的雙眸露出驚恐之色,重傷的身體禁不住微顫,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美如仙子的女子,明顯受到了驚嚇。
“恩!看你那驚恐莫名的模樣真是一種享受呢!”傾國傾城的容顏上露出一抹滿意之色,看著地上的允兒道:“你跟那該死的賤女人還真有幾分相似,讓我越來越喜歡這種收拾你的快感了!”
允兒雙眸露出一抹不解之色,看著明顯變臉的瑤璃。
“你一個啞巴,最好識清自己的身份,最好不要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瑤璃似是想到了什么,雙眸露出一抹寒光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著允兒道:“若非那該死的賤女人,我又怎么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般地步,不得不成為別人的一枚棋子!”
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看了不明所以的允兒一眼,冷哼一聲道:“不過像你樣的女人,身份自然不能與我相提并論,高貴的龍皇自然不可能看上你這樣的賤人!”
聽到瑤璃的賤人一詞,允兒臉上明顯露出憤懣之色,可惜實力差距太大,她根本無法跟對方叫板。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待她?
早知如此還不如一刀了結(jié)了自己,何必活在這世上受罪,受人折辱!
“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賤民應(yīng)該感激本宮的心慈仁厚,被你如此沖撞,只是輕輕教訓(xùn)一番就饒你性命,你應(yīng)該心存感恩才是!”
瑤璃的話讓允兒臉色巨變,對方那根本沒將她放在眼里的態(tài)度深深的刺痛了她!
想當(dāng)年她也是眾人眼中天之驕子,可在這個女人面前根本沒有不值一看!
這幾日里她不是沒有嘗試反擊,可巨大實力差距面前她所有的攻擊連別人的衣角都沒碰到不能說,還被對方那么精湛的魔法之力打成重傷。
“本宮終究是心善的,看你受這么重的傷也是于心不忍的!”
說著不顧允兒的反抗,玉手輕揮虛空中蛇影再現(xiàn)將允兒纏繞,并有蛇尾撬開了她的貝齒,將一粒碧綠色的藥丸給塞了進(jìn)去。
看著允兒沒有反抗的吞下那碧玉藥丸,玉手輕拍,黑蛇消失,地上的允兒開始痛苦的扭曲翻滾起來。
雙眸閃過一絲不為人招的狠毒之色,淡淡的看著地上翻滾的允兒道:“看來身子骨不錯嘛,肋骨斷了幾根都還能這么折騰!不過本宮還真就喜歡這么生龍活虎的你,玩起來才有意思?。 ?br/>
林月兒,雖然我現(xiàn)在收拾不了你,但收拾這個與你長的有幾分相似的女人還是蠻痛快的。
看著在地上不斷翻滾的允兒終于不再動了,全身無力的躺在地上,雙眸無焦距的看著遠(yuǎn)處后,瑤璃終于滿意的拍了拍衣裙站了起來,緩緩走到允兒跟前道:“別裝死,本宮這么宅心仁厚的給了你靈藥,你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礙!別躺在這里偷懶!”
美麗的眸子有些無神的看了瑤璃一眼,瘦弱的手臂有些困難的支在地上讓身體離開地面,有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不知璃主子有什么吩咐!”
看著明顯要乖巧聽話許多的允兒,瑤璃帶著一抹滿意的淺笑道:“恩,這才像是一個下人應(yīng)有的模樣!我們這冷香閣離冷宮不太遠(yuǎn),聽說那附近的梅花開的極好,你去給本宮折幾枝漂亮的回來?!?br/>
允兒有些呆滯的點了點頭,在眾人的憐憫中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冷香閣,朝著冷宮的方向而去。
這是怎么回事,美麗的雙眸看著明顯宮門沒被鎖上的模樣有些驚訝。
不是說龍皇后宮無人么?為何這冷宮的門居然開著,難道還有前朝的嬪妃居于此么?
雙眸中露出一抹好奇的允兒禁不住停駐了腳步,透過那那虛掩的宮門想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不知道的秘密。
可眼前的一切卻讓她有些震驚,差點驚呼出聲。
那是誰?如墨的長發(fā)在晚風(fēng)中肆意飛揚,雪白的長袍在夜色下顯的極為醒目,只是那停駐在半空中的身影真的是人么?
修長的玉臂在夜色下顯的潔白,只是那嗚咽的哭泣之聲讓人覺得的心神俱震。
那是怎么樣的痛苦才能讓這嗚咽哭泣之聲如此壓抑?
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半空中的身影轉(zhuǎn)過了頭,只是那晚風(fēng)猛烈,讓那肆意飛揚的黑發(fā)遮掩了她的臉,只是那雙眸中的那一抹血色讓允兒禁不住退了一步。
那真的是屬于人的雙眸么?為何在那樣的雙眸直視下她竟然有一種看到血海翻涌、如同置身于尸橫遍野的可怕場影之中。
“你!是!誰!”冰冷又平板無波的聲音讓允兒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剛剛還距離她很遠(yuǎn)的女人突然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鬼?
允兒此刻臉上血色盡失,這一定是前朝嬪妃的怨魂,否則普通人哪有這么夸張的移動速度,甚至雙眸中沒有一點焦距。
“我…好像…見過你!”林月兒有些機(jī)械又一字一頓的看著允兒說道:“你!是!誰?為什么!不回答!”
可早就將林月兒認(rèn)定為前朝怨魂的允兒此刻是驚恐充滿了大腦,哪還有心思仔細(xì)去看林月兒的模樣,當(dāng)即嚇的掉頭就跑。
“我很可怕么?”此刻的林月兒如鬼魅般在冷宮內(nèi)游走,喃喃自語道:“為什么哪個人不理我!可是我為何見她有種熟悉之感,好像在哪里見過?!?br/>
就在林月兒游走之時,來冷宮尋人的秦煌看著那飄浮在水池上的身影嚇的心臟都差點停了下來,沒有任何猶豫的沖了過去,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月兒,別嚇我!你這個樣子要是掉到水里可沒有自保能力!”
美麗的臉龐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直直的看著秦煌道:“我像是那么沒有用的人么?若是被水淹死了,許是就解脫了!”
“月兒,我不許你這么看輕自己的性命!”秦煌有些皺眉的看著眼前因醉酒變的意識不清的女子道:“若是要死,也只能是我先死!”
“為什么?”飄渺又帶著幾分輕笑的聲音在秦煌耳邊響起道:“我本就是一個多余的人,死了指不定讓許多人都開心了!”
“月兒,不許你這么說!”秦煌似乎宣誓又憤怒的抓住懷中的女子道:“誰敢說你是多余的人,告訴我,本皇替你去殺了他!”
“哈哈哈!你替我去殺了她?”林月兒的雙眸突然流露出一抹痛苦與絕望道:“不在了!一切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