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正經(jīng)事上從不跟朋友開玩笑?!笔Y志華舉起酒杯看著明澤,這家伙頭腦也算靈活,而且如果在自己身邊,一定會盡心盡力的。
“以后但憑差遣,別說讓我老明管理公司,就是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老明也在所不辭。”明澤趕緊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這就代表著自己馬上飛黃騰達了。
“廖老板,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祝廖老板平步青云?!笔Y志華看著廖錦添,如果廖錦添不同意的話,很多事情辦起來相當(dāng)麻煩。
“那我就祝愿我們合作愉快。”廖錦添看著蔣志華的眼睛,很純粹,沒有一丁點閃躲,饒是自己識人無數(shù),卻依舊看不透蔣志華的心底,明澤都有點急了,這廖錦添不同意的話就麻煩了。
“廖老板,我也祝您能扶搖直上,實現(xiàn)自己的心中理想?!边@么好的機會,明澤可不會放過,商人的眼光就在那里放著。
“我也借你吉言了,希望我們以后合作愉快?!绷五\添一笑,碰了一下明澤的酒杯,明澤就感覺自己好像被流星砸中一樣幸運。
“兩位大哥,小弟先干為敬?!泵鳚啥挷徽f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了。
三個人有所有笑,但是再也沒有人提燕氏集團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來怎么辦大家都清楚。
吃完飯后,明澤已經(jīng)醉了七分,非要拉著兩個人去唱歌,廖錦添看到蔣志華興趣很大,當(dāng)然就同意了,但是當(dāng)明澤一唱歌,大家都后悔了,后悔為什么要來。
“蔣大哥,廖大哥,我讓人送你們,小弟今天真的特別盡興?!背鲩T的時候,明澤拉著兩個人的手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兩人無奈的笑了笑,然后各自上車離開。
“明總,我們回您別墅還是?”明澤雖然是昆御府的開發(fā)商,但是他的家不在昆御府。
“回昆御府。”明澤此時哪有一點醉意,生意場上沒有點手段怎么行,而且要知道明澤可是著名的千杯不倒。
“好的,明總?!彼緳C沒有多問,自己畢竟是個司機而已。
“老于,告訴太太現(xiàn)在就搬家,搬到昆御府的別墅區(qū),以后我們就住在昆御府,我們那個房子想辦法出手,實在出不了手送人得了?!泵鳚赡贸鲭娫挻蚪o了自己的管家,讓司機相當(dāng)驚訝,老板的房子起碼五百萬呢,說送人就送人?
“我說了我沒喝酒你不明白什么意思嗎?”剛掛掉電話,電話又響了起來,司機聽得出來,這是老板夫人的聲音,相當(dāng)?shù)募怃J。
“你沒喝酒為什么要賣掉這個房子,而且昆御府的環(huán)境跟這里完全沒辦法比較,你是不是又看上哪個狐貍精了,我告訴你,想讓我搬出來不可能?!?br/>
“我跟你一個婦道人家計較什么,聽我的,趕緊搬過來,這里有貴人,如果離得遠我害怕福氣全跑了?!?br/>
“什么貴人,能有多貴,你花了幾百萬認識的那個科長不是什么事也沒給你辦成嗎,別聽風(fēng)就是雨,我們想現(xiàn)在的生活不也挺好的嗎?”
“你知道什么,那個洪科長能跟我的貴人比嗎?你說廖老板是不是貴人?”明澤有點頭疼,跟自己太太解釋生意場上的事情簡直比殺了自己還難。
“哪個廖老板?”
“你說哪個廖老板,當(dāng)然是莫城最大的老板了?!?br/>
“你說什么,你是說?”聽到這個消息,明太太也是相當(dāng)驚訝,自己之前也是商場的人,當(dāng)然知道廖老板的影響力。
“當(dāng)然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遇上貴人了,如果我們搬到昆御府的話,對我們影響更大?!?br/>
“可是即使認識廖老板也不至于如此大的動靜呀,難道廖老板也住昆御府,我怎么沒聽說過呢?”
“廖老板不住昆御府,但是住在昆御府那位實力更可怕,蔣志華的一個朋友住在那里,而且是那種非常重要的朋友,我們過去和她做鄰居?!?br/>
“什么蔣志華,我怎么沒聽莫城有這號人,你說的是不是世界首富蔣志華?”明太太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當(dāng)然是他了,而且他現(xiàn)在讓我做他的合伙人,以后莫城的生意我都來做,要知道蔣志華準(zhǔn)備給莫城投資很多錢,這個等我們見面再說,你現(xiàn)在趕緊把家搬過來,這邊什么都有,那邊有紀念的東西帶著,其他東西全部不要了?!?br/>
“我知道怎么做了,放心,我會成為你堅強的后盾的?!泵魈埠苊魇吕?,知道丈夫現(xiàn)在處在什么階段。
蔣志華沒有回昆御府的別墅,而是住在了莫城大酒店,畢竟師傅肯定不喜歡自己一個男人住在那里。
接下來就要看廖錦添還有明澤的表現(xiàn)了,自己必須給師傅把燕氏集團奪回來,這只是開始。
燕輕舞打坐修煉,也聽到了隔壁搬進鄰居了,對于這些自己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現(xiàn)在的目的很簡單,快速的修煉,希望早日可以突破上一世沒有突破的桎梏。
“隔壁住的女人是誰?”明太太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身材有點走樣,不過氣質(zhì)看起來讓人感覺很親切,鄰家熱心大姐姐的感覺。
“燕家的?!?br/>
“當(dāng)時風(fēng)光不可一世的燕家,記得當(dāng)時來買房也是你全程陪著的,可惜呀?!泵魈孟裣氲搅耸裁词虑椋悬c傷神。
“可不是嗎,當(dāng)時因為燕老板的原因,我們這個房子賣的很火,不過太可惜了。”
“那這個就是燕老板的女兒那個嫁給了安家的女子?”明太太指了指隔壁,有點疑惑。
“嗯。”
“聽說安家這兩年很過分,已經(jīng)把燕家吃的七七八八了,那燕小姐這次回來是做什么,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跟一個家族斗爭?”
“不一定,蔣志華對她很重要,如果蔣志華幫忙的話,別說一個安家,就是整個龍國也找不出厲害的對手,恐怕莫城不會這么平靜了?!泵鳚尚α诵?,如果說燕家對他優(yōu)點恩惠的話,這安家絕對就是讓自己丟盡了顏面。
“蔣志華為什么要幫她,難道蔣志華對她……”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我不知道蔣志華跟燕家是什么關(guān)系,也不管蔣志華對燕輕舞是不是有意思,我現(xiàn)在想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幫蔣志華做事,你千萬不要讓我功虧一簣?!泵鳚芍雷约旱钠拮酉胝f什么,趕緊讓她打住。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我一定幫你打理好這里面的關(guān)系?!泵魈热恢懒诉@層關(guān)系,肯定會好好梳理的。
“辛苦你了?!泵鳚赏蝗话l(fā)現(xiàn)自己有錢之后好像很少再對太太說話了,突然想起了十幾年前自己還是個窮小子的時候,太太不顧家人的反對義無反顧的嫁給了自己,現(xiàn)在自己有錢了,卻很少再陪太太了,有點虧欠她。
“說這些干什么,我們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嗎,我們以后也要幸福下去才行?!?br/>
“好久沒吃到你做的雞蛋羹了。”
“我現(xiàn)在去給你煮一碗。”明太太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樣的情景十幾年都沒有了。
而此時在安家,剛陪完錢諾諾回家后的安然感覺相當(dāng)疲憊。
“哥,今天玩得怎么樣?”安寧走過來,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安然。
“怎么說呢,累呀,錢諾諾雖然是錢家的公主,但是錢家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她充其量也就是個敲門磚而已,不像燕輕舞那樣直接可以將燕家蠶食了?!卑踩粨u了搖頭,當(dāng)時跟燕輕舞在一起沒有費多少周章,現(xiàn)在有點麻煩。
“怎么可能都是燕輕舞那種呢,畢竟燕輕舞是獨生女,而錢諾諾不是,錢家至少還有兩個男子呢?不過也不要氣餒,錢諾諾的私人公司如果加入的話,我們安家的財富又能漲一大截。那樣我們慢慢的就可以成為蘇省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安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相當(dāng)開心。
“別想的那么好,人家也不是傻子,指不定誰吃誰呢,燕輕舞呢,我回來這么久了,竟然不下來給我送鞋來?!卑踩挥X得一切如果那么簡單就好了,很多事情可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
“我的那個大嫂呀,不是早上離家出走了嗎?”
“我差點忘了,進入肝還想拿回燕家,真的可笑,以為我們這些年都在白白經(jīng)營嗎,我說了三個億把燕家拿回去?!卑踩煌蝗幌肓似饋恚贿^今天的燕輕舞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哼,她憑什么可以拿回去,恐怕過兩天又得死皮賴臉的回來求我們收留了,她都被荒廢三年了,干個家政可以,掙錢的話,太嫩了?!卑矊幰稽c也看不上燕輕舞,覺得簡直就是低等人群。
“好了,我去休息了。你說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剛準(zhǔn)備上樓電話響起來,剛接通電話,安然的臉色大變。
“哥,怎么回事?”安寧也被嚇到了,什么時候看到過哥哥這個表情呀。
“我知道了,什么都不用管,過兩天我找個合作的機構(gòu),一切就平靜了,這些股民就是這樣,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各種害怕,等到有好消息又買回來,不用擔(dān)心,我們的錢不會跑的。”安然很快鎮(zhèn)定下來,一點害怕的表情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