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你去哪了?”暗夜正準(zhǔn)備進(jìn)屋,劉文昭公子的聲音便從轉(zhuǎn)角處冒了出來。
暗夜斜睨了他一眼,淡聲道:“這么晚了,何事?”
“你還知道晚啊!主子有事找你,我可在這等你老半天了。怎么?有心事?以你的武功我站在這里你竟然沒有覺察到。”
“你以為呢?”暗夜看了看劉文昭,挑高了眉傲然反問道。
“哎哎……我可是特意閉了氣的,可別說你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故意不理睬哦!我可是下個月就要參加我們靈霄宮的武選賽的,還想好好找你挑一下呢,不要太過分哦,讓我覺得最近練功都白費了??!”劉文昭氣得猛地拍了拍暗夜的肩背,很是不滿的嚷嚷起來。
“行了,這么晚了,別嚷。有空多練練功,一個月后的武選賽可不要給我們隱衛(wèi)堂丟臉?!卑狄拐f完,隨即頭也不回朝著畢文修的書房而去。
“切,沒事武功那么高干嘛?我拍馬都追不上?!眲⑽恼殉蛑狄?jié)u漸遠(yuǎn)去的背影,直恨得牙癢癢。
待暗夜從畢文修書房—靜茗齋出來時,時間已經(jīng)近子時(晚上12點)了。
“暗大人終于回來啦?”丫頭紅兒倒是一直貼心地守在門口的護(hù)欄邊,眼見著暗夜回來了,紅兒忙站起身來,開心地說道。
“我不是說過,若過了亥時三刻(晚上9點45分)我還沒有回來,就自個去休息么?怎么還在這?”暗夜冷冷地說道。
“嗯,奴婢馬上就去休息了。大人,我去給你打熱水來哦!”早就習(xí)慣大人的冷冰了,盡管說話語氣和表情看起來很嚴(yán)肅的樣子,可是紅兒知道這是在關(guān)心她呢,所以她也不以為意,忙不迭地跑了開去提水來伺候大人洗漱了。
“咦咦……暗大人呢?”片刻后,待紅兒端著熱水過來時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主子又不見影了,不由撅起了小嘴一陣郁悶。
---------------萬惡的分割線
直到再次進(jìn)了他們隱衛(wèi)堂前面的花園子,暗夜似乎才總算明白過來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喝……還真是可笑?。∷狄咕尤粫鲞@么可笑的事情!果然是在期盼什么么?自己亥時的時候來過這里不是一無所獲么?現(xiàn)在時間已近子時了,更不會有什么希望吧!可自己為什么要再次來到這個地方?
為什么呢?對,只是因為他想知道這個姓肖的到底找他有什么事情,對,就是這樣,所以他才會再次來到這個園子,并不是因為他想見她,不是因為自己想見這個姓肖的女人……
真的是這樣么……暗夜不由自嘲地笑了起來,這個借口好蹩腳啊,蹩腳到連他自己也不相信。特別是在看到園子八角亭里臥在石桌上香夢沉酣的少女清影時,暗夜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霎時間被填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了。
少女平時那種有些刁蠻的形象似全然消失不見了,此時的她睡得極是安寧祥和,那月光傾瀉而下,柔柔地灑下一地清輝,將少女那精致的容顏染上了一層層夢幻般的光暈,尤顯得楚楚動人。
暗夜專注地看著酣夢正甜的純真少女,一時間,竟不由癡了。那月光下耀眼的、可愛的、甜美的如天使般的睡顏竟讓他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了極其強(qiáng)烈的沖動,是的,他想把她擁入懷中,好想好想給予她最輕柔的愛撫??!
驟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控,暗夜嚇了一大跳,忙把自己的手從女子那張美麗的臉龐上方半寸處緩緩縮了回來。他在做些什么?。空媸钳偭?!難道自己同畢大人一樣,都瘋了么?暗夜心中不由苦笑不已。
“啊……暗……暗大人,你來啦?我可等了你好久了耶!”似感覺到了一股強(qiáng)烈的視線席卷而來,肖玥昕終于緩緩清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待看清楚面前站著的人是誰時,她不由激動地跳了起來。
“說吧,怎么回事?怎么這么晚了在這兒睡著了?我亥時來過,根本就沒有人,你不是回去了么?”暗夜的聲音冷得似乎周圍的空氣都快結(jié)冰了,語氣明顯帶著責(zé)備,他的心情很是不好。
“大人亥時來過么?我怎么沒看見。我一直都在?。‰y道是那時?我……我等得太無聊了,就……就往門主大人松坡林那邊去轉(zhuǎn)了轉(zhuǎn),或許……真氣人,多等了一個時辰,怎么會這么不湊巧。”肖玥昕眼見暗夜似乎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心里也不由緊張起來,完了,大晚上打擾了人家睡覺,這姓暗的不會發(fā)飆吧?
看來得在這冰山男發(fā)飆前早點道了謝好散人,想到此,肖玥昕不由低垂了頭懦懦地說道:“我…我就是來向大人道謝的。今天中午接了大人送來的信就跑了,事后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失禮,所以我是特地來向大人道謝的。大人可千萬別生我的氣啊,打擾了大人休息是我不對,看在我專程來道謝的份上就原諒我吧?”
“原諒?肖姑娘以為我是因為你打擾了我休息我生氣的?”
“難道不是么?”
“傻丫頭!干嘛這么死心眼,沒等到我就早點回去???又不是以后見不到我了,道謝而已,什么時候不可以?我若一晚上不來,你是不是就在這園子里等一晚上???”
果然姓暗的發(fā)飆了,肖玥昕此時被暗夜一連聲的責(zé)備說得是大氣也不敢出了,她還從來沒有聽暗夜說過這么多話耶,居然都是斥責(zé)她的話,她不由心里一陣委屈,忙解釋道:“我聽你的屬下說你和畢大人明天要出門了,一時半會都不會回來,今天欠你一聲謝必須今天說啊!我也不會那么傻要等一晚上?。∥蚁胱訒r你若沒有來我就回去好了,哪知道等著等著就…就睡著了?!闭f到自己睡著了,肖玥昕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得撫了撫額,天哪,師姐們說她的睡相超差呢,還會流口水呢,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被暗夜這廝看到她的糗樣,好丟人啦!肖玥昕越想越心驚,忙低了頭用手偷偷地使勁擦了擦嘴角。
“你呀…真是個傻丫頭啊……”暗夜看著面前動作憨態(tài)可掬樣的俏女子,不由溫和地輕笑起來,他緩緩伸出手,將她頭上掉落的一片花瓣輕輕地拂去,滿眼柔情地看著她,竟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了。
一時間,氣氛頗有些尷尬起來。孤男寡女,深更半夜,肖美眉此時總算反應(yīng)過來哪里不對勁了,不由一陣局促不安,忙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來,遞到暗夜面前,急急說道:“對了,大人,這個,給你呢!”
“什么東西?藥”暗夜接了過來,借著月色看清楚了原來是個漂亮的小藥瓶。
“嗯,是御寒丹。我今天找你的時候聽你屬下說你染了風(fēng)寒正吃藥呢。這御寒丹可是京城名醫(yī)給我哥配的藥呢,我哥就給了我隨身攜著備用。一粒就好,保管你咳嗽噴嚏跑光光??炷萌グ?。”
“隱衛(wèi)堂請不到大夫么?你自個拿回去?!卑狄钩谅曊f道,忙把藥塞回肖美眉手里。
“切,大夫的是大夫的,我的藥是我的心意啊!我上次摔傷你不也給我藥了么?行了,別磨嘰了,我肖玥昕送出的東西絕不會收回來的。很晚了,暗大人,我回去了哦!”肖玥昕俏皮地朝暗夜吐了吐舌頭,再次把藥塞到他的手里,也不管他有沒有接到,忙一溜煙地跑了。
暗夜看著漸行漸遠(yuǎn)地少女,直到那抹妙麗的倩影徹底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他仍然筆直地站在亭中,怔怔地看著,看著……是夢么手中精致的小藥瓶帶給他的絲絲溫暖頓然從心底深處溢滿了全身?。?br/>
少女的身影似還在他的腦海中徘徊著久久不曾離去。暗夜看著這一片朦朧的月色輕搖了搖頭,不由軟軟地嘆息起來。
“肖丫頭!不要對我這樣好,不要讓我愛上你,不要給機(jī)會讓我愛上你啊……”
作者有話說:郁悶,想寫鐘仁花花公子,居然還沒有寫到!被暗夜搶了戲份,鐘仁在后臺等待上場好久了咩,人家委屈啦!
對了,下個月6月份靈霄宮即將舉行武選賽了,高潮快要來臨了,各路高手紛紛登場。誰有資格挑戰(zhàn)十大高手呢,請繼續(xù)關(guān)注魔魔的《美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