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被拽住了衣袖,苦著臉,感慨自己想趕快離開的想法又夭折了,真真不知何時才能正大光明像從前一樣隨心所欲欺負凌殺。
都怪凌殺給喂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現(xiàn)在他想動武力都不成。
事到如今,他多少有些奇怪,前世凌殺給他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幼狼,最后仍然不知道真正目的是什么,這一次又被算計成了手無縛雞之力,不同于上一次的心境,這一次,自己大概不用擔(dān)心被他無情殺掉。
余光撇見凌殺黑沉如鐵的臉,只覺莫名其妙想笑,這么想著,就什么也不做,任由伊莉莎拉扯著自己喋喋不休。
這種情況沒有持續(xù)很久,凌殺拼命忍著殺人沖動,終于等到了有人前來。
是仆人們請來的溫格親王,如料想一般,古拉親王伴在身側(cè)。
兩人神色皆掛喜色,在看到伊莉莎的時候僵在臉上。
“伊莉莎!跟我回去!”看到的同預(yù)料的不一樣,聰明人都看出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父親?”伊莉莎嚇的一抖,趕忙站起小跑過去,余光總是在南溪身上停留。
溫格親王臉色也很不好看,指著南溪問道“你是誰?”
南溪目光看向凌殺,求助意思明顯。
凌殺冷淡道:“我的血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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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仆有兩種意思,一種是仆人,另一種是什么都做的仆人,帝王不近女色,這話一出,溫格明顯想歪了,臉色更沉,又不好說出,只帶著古拉親王和伊莉莎別出詳聊去了。
看來這一場聯(lián)姻怕是多半要出岔子。
“呵,好好的媳婦就被你自己作沒了”待人都走了,南溪才不痛不癢道,自己也不知道現(xiàn)在心情究竟為何有點復(fù)雜。
凌殺:“…”
南溪坐回床上納悶道:“你笑什么?”
凌殺道:“天黑了,去敘敘舊吧”
“敘舊?有什么舊?啊!別突然飛??!我現(xiàn)在法力全失你知不知道?你還笑?你做了壞事知不知道!”
現(xiàn)在不知道是幾點,好像有什么挺重要的東西忘記了,再落地時是一片荒原,茂密的青草鋪就漫無邊際的柔軟地毯,南溪躺在地上,被凌殺一只胳膊橫在胸前,竟然沒辦法起身。
微涼的風(fēng)拂過,有一些冷,兩人也不覺得寒,只穿著單薄衣衫緊挨著,遙看漫天星光。
半晌,南溪覺得起伏的心跳平靜了些,才喃喃道。
“小殺,許久不見…”
“嗯”
“你從前喜歡獨行,沒想到意外適應(yīng)陣營生活”南溪想起之前的女仆,不太開心
“嗯”
“以前我曾對你說過,遇到對你好的女子就好好相待,恭喜你遇到良緣…”
“嗯……?”
“有一件事有必要對你說…呃…但是你聽了別生氣…就是那個,你留在身邊的那人大概失蹤了…你別這樣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了…”
南溪說著,小心的瞄了一眼凌殺,瞧見凌殺隱在月光下的側(cè)臉沒什么變化才松了口氣,轉(zhuǎn)而又想,我為什么竊喜?
“小殺,這一年半,溫格本家的人有傷害你嗎?”
“沒有,吸血鬼以武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