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纏住了脖子,若蘭頓時被迅速向下拉動。
眼看就要被拉下去之時,銀絲貓忽然發(fā)現(xiàn)這一點,立即太高胳膊,而此時若蘭整個人迅速向下墜落,它這一下并沒有太大的作用。
如此急速的下落,那一刻若蘭似乎已經(jīng)放棄了,畢竟這一下落地,恐怕就算是鐵做的人,也沒有命能夠活得下來,所以她不再做出任何的掙扎,反而是好似束手就擒一般,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就要落地的一瞬間,忽覺身體好似被什么東西托了起來了一樣,隨后身體迅速向上飛了起來。她趕忙睜開眼睛仔細(xì)看去,想不到竟然是那銀絲貓就在她就要落地的瞬間,忽然一腳接住了她,并且將她“踢”了起來。至于那個纏住若蘭的東西,也就在銀絲貓那一腳落下的瞬間,當(dāng)場消失掉了。
看到此處,若蘭縱身一躍,嗖的一下子跳回了銀絲貓的肩膀上。
“厲害啊,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若蘭回到他的肩膀上后,頓時笑著說。
銀絲貓嘴角露出一絲傻傻的笑容,“還好還好,只是多年都不踢球了,有點生疏了!”
這話說完,若蘭頓時臉沉了下來,他這話的意思,是將若蘭當(dāng)球踢了。不過這倒也是沒什么,畢竟這一次可是救了若蘭的性命,相對之下孰重孰輕她還是分的清楚的。
雖然說已經(jīng)回來了,不過這種情況必須要有所改變才行,否則的話,這樣下去他們就算是不被他們殺了,也得被活活的累死。
趕忙轉(zhuǎn)頭朝四周看去,只見周圍的那些鏡子的擺放都看似有些奇怪,若蘭忽然對銀絲貓說,“那些鏡子適才你有沒有碰到?”
銀絲貓不斷的踢掉撲來的那些手臂,“有啊,怎么了?”
若蘭又問,“那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的東西?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感覺?!?br/>
銀絲貓想了想,“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啊,就是剛才我好像是被絆了一跤,就在我碰到那個東西的時候,感覺拆彈沒把他們都從上面推下來?!?br/>
此話一出,頓時讓若蘭心中大喜,當(dāng)即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我現(xiàn)在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敢不敢來嘗試一下?”
銀絲貓忽然臉上露出難以相信的表情,“你確定嗎?”
若蘭十分肯定的點點頭。
“既然這樣,那好吧,我就答應(yīng)你了,不過我可先說好啊,要是有性命之憂的事情我可不做!”銀絲貓又申明了一下。
若蘭頓時笑了起來,“你還真的是跟你的主人一樣膽子小。”說著,一拍他的耳朵,向前方一指,“沖到那邊去!”
此時的錢朵朵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把抓住了銀絲貓的長毛。
待眼看就要沖到一面鏡子的跟前,若蘭忽然大聲喊著,“沖到后面改成讓鏡面傾斜
四十五度!”
銀絲貓噌的一下子來到側(cè)面,輕輕的扭動了那個鏡子的位置,想不到果然有用。于是,他按照這個方法逐一的對這里的所有鏡子進行了調(diào)整,而那些眼球也在他們進行調(diào)整的過程當(dāng)中隨著他們不斷地將光芒照耀了下來。
十分鐘后,這些鏡子已經(jīng)全部調(diào)整完畢后,只見光芒耀眼,幾乎無法睜開眼睛直視。
若蘭遮住自己的眼睛,然后仔細(xì)的向周圍看了過去,想不到這周圍的情況竟然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此時所有的鏡子上所反射的光芒最終都對照在了場內(nèi)所有的那些眼球之上,這樣一來,光源和目標(biāo)源都是同一個,那最終所有的攻擊也一定是同一個目標(biāo);果然,這一切都如若蘭所想的那樣;光芒照射后,那些眼球之上出現(xiàn)了影子,而那些影子所落點的地方自然是會對眼球自己進行攻擊,最后,他們始終都沒有逃脫掉,各自被各自的影子給攻擊得粉碎……
眼看著這些眼球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跟前,若蘭很是高興,與此同時,就在它們都消失后,那些破碎的殘片忽然緩緩的聚集在了一起,竟然形成了一對鮮血淋漓的眼睛。就在它出現(xiàn)之時,忽然朱澤發(fā)出一聲疼痛的慘叫,如此,若蘭立即明白,趕忙對銀絲貓說,“那就是他的眼睛,趕快沖過去,別讓他的眼睛落在地上弄臟了,否則的話就沒辦法讓他復(fù)明了!”
沒等若蘭說完,銀絲貓已然沖了過去,他拼命的奔跑起來。雖說朱澤跟他非親非故,也不具備任何的關(guān)系,但是畢竟他是許鴻才的朋友,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許鴻才自然也會非常的難受,身為跟他簽訂契約的一名契約獸,不讓自己的主人傷心,這是他的分內(nèi)之事。
眼看他們已然來不及了,忽然若蘭低頭瞧了一眼朱澤,頓時朝銀絲貓又喊,“趕快把他扔過去!”
只見銀絲貓頓時奮力一擲,朱澤就好似一個球一樣被他跑了出去,一個拋物線之后,在地面上連續(xù)滑行了好一會兒,他的身體終于趕到了那個位置;
待那一對眼睛緩緩的落在他的胸口之上,隨后好似石沉大海一樣,瞬間消失了。
等若蘭他們氣喘吁吁的趕過來后,此時的朱澤正睜大著眼睛看著周圍。
錢朵朵一見,頓時來到他身邊連連呼喚著,“喂,你醒醒啊,你怎么了?沒死吧?”任憑她如何的呼喚,朱澤始終都沒有反應(yīng)。
“小蘭蘭,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一動不動的啊?”錢朵朵有些心急。
若蘭也很是奇怪,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話未說完,忽見那朱澤撲棱一下子坐了起來,然后一臉驚訝的看著前方,然后好似機器一樣卡頓式的轉(zhuǎn)過頭來,“我能看見了!我怎么能看見了……”驚人自己一陣歡呼起來。
眾人一看可是頓時一片無語。想不到這個家伙竟然反應(yīng)這么遲鈍。
就在此時,朱澤已經(jīng)醒來之外,許鴻才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不過他的臂膀已經(jīng)被咬掉了,所以他這番醒來并非是自然醒,而是疼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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