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打包好的粥,魏司敲響酒店房門,盛錦世睡眼惺忪地打開門,他只穿著件睡袍,寬松的領(lǐng)口很有味道的歪在一邊肩上,房間燈光幽暗,映襯著他微瞇著眼睛的神情更是溫柔萬分,魏司只覺得呼吸一窒,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他,“錦世……”
“我的粥呢?”盛錦世是真的餓了,他還是瞇著眼睛一臉迷糊的靠在魏司肩頭,“把我的粥拿來吧,我好餓”
魏司松開他,眉頭蹙起,“又沒好好吃晚飯對不對?今晚吃什么了?是不是又是三明治?”
“你別管啦,我的粥呢?唔,好香,是田雞粥,快點給我?!笔㈠\世順著香味去找,望見魏司放在身后的粥包,剛想伸出手去拿時,魏司又把它高高舉起,一臉祥怒,“不行,你得跟我說說你到底晚上吃什么?”
美食當前卻吃不著,盛錦世只好扒著他肩膀努力去夠那個盒子,嘴里敷衍著:“是三明治是三明治,你答對了還不行啊,快給我啦,我都快餓死了。”
“你啊,怎么能老吃三明治當正餐,你別跟卓總一樣天天除了咖啡就是三明治,遲早得搞壞身體。”魏司數(shù)落完了后,終于還是忍不下心,放下手來遞給盛錦世,看著他像孩子似的欣喜地打開盒子,又心軟地說:“你身體要不好,我們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正拿著勺子往熱氣騰騰的粥碗里舀粥的盛錦世抬頭問,他睜著大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像黑曜石一樣發(fā)著光,唇角粘了點粥水,點綴出晶瑩剔透的色彩,讓人看了極想親吻。
魏司咽了咽喉嚨,他拿過粥盒,一手舀起鮮香的粥替他吹涼,一邊認真地說:“你難道沒有想想我們的今后嗎?要是有一天你有了我孩子怎么辦?你也這樣隨便吃飯?”他把吹涼的粥遞到盛錦世嘴邊,“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我們的孩子著想?!?br/>
“噗!”盛錦世差點把勺子里的粥給吹跑了,他忍住笑問:“你,你怎么擔心起這個?這都哪跟哪的事,太沒譜了吧?!?br/>
“怎么沒譜,你不是雙性體質(zhì)嗎,你不是一直怕做那事懷孕嗎,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得給我好好吃飯,你的身體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準確的說呢,是屬于我們未來寶寶的。”
盛錦世看著滿臉認真的魏司一下子說不出話,他雖然知道自己身體的特性但并沒有往更深層的地方想,像什么懷孕,生寶寶之類的事,他一直認為離自己很遠很遠,現(xiàn)在被魏司一說起來,他好像有點大徹大悟的感動。
“你想的可真夠遠的啊,哪有這么容易懷上?”盛錦世覺得自己的臉皮都有發(fā)燒,他難為情地搓搓臉,臉變得更紅,在魏司像顆粉紅色的棉花糖,盛錦世趁他發(fā)怔時一把奪過他手里的粥碗,嘴里低低地說:“我不跟你聊這些,我快餓死了,先吃飽了再說?!?br/>
魏司看著他紅著臉埋頭吃粥的樣子,跟少年時一模一樣,他的錦世無論經(jīng)過多少年,多少變遷,在他面前始終像九年前那個睜著大眼一臉無辜的孩子。
大概沒有人會知道,圈子里冷漠刻薄的盛公子還會有這么童真的一面,一想到這樣真實的盛錦世只存在自己眼前時,魏司就有種說不出的得意和歡喜,這個人是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屬于自己,真是太好了。
“你看著我干嘛?”盛錦世被他剛才的話題惹得臉紅耳赤,現(xiàn)在又被魏司這樣盯著更是心跳加速,一想起兩人今后可能會面臨結(jié)婚生子的境地,他更是有種說不清的緊張和驚喜。
魏司覺得他這樣才有趣,索性調(diào)侃道:“我看著我未來孩子他媽有什么不對,我跟你說,你從現(xiàn)在不準隨便吃飯,一定要有規(guī)律,我會每天給你打電話,你可別趁我拍戲時又亂對付,你那幾個助理是干嘛吃的,連份像樣的飯菜都不給你準備嗎?趕明兒我回星亞見到他們時一定得好好數(shù)落他才行。”
看著魏司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盛錦世“噗”地一聲把嘴里的粥都噴出來了,他忍不住大笑,“你別這樣好吧,搞得我好緊張,魏大明星,你現(xiàn)在還沒真正紅呢就開始教訓金主來了,那要是真成天王巨星,我這金主不是連說話的份都沒有了嗎?”
“你還真想當我金主?”魏司眉尖一挑,湊過去捏捏他的臉,說:“小棉花糖,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不如讓我好好****,順便…….”
“走開啦,沒看到我在吃東西嗎?”盛錦世抹了抹嘴,看著魏司的臉就想惡作劇,他坐在長沙發(fā)上,而魏司正好半蹲在他腿邊,于是盛錦世十分輕挑地抬起修長的腿,輕輕駕在魏司肩膀上,眼角瞟了瞟,啜著笑說:“小魏子,來幫朕揉揉腿呢。”
魏司忍著笑,十分入戲地道:“喳,小魏子領(lǐng)旨。”
揉你腿?老子再順便揉揉其它地方…….
“哎,你干嘛呢,別亂動好不好?!”盛錦世趕緊想把敞開的浴袍合好,這魏司居然把咸豬手伸進了不該伸進的地方。
“喲,原來你里邊什么也沒穿啊,這不是明擺引人犯罪嗎?”魏司順勢把他壓在長沙發(fā)上,兩個人都氣息粗重地**著,四目相望了許久,魏司俯下身輕輕地吻著他的唇。
一陣意亂情迷的吻讓盛錦世渾身松軟,他掙扎著還不忘演戲:“你,你這個小魏子,居然敢欺君犯上,我明兒就……..就將你拖出午門…….”
“行行,隨便你要殺要剮,皇上你就從了臣一回吧啊?!蔽核具呂沁叞蛋蛋l(fā)笑,這小棉花糖不去拍戲真是可惜了,還朕呢,讓你嘗嘗被臣壓的滋味吧。
吉南音第二天就接到阿波的電話,他驚喜地問:“你查到什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阿波膽怯的聲音,“南音啊,我說你能不能別搞他了,他真的惹不起啊,你知道我查到什么了嗎?原來他跟星亞的盛少從小學就是同學,而且兩人關(guān)系還好得不得了,沒準還可能有那層關(guān)系,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他的緋聞對象只是盛少的話,那我就不好給你爆料了,我可不想像我爸那樣被盛家人夜里打個半死,而且我爸也知道我在查魏司的事,他今天一早就把我罵個狗血淋頭,說要是再查下去他就把我再扔回美國,你這忙我可是不敢?guī)土税??!?br/>
吉南音沒想到等一晚上是這個消息,看來這些狐朋狗友是半點用都沒有,全是一群廢物!他咬著牙說:“行了,你不幫我就算了,我自己干!”
“喂,南音你可別亂來啊…….”
“蠢貨!”吉南音“啪”地關(guān)掉手機,用力扔到床上,他氣哼哼叉著腰蹙眉思索,該怎么搞那小子呢,沒人幫忙的話就自己干,沒有污點就給造點出來!
正當他揣著一肚子壞水時,房間的門開了,他驀地回頭,是大哥吉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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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