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里,兩個男人正在擂臺上對峙。
其中的一個男人面相兇狠,赤裸著上身,一身的肌肉宛若銅打鐵鑄,上面刺滿了各種猙獰的刺青。
從他的表情來看,此刻的他非常緊張,因為站在對面的那個男人,給了他莫大的壓力。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白種男人,下巴上帶著一個黑鐵面具,只能看到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這男人往擂臺上一站,無論誰看到都要驚呼一聲——太強壯了!
接近兩米的身高,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和這個男人一對比,那個刺青男仿佛就像是一個兒童站在成人的面前一般。
“他叫泰格,是羅斯國人,據說是他出自阿爾法特種部隊,因為濫殺平民,被送入監(jiān)獄,后來才被人找來打黑拳?!绷钟駶庹f道。
“地下拳賽的規(guī)矩是怎么樣的?”顧南辰問道。
“沒有規(guī)矩,無論什么樣的招式都可以用,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嗎?有點意思?!鳖櫮铣饺粲兴嫉狞c點頭。
隨著一聲鐘響,比賽開始了。
刺青男知道自己的體格和力量遠遠遜色對方,于是在擂臺上不停的游走起來。
“嘶嘶!”刺青男擅長的應該是腿功,他踢出的雙腿,能在空中帶起明顯的勁風。
‘嘭嘭!’兩聲響起,等了一會后,在擂臺上不斷游走的刺青男抓住了機會,兩記側踹踢中泰格的胸部。
泰格不閃不避,用結實的胸膛硬生生承受了這兩記攻擊,接著伸手在胸前彈了彈,毫不在意。
刺青男一見,連忙屈腿往地上一蹲,高高躍起,抬起右腳朝泰格的頭部踢去。
可惜,這凌厲的一擊完全沒有奏效,泰格頭顱一歪,伸出左手抓住刺青男踢出的右腳。
刺青男見右腳被制,連忙左腳膝蓋一屈,往泰格的下巴頂去。
泰格喉嚨里爆發(fā)一聲壓抑的咆哮,右手屈指成拳,狠狠砸在刺青男的腿上。
“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從音響里清晰的傳來。緊接著便聽到刺青男發(fā)出一聲慘叫。他的腿已經被泰格這一拳,砸成了一個V字型。
可這還沒有結束,泰格趁著刺青男被劇痛折磨得失去行動力的時候,左手一把扣住他的后頸高高舉起。右拳狠狠轟在刺青男的太陽穴。
一拳!兩拳!三拳!……
大量鮮血從刺青男的鼻子、眼睛、耳朵、口腔中噴濺出來!直到他的頭顱變成了一個爛西瓜,泰格這才停下手。
臺下觀眾發(fā)出整天的吼聲,都被這血腥的一幕給震撼到了。
“顧先生,怎么樣?很刺激吧?”林玉濤關上電視,看向顧南辰。期望能從他的臉上看到吃驚或者害怕的表情。
畢竟,普通人如果第一次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都會露出正常的生理反應。
但令林玉濤沒有想到的是,顧南辰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靜,平靜到連一絲波瀾也沒有,仿佛剛才電視里播放的畫面,只是廚師在他面前宰殺了一條鯉魚。
這讓林玉濤心里又是吃了一驚,難道這個年輕人,以前經常見到這種場面不成?
“還不錯,不論是力量,還是身體的防御力,這個羅斯國人都遠超常人。”顧南辰端起桌上的白酒喝了一口:“你是要我跟他打嗎?”
“當然?!绷钟駶c點頭:“顧先生同意幫我這個忙啰?”
“林董你打算出多少錢?”顧南辰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道。
“只要你幫我父親贏了這場賭斗,立馬給你一千萬。這可是你打一輩子工,都掙不到的錢啊!”林玉濤還沒發(fā)聲,林子軒搶著插話道。
“你當打發(fā)叫花子呢?!鳖櫮铣胶吡艘宦?,伸出一個巴掌:“低于這個數(shù),一切都免談?!?br/>
“什么?開什么國際玩笑?你要5000萬?”林子軒叫道:“這個價錢都能請到泰拳的國手了!”
“那你去請啊?!鳖櫮铣綗o所謂的聳聳肩:“反正你家有的是錢?!?br/>
“顧先生,這個價錢確實高了?!绷钟駶D了頓:“實不相瞞,我在丹寧有一家貿易公司,專門和俄羅斯那邊做外貿生意,一年的利潤也就在1000萬左右。你現(xiàn)在一開口就是公司五年的利潤,那我還不如退出丹寧,關門大吉算了。”
“不是這樣吧,林董?!鳖櫮铣捷p笑起來:“以我對你身家的了解,這件事情恐怕已經不是關掉一家貿易公司那么簡單吧?”
“這……”林玉濤沉思起來。
沒錯,顧南辰說的很對。林玉濤在丹寧的那家貿易公司,只是明面上的生意,背后還一條走私各種商品去往羅斯國的海上貿易線。這條貿易線路,每年都能給他帶來兩三個億的純利潤,要他就此放棄,實在心有不甘。
正是因為利潤的豐厚,這條貿易線惹得丹寧當?shù)氐牧硪患夜敬瓜巡灰?,一直都想從林玉濤的手里拿過來。
最近一年的時間里,兩家的沖突不斷,雙方都召集人馬,暗地里火拼過好幾回了,互相損傷慘重。最后實在沒有辦法,為了防止兩敗俱傷的結局,最后讓別人摘了桃子,對方這才想出用拳賽的方式進行賭斗,決定這條線路的最終歸屬權。
本來林玉濤還是很有信心的,因為他當年在緬甸做過玉石生意,手下還是有幾個身手了得,敢打敢拼的勇將。
可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從羅斯國找來了這樣一個猛人。幾場比斗下來,除了阿猜,其它人都死于泰格的拳下。
“顧先生有多大的把握?”林玉濤想了一下后,問道。
“手到擒來!”顧南辰將手握成拳頭,用力往下一揮。
“行!5000萬就5000萬。”林玉濤點頭同意了。
“林董果然爽快!什么時候開始?”
“三天以后,我會派人去接你的?!?br/>
“那我就告辭了!”顧南辰站起身:“還有,我需要這個泰格所有拳賽的現(xiàn)場錄像。”
“沒問題!等會我會叫人拿給顧先生的?!?br/>
“父親,你真的準備給他5000萬?”等顧南辰走后,林子軒問道。
“我給了嗎?沒給吧?”林玉濤冷笑起來:“就算我答應給他一個億又如何?那也要有命才能拿到?!?br/>
“父親果然高見,只是一頓飯,就找來一個免費打手?!?br/>
“以后做事動動腦子!”林玉濤忍不住又訓斥起來:“我聽阿猜說,你昨天還要興業(yè)公司的老板李大福,幫你出手教訓顧南辰?”
“是的!他搶走了我的車,還駁了我的面子,我當然要找回來了,不然以后怎么混!”
“蠢貨!李大福是什么人?那是典型的黑社會,在警局已經上了號的!隨時都有可能逮進去!你居然還去找他幫忙!這不是沒事惹上一身騷嗎?”林玉濤氣得眉毛都在打顫。
“可是父親,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绷肿榆幮挠胁桓实恼f道。
“一點小事都忍耐不了,將來還怎么繼承我的事業(yè)!從今往后不許你和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塊!真是看到就生氣!”
“我知道了,父親?!币姷搅钟駶姘l(fā)火了,林子軒將頭垂了下來,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