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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乳頭無馬賽克 不會韓墨羽很理解我心里所

    “不會。”韓墨羽很理解我心里所想的,直接答復(fù):“我愛你就夠了?!?br/>
    我剛想表揚他一下,韓墨羽轉(zhuǎn)回身問裴慕:“沒有七情六欲是不是就不會管我娶小妾了?”

    裴慕哈哈哈哈哈的狂笑了一陣答:“對滴!”

    韓墨羽正式轉(zhuǎn)過頭來:“娃娃,我支持你?!?br/>
    “嘖?!蔽沂植恍嫉倪七谱欤骸爸皇菦]感情而已,又不是沒腦子沒記憶,你敢你就等著去跪平搓衣板!”

    “好可怕。”裴慕一臉害怕的模樣,卻是笑得不行。

    稍后我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啥……我把魂魄給她的話,能不能把幾率提高一點?”

    “當(dāng)然能?!?br/>
    “那我自己還能長回來嗎?”

    “能。”

    “那就得嘞。”我使勁兒一點頭:“能給多少就給多少,保證她能百分之百那就是最好的了!”

    “想百分之百,那就全還給她咯……”

    “全……?”若說一開始是為了保證幾率,但說全還給她,那我還剩下啥了?

    “哎呀……開玩笑的嘛,不過你多給點她,還是全都給她,結(jié)果都沒有什么差別。”

    “都沒什么差別的嗎?”

    “嗯,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你可能會昏迷個一段時間,然后醒了傻一段時間,過后慢慢就好了。”

    “所有人的魂魄摘出去都能長回來?”那我要是普度眾生了,天下豈不是要出現(xiàn)很多個‘我’?

    “不能,你因為戴了大地之心很多年,魂魄比常人不一樣,所以才能有自我修復(fù)的能力?!?br/>
    他這么一說我就懂了,笑呵呵的點頭,就說我這個人倒霉也倒霉出了個性,天底下就我一個能這樣。

    以后說不定誰要死不活的缺個魂,就來找我,我就好像蓮藕精一樣,各種斷指再生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想就覺得好笑!

    獻(xiàn)魂好像獻(xiàn)血一樣……

    不過礙于或許魂魄拿出去之后我會變成傻子,還是等小鹿和焚音結(jié)婚之后我再進(jìn)行這項可能會當(dāng)場掛掉的活動。

    冬去春來,我和焚天開始商量著把小鹿嫁給焚音了。

    他們兩個看起來就是典型的琴瑟和諧夫妻有禮,簡單來說就是相互喜歡卻不愛。

    愛情這個東西,一般來說只有兩種可能性會擁有。

    第一種是最常見的,日久生情,日就是那個日,日久了,就生情了。

    第二種比較少,但也常有發(fā)生,就是有救命之恩或者突然出現(xiàn)大的火花撞擊,一下就愛上了。

    這種感情通常稱之為一見鐘情。

    焚音和小鹿顯然沒有一見鐘情這種感覺。

    不過相互喜歡就夠了,我也不指望著這一對兒能有什么飛快的進(jìn)展。

    焚音其實沒有了蝦蝦也可以考慮其他的孩子,或者一直保持單身,但焚音沒這么做,反而選擇了娶小鹿。

    他顧全大局,知道娶了小鹿之后有好處,若是他不這么做,可能就會導(dǎo)致小鹿將來魔化,歸順了原本控制她的人。

    這樣對大家來說都不好。

    所以焚音這也算一種犧牲。

    婚禮定在入夏的第一天,陽光燦爛的,小鹿自從來王府就從沒有穿過紅裙子,這可以說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當(dāng)新娘子啦,以后要好好陪著夫君。”我上下打量了她一陣:“嗯,其實還是小孩子,以后哥哥要是欺負(fù)你,你就告訴娘,娘幫你收拾他?!?br/>
    “好,娘?!?br/>
    小鹿對于嫁給焚音這件事,一句反對都沒有說過,其實應(yīng)該也是盼望了挺久的了。

    她才是真正的喜怒不形于色。

    當(dāng)婚禮正式開始,我坐在下面看著微笑的新郎官,感嘆兒子不知不覺長大了,小鹿站在他身邊蓋著紅蓋頭看起來小小的一點兒,真不搭配。

    誰讓這個年齡非得限制在十二歲前呢?幸好這是古代,這要是現(xiàn)代,可能還得頂著犯法的風(fēng)險……

    婚禮和所有人的婚禮一樣,這倆,簡簡單單的,拜天地,進(jìn)洞房。

    我幻想著,想要腦補一下他倆的洞房花燭夜,但實際上,我一點也想象不出來。

    一個十一歲的干巴小朋友,面對一個男人……焚音二十三了,和韓墨羽當(dāng)初娶我的時候年紀(jì)一樣,所以說,感覺比小鹿大太多。

    有時候我也會苦笑著想,我和韓墨羽結(jié)婚才十四年,焚音竟然二十三了……莫名其妙啊這是!

    回去的時候,婚宴上站著不少的人群,我身穿一身暗紅,身份自然不是親娘,現(xiàn)在算是丈母娘了。

    但管它什么娘,反正都一樣,我兒子依然還是我兒子,小鹿這事兒也徹底的按下了。

    “唉?!蔽覈@了口氣,靠在同樣一身暗紅色的韓墨羽身邊:“委屈兒子了。”

    “有什么好委屈的?!表n墨羽拿著杯清酒慢悠悠的喝著,像是品嘗什么美味似得。

    “要是沒有小鹿這事兒,焚音還可以考慮其他小魔女什么的,或許會有一個轟轟烈烈的愛情?!?br/>
    “總會歸于平淡的。”韓墨羽像是個人生品鑒家似得,看著我,認(rèn)真的點頭:“反正以后的壽命長著呢,在一起久了,就是對方生命的一部分,這一部分足夠他們扶持著走完一輩子。”

    “嗯,你說的對……但其實我們也不算轟轟烈烈是不是?嘖……我貌似愛上你太快了,當(dāng)初要是愛你晚一點,說不定也可以轟轟烈烈一下。”

    “有嗎?”

    “當(dāng)然?!?br/>
    “那你想怎么轟轟烈烈?”

    “想換個男人?!蔽倚攀牡┑┑狞c頭:“再來一次轟轟烈烈的愛情……”

    說到一半我就想起當(dāng)初我進(jìn)了乾坤鼎之后的經(jīng)歷……

    明明都不會再去找他,也不會注定相遇,他卻還是被秋黎給拖了回來。

    明明也不會再像這次一樣認(rèn)識他,不記得他,更不會因為身為連蓉而被綁去他身邊,卻還是鬼使神差的自己撲了過去。

    自討苦吃也甘愿。

    所以我想了想,心里感嘆了一句我真可憐,于是降低了標(biāo)準(zhǔn)。

    “或者我一定要從被你綁了之后奮力逃婚,至少我得從被你關(guān)在王府里收了銀子逃不出去這一節(jié)開始改變,或許出去之后我會碰到很多轟轟烈烈……”

    韓墨羽默默的看著我,越聽我說,嘴角翹的就越高,最后將嘴里的酒一飲而盡,堵上我的唇。

    我分明感受到那種有點辛辣卻還帶著莫名的清甜的味道度進(jìn)我嘴里,卻在他撤開的一瞬間覺得整個嘴都燒起來了。

    我其實現(xiàn)在也很少喝酒了,沒想到這酒還挺辣的,一時適應(yīng)不了,咳嗽起來。

    在迷迷糊糊的咳嗽中,聽到韓墨羽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就算重來一遍,你也永遠(yuǎn)逃不出去。”

    我沉默了,接下來感覺十分尷尬,結(jié)婚太久了,日子趨于平靜,基本上都在為孩子們忙活,我倆已經(jīng)很少說這種你儂我儂的情話了。

    所以說,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趕快換了話題掩蓋。

    “我堂堂一個賣酒娘,竟然被酒嗆到了,真是丟臉丟臉……”捂著臉的我,忽然看到焚音路過的途中,對我曖昧的微微一笑。

    他貌似看到了……唉,真是……

    不過等焚音過去了之后,我立刻笑得蕩漾兮兮的和韓墨羽說話:“你說,他倆的洞房花燭該是什么模樣的?我怎么就想不出來呢?”

    韓墨羽看了看那正在給一群長得很奇怪的半人半魔獸的東西敬酒的焚音。

    “你覺得會有趣?”

    “夠嗆?!?br/>
    我心里想,焚音這么多年一直遵循著當(dāng)初給蝦蝦娶她的承諾,所以應(yīng)該還是小處男。

    那他們倆的洞房花燭……估計也真沒啥好看的。

    想著想著,我一扭頭,看到韓墨羽還在喝酒,納悶的問:“話說你不是不喝酒嗎?龍神大人。”

    “現(xiàn)在不需要再下水,喝些也無妨?!彼o了一個再正經(jīng)不過的解釋,最后眼泛桃花的答:“再說,我今天打算洞房,自然喝點酒比較好。”

    “……”我翻了個白眼:“你在胡扯什么呢?”

    “你看。”他伸手,指了指穿的喜慶至極的我倆:“我記得當(dāng)初我娶你的那天晚上根本沒洞房,不然……今天補上?”

    “……”

    就這樣,婚禮結(jié)束之后,新娘和老娘一起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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