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禽獸,難不成你想做上面的那個?”再次坐在小禽獸身上,睇著小禽獸冷邃的五官,這話說的有些咬牙。舒殘顎疈
瞇了下眸子,秦守燁也不回避,正正的和他對視,“嗯,···愛做不做,不做拉倒!”掩映在深潭底部的狡黠再次掠過,感覺到古霍詢問的口氣里沒有任何的不悅,只是濃濃的疑惑,秦守燁別開眼,扭頭看著床頭微黃的燈光。
秦守燁要做上面的那個!
秦守燁要做上面的那個!
秦守燁要做上面的那個!
媽了個巴子的,秦守燁要做上面的那個!
一時間,古霍有點懵,從他身上起來,靠著床頭坐著,從床頭柜里拿出一盒中華,打火機,燃了,靜靜的吸了一口,就看著冉冉的煙飄乎乎的往上升。
秦守燁也不急,將被單拉過來蓋住,闔上眸子,卻沒有任何的睡意,時間就這么靜悄悄的溜走,空氣靜謐的呼吸可聞。
輕輕的喘了口氣,吐著細細的眼圈兒,古霍瞇著眼,透過淡淡的煙霧看著秦守燁。
“小子,你行??!頭一份跟爺講條件的,你知道外面多少人等著往爺床上爬呢,也就你,還跟爺談條件!”古霍覺得有些內(nèi)傷,好容易破天荒的他跟小禽獸這個大老爺們兒說喜歡,人家還順梯子上了,誰上誰下這個問題,說白了就是個主權問題。
你小禽獸是直男,我古霍就不是直男了,我勒個去的,古霍就覺得自己難不成天生命賤么,就非得撿這種難磕的石頭啃。
“呵呵,古爺,您可以不要啊,誰也沒逼著您不是!”秦守燁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自從他發(fā)現(xiàn)古霍對自己總是不自覺的讓步,他就隱約覺得不管他提的要求對他來說多么不合理,最后,多半他也會答應。
古霍這些年在圈里玩的有多h他能不知道么,兩個大老爺們談什么愛不愛的問題可能有點俗,可是,他秦守燁既然決定把他綁了,不管用什么計謀,他都得乖乖的跟著往下演。
古霍,你要是這個時候知難而退,我們就再當回朋友,我繼續(xù)扮演我的龍?zhí)?,你繼續(xù)當你的總裁,無論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我們都只是兩條平行的直線,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那樣對誰都好。
古霍不知道秦守燁腦子里在想什么,只是看著秦守燁靜靜深思的面孔有些發(fā)呆,良久,直到煙燃盡了,手指頭覺得一熱,才反應過來。
輕輕一彈,將煙屁股扔了,看著自己影子里的秦守燁,曖昧不明的側臉越是勾人的緊。
“行啊,小禽獸,你要是給爺弄舒服了,就讓你在上面!”剛剛夾過煙身的手指微微泛涼,勾住小禽獸的下巴,撞進他怔愣的黑眸,邪魅的一笑,“小禽獸,你這張嘴可不是一般的好吃!”意有所指的拂過他性感的雙唇,熱切期望的眼神幾乎冒出火來。
他還就真不信這個邪了,上次用手都是第一次,小禽獸要是連這個都豁得出去,那誰上誰下還是個問題么!
有些期待的,眸子熱切的望著小禽獸,微微挑起的眉峰顯示了古霍的好心情,這感覺他賊拉的喜歡,看著小禽獸吃癟,奶奶的,爽啊,爽翻了簡直。
秦守燁也是一愣,感覺到摩挲在自己嘴上的手指,又配合著古霍眼底得意的神情,終于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了。
幽暗的房間里,一個男人端坐于床上,另一個躺在床上,外面夜色正濃,里面春意蕩漾,看著秦守燁慢慢的睜開惺忪的眸子,那冷邃的眸子里黑色的瞳仁閃著危險的光芒,陰鷙冷冽的神情讓他幾乎斷定,秦守燁是決計不會那么做的。
“古霍,你可真行!”長臂一伸,將男人一下給拉了下來。這一聲,像是在宣誓什么,秦守燁知道,這輩子,他是注定要跟古霍糾纏上了,那一聲,有些認命,又有些無奈。
“嘶··”后背那叫一個疼,可是還沒叫出來,嘴巴就被人封上了,剛才還被動的連點回應都沒有的秦守燁突然發(fā)了狂一般的又是啃又是咬,狠命的嘬得他唇舌發(fā)麻。
靠,禽獸就他媽的禽獸,這狠戾勁兒跟自己的斯文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
被人深深吻住時,古霍猶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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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吼叫,古霍身子一個痙攣,揪著他毛刺刺的發(fā)根,半側著的身子都跟著一陣顫抖,尾巴骨上驟然襲來的感覺瞬間將他整個人淹沒,那闖入純白世界的最后一霎那,古霍猶在想。
小禽獸,你不知道無奸不商么!
兩個人雙雙抱著陷入大床里,都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古霍滿意的勾著唇,心底只在竊笑,手指悄悄的摸上小禽獸厚實的耳垂,那里滾燙滾燙的,好奇的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秦守燁一張漲紅的臉,若不是他耳根兒的溫度太過,可能都發(fā)現(xiàn)不了。
“呵呵,小禽獸,呵呵···”傻笑著,古霍心里簡直樂開了花兒。
女人,男人,給他這么做過的人多了去了,可還沒有誰讓他覺得這么滿足過,看著有些狼狽的小禽獸,古霍很是體貼的揉了揉他的臉頰,“累壞了吧!”
‘啪’的一聲,手背上就挨了一巴掌。
“滾犢子的!古霍,看你傷好了不弄死你!”狠狠的說道,忽地一下起身,黏膩膩的身上全是汗珠子,秦守燁別開臉,不再去看古霍,徑直進了浴室,洗漱了,還不忘拿了一塊兒毛巾,又給古霍擦了。
“你···”感覺到溫熱的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古霍才拉回昏昏欲睡的神經(jīng),在微弱的燈光下,看著小禽獸那么仔細的一點一點將自己身上的薄汗都擦干凈,古霍心里就有些不忍。
“你什么你,睡你的覺!”‘啪’的一巴掌甩在男人俏麗的臀肉上,秦守燁把毛巾一甩,拉過被單將兩個人都蓋上,又把古霍撈進自己懷里,“別忘了你剛才你說過的話!”
啊噗!吐血內(nèi)傷,古霍懵了。
夜色慢慢的凝重起來,如洗的月光透過一層窗紗落在兩個相擁而眠的男人身上,寧靜的睡顏透著滿足。
感覺到男人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秦守燁才嘆了一口氣,又睜開眼,看著埋在自己懷里睡的甜蜜的古霍,“古霍,我可是很期待你在下面的表現(xiàn)呢!”邪邪的一笑,在男人抿起的唇上偷了一個吻,才抱緊了他淺淺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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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膩歪完了,呼呼,《神話》啊,想不想看神話上映,引起一波熱潮,給點鼓勵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