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正將蘇雨蝶抱著過來,這兩名女子見狀大驚失色,見林正走近,這二人當即閉上眼睛不敢做聲。
卻見林正將蘇雨蝶放好,然后理了下她的頭發(fā)安慰道:
“蘇姑娘,我這就去帶那位前輩過來……”
林正說罷,又轉(zhuǎn)身奔過去。
這二人看著蘇雨蝶,悄聲道:
“師姐,這人是誰,不是和那幫淫賊一起的嗎?”
蘇雨蝶卻一笑道:
“林大哥才不是淫賊呢……”
“林大哥?哦,師姐,他、他就是你說的那個……”
卻見蘇雨蝶一聽急道:
“幸虧今天遇上林大哥,不然……”
這兩名女子一聽也是滿臉驚恐,顫聲道:
“林公子可真是天大的好人……不然,咱們這清白可就被那幫淫賊給玷污了……”
這三人想著此前的情形,仍是心有余悸。
“幸虧師姐和這林公子相熟,我們這才得救……”
蘇雨蝶說道:
“你們想錯了,以林大哥的為人,哪怕和我不認識,這種事讓他遇上了也會出手救咱們的……”
“看來師父說的話也有不對,這天下男人也不都是壞人,比如這林公子……”
這三人正說著,只見林正扶著師父過來。
林正就在此處等著這師徒四人解毒,自己過去將幾人的馬牽過來,然后就在一旁著,不時看一眼蘇雨蝶,欲言又止。
看著天色漸暗,只見一名弟子怯聲道:
“師父,這天快黑了……聽說這里晚上有吃人的野獸……師父,這可怎么辦?”
宗主一聽,也略顯擔憂地說道:
“離這里不遠處有一處山洞,可以暫住,咱們趁天黑之前過去,等天亮了再走……林少俠,不如你也跟著去吧……”
林正見此處一片荒涼,也無處可去,也怕那些人回來尋仇,便只好答應。
這幾人騎著馬行至山洞附近,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這山洞里有荒草和動物皮毛鋪成的簡易床榻,想來是之前有人在這里暫短住過。林正將這幾人安頓好,便就近找了一些干柴,枯枝,在洞里生起火。
林正守在洞口,蘇雨蝶臨著林正坐在火堆旁,火光和蘇雨蝶的心跳一般竄上躥下。
二人都是無言,靜靜看著枯枝在火堆里噼里啪啦作響。
蘇雨蝶見師父和師妹們都已經(jīng)睡去,自己卻沒有絲毫倦意。
最先是林正打破沉默。
“蘇姑娘,你怎么會來這里?”
“我是跟著師父回去……”
“回去,回哪里?”
“回霓瀾宗……我是霓瀾宗弟子……”
“霓瀾宗,一門一宗的‘霓瀾宗’?”
林正聽了暗暗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眼中的柔弱女子竟是霓瀾宗弟子!
“對了,我聽你師父喊你‘哈克蘇’?”
“我在霓瀾宗叫‘哈克蘇’,蘇雨蝶是我娘給我起的名字……”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爹娘呢?”
“我娘跟著我爹……我……我便跟著師父回去……”
“林大哥,朱兒姑娘呢?她怎么沒跟你一起?”
“她在途中受了風寒,在他堂哥那里養(yǎng)病呢,所以我就一個人來了……”
“你是要去哪里?”
“去崆峒派,找我?guī)煾傅暮⒆余崫??!?br/>
“蘇姑娘,之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本來我,我看了你身子應當為你負責,可是……我……”
林正說著卻不見蘇雨蝶回應,側(cè)臉一看,見蘇雨蝶竟然靠著自己睡著了。
林正看著蘇雨蝶本想叫醒她,可見她雙目緊閉,臉上仍帶著微笑,癡癡地說了一聲“林大哥……”
“嗯,我在呢……”
林正回了一句卻不見蘇雨蝶回答,這才知道蘇雨蝶是在說夢話。
緊接著又聽到蘇雨蝶說了一句“我喜歡你……”
這句話說的林正心里撲撲直跳,她偷偷看著蘇雨蝶,清秀精致的五官,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是惹人。
林正一個不防,一時心猿意馬,只覺氣血翻涌,忽然鼻頭一熱,又是鼻血直流。
等蘇雨蝶熟睡,林正將她抱過去放在那三人身旁,然后過來將火堆燒得更旺了一些,再將洞里殘留的一些骨頭均勻地排布在洞口附近,以防有人偷偷溜進來。
蘇雨蝶這一覺睡得特別踏實,一覺醒來等她醒來,見兩名師妹已經(jīng)醒來。
昨天半天沒有進食,睡醒后正覺腹中空空,忽然飄來一股肉香。
蘇雨蝶起身一看,見是林正正在洞外架著一只野羊在烤。
“咦,林大哥,這哪里來的野羊?”
蘇雨蝶過來一臉驚喜,問過才知道,原來林正早上起來出去撿柴時,看到一只野羊,便拿著一截樹枝悄然上前,將其捅翻在地,簡單收拾干凈將野羊肉扛了回來。
蘇雨蝶看著烤羊肉,舔了一下嘴唇,出手摸了一些,結(jié)果燙得驚聲一叫。
“心,正烤著呢,心燙……”
蘇雨蝶心翼翼探著頭,聞著烤羊肉,一臉滿足。
林正看著一笑,從上面撕了一塊吹了幾下才遞給蘇雨蝶,不想蘇雨蝶接過羊肉返身跑過去拿給師父。
蘇雨蝶喊了兩聲,都不見師父回應,摸了一下師父脈搏,忽然臉色大變。
“師父!”
那兩名弟子見蘇雨蝶如此反應,也急忙上前,卻見師父臉色蒼白,像是得了一場大病。
“怎么會這樣?”
林正聞聲上前見宗主一臉虛弱,忙問蘇雨蝶道:
“前輩她怎么了?”
蘇雨蝶急道:
“師父受傷了!難道是昨天和那人打斗時……不對啊,沒見師父受傷啊,怎么會這樣?”
“師父,師父……”
蘇雨蝶這才想起,師父昨天退敵時就已經(jīng)中毒,等上樹之后再次中毒。
“這可怎么辦?”
只見霓瀾宗宗主眼睛微微睜開眼,看著三名弟子,說道:
“無妨,只需要休息一段時日,便可恢復……”
蘇雨蝶見狀起身對師父說道:
“師父,我替你療傷……”
“千萬不可,這毒運功難以逼出,再說你身上的毒也未曾全解,倘若強行運功,更是會傷了經(jīng)脈,難以恢復……”
“師父,那您就在這里安心養(yǎng)傷,我們陪著您……”
“這毒為師倒是不怕,就怕那些人回頭追來,咱們的毒又未曾全解,那……”
林正聽了,想了一會兒,起身說道:
“前輩,你們就安心養(yǎng)傷解毒,我在這里陪著你們,等你們好了,咱們再走……”
宗主一聽,連聲謝道:
“那便有勞林少俠了……”